第162章 少年時的沈宴時

  向暖愣了愣,沈宴時眉頭微蹙:「你怎麼來了?」

  「我今天正好來看爺爺,上次多虧了你幫我,我才沒有被我爸送出去,我心裡感激,想要做點什麼,又好像做不了什麼,爺爺現在病著,我就經常來看望他,照顧他了。★🎁 ➅➈𝐬𝒽𝕦χ.ℂσм 🐉♝」

  正說著,沈夢從二樓下來:「宴時回來了,快上樓吧,你爺爺還在等著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

  沈宴時沒再說什麼,拉著向暖先上樓了。

  龔念看著他們上樓離去的背影,捏著茶盤的手指節發白。

  走到房門口,沈宴時低聲對向暖道:「老爺子有些嚴肅,脾氣也不大好,你進去打個招呼就行,別怕,他現在病著下不來床,打不著你。」

  向暖:「……」

  她點點頭,沈宴時這才拉開門,牽著她進去。

  「爺爺。」

  老爺子半靠在床上,臉色不善的看報紙,抬眼看他們一眼,冷哼一聲:「你現在回來倒是勤快了。」

  「這不是帶女朋友回來給您看?」沈宴時笑了笑,轉頭看向暖。

  向暖恭敬的點了點頭:「爺爺好。」

  老爺子打量她一眼,沉默一會兒,才開口:「你這個工作我就不說什麼了,但結婚以後,不能再出任何花邊新聞,當了沈家的媳婦,那也是沈家的面子。」

  向暖愣了愣,她還以為今天來要受罪來了,沒想到老爺子一張口就答應了。

  她點頭:「知道了。」

  沈宴時捏了捏她的手心,有些得意的揚眉。

  他要是沒解決好,能帶她來?

  老爺子受不了他們在他面前眉來眼去的,沉著臉道:「行了,我有話單獨問你。」

  沈宴時這才晃了晃她的手:「你先出去逛逛,我一會兒來。」

  向暖點點頭,然後乖巧的出去了。

  沈宴時目送著她離開,唇角的笑意遲遲沒有散。

  老爺子睨他一眼:「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

  沈宴時懶洋洋的拉開一個椅子坐下:「爺爺氣色好些了。」

  「還好,沒被你氣死。」

  老爺子冷哼一聲,這才沉著臉道:「你結婚的事,我也不和你計較了,我放過你一次,宴時,你什麼時候放過心裡的結?」

  沈宴時臉上的笑淡了幾分:「我能有什麼結?」

  「我知道你還在怨恨我,怨恨你爸,但你終歸是姓沈的,也是沈家人,這一家人過日子,最終還得互相體諒,我體諒你一次,你也體諒我一次,從前的事一筆勾銷,別再計較了。」

  沈宴時又笑:「爺爺放心,我會的。」

  向暖從老爺子的房裡出來,就隨意的轉了轉,她看到拐角處的一間房正好是打開的,傭人正在裡面打掃。

  向暖看一眼,這風格有點像沈宴時的房間。

  傭人注意到她,連忙起身彎腰:「向小姐。」

  「這是誰的房間?」

  傭人連忙道:「是三少爺的房間,三少爺很少回來,有些落灰了,我打掃了一下,萬一三少爺今天要留在家住。」

  不過這個萬一從來沒有發生過,沈宴時每次回來待不了兩個小時就會走人,他從來不在家過夜。

  「向小姐要進來看看嗎,我這邊已經打掃完了。」傭人很是自覺的道。

  向暖點點頭,走了進去,她也有點好奇少年時的沈宴時住的房間會是什麼樣子。

  傭人則自覺的退了出去。

  這個房間雖說也是黑白灰的底色,但卻比他現在的房間熱鬧一點,有一整面牆的汽車模型,另外一整面牆的各種頭盔。

  還有一個玻璃櫃,裡面擺著很多的獎盃,她湊近了去細看,竟然都是賽車的獎盃。

  →

  他說他以前玩賽車,她還以為只是玩玩而已,竟然還拿這麼多獎。

  旁邊的書桌上,擺著幾個相框。

  桀驁不馴的少年一臉冷酷的單手抱著頭盔,脖子上掛著金色的獎牌,眉眼比現在更稚嫩,卻也更肆意,好像一隻從未被馴服過的狼崽子。

  不像現在這樣幽深的,難以捉摸的高深莫測,而是張揚的,放肆的,不可一世的少年。

  是她從沒見過的沈宴時。

  她幾乎都能想像到,那時候的沈宴時,該是怎樣的肆意飛揚,光芒萬丈。

  她看著這一牆的各種各種的頭盔,基本上都是黑白的,但卻並不沉悶,反而有的頭盔還帶著小耳朵。

  沈宴時竟然也有這麼幼稚的時候。

  她忍不住伸手去摸頭盔上毛茸茸的小耳朵。

  可她的手還沒碰到呢,卻突然聽到一聲厲喝阻止。

  「別碰那些!」

  她回頭,看到龔念來了。

  龔念臉色不善的道:「這些是宴時最在意的東西,從來不許人碰,你不要亂動。」

  向暖怔了怔,收回了手。

  龔念冷著臉走進來:「在別人家不要隨便動別人的東西,你連最基本的禮貌都不懂嗎?」

  向暖看著她這副女主人的姿態,有些詫異:「這是你家嗎?」

  龔念梗了一梗。

  她眼裡閃過一抹輕蔑:「你沒見過這些是嗎?宴時的過去,看來你是一點也不了解。」

  向暖語氣淡然:「我了解這些做什麼?反正我不了解他也喜歡我。」

  龔念臉色難看了許多,她咬著牙冷笑:「你得意什麼?你根本不了解他,不過是一時的喜歡,你以為能長久不成?他當初最喜歡的賽車說丟都能丟了,你又算什麼?」

  向暖緊抿著唇,眸光沉了幾分。

  「我和宴時從小一起長大,這世上沒人比我更了解他,不論他換多少個女人,我在他心裡始終都是有分量的,我和你不一樣,你這種人,喜歡的時候留著,不喜歡的時候自然就丟了。」

  龔念深吸一口氣,臉上隱隱有了得意之色。

  「可他永遠也不會丟下我,也只有我,能一直在他身邊,你跟我能比嗎?」

  向暖詫異道:「你所謂的一直在他身邊,就是沒名沒分的在旁邊看著他戀愛結婚生子?」

  龔念臉都黑了:「你!」

  向暖笑了:「你樂意看就看著吧。」

  門口傳來腳步聲,龔念立即收斂,回頭一看,是沈宴時來了。

  「宴時。」龔念立馬換了一副嘴臉,有些倉惶的迎了出去。

  沈宴時站在門外,看著向暖:「我說你去哪兒了,怎麼來這兒了?」

  向暖還在房裡,靠著書桌,沒動,語氣淡淡的:「隨便逛逛。」

  沈宴時看她臉色不大好,不知道她怎麼突然生氣了,回頭看一眼龔念。

  龔念小聲道:「我去廚房看看有沒有要幫忙的。」

  懂事的讓人挑不出毛病。

  「沈宴時。」向暖突然喊他。

  沈宴時怔怔的看她。

  「你過來。」

  他還沒想明白她讓他過去幹嘛,腿就已經先動了,因為她現在臉色真的不好看,怪嚇人的。

  他走到她的跟前:「怎麼了嗎?」

  向暖突然伸手拽住他的襯衫領子,他被迫低頭,她抬頭,吻上他的唇。

  沈宴時瞳孔驟縮,腦子裡好像炸開一樣,瞬間宕機。

  向暖吻著他的唇,睜開眼,目光越過沈宴時的臉,冷冷的掃向僵硬的站在門口的龔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