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還熱情的站在門口等待著,見他們來就迎了上來:「沈先生,向小姐,歡迎光臨。🐳♔ 69𝕤Ĥ𝕌x.𝐜𝓞м 👺♬」
向暖被整的有點受寵若驚的,看向沈宴時,沈宴時立馬道:「我就是隨便訂的餐廳,不是特意挑的。」
向暖:「……」
這是一家高級西餐廳,裡面空無一人,但水晶燈盡數亮起,中間靠窗的那一張桌子被布置過,擺著燭台和玫瑰花。
「回回吃飯都坐包廂,我嫌太悶了,這次想坐外面所以包場了。」沈宴時繼續辯解。
向暖咽了咽口水,點點頭:「哦。」
服務員客氣的走上前來詢問:「請問是現在上菜嗎?」
向暖點點頭:「上吧。」
「好的。」服務員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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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悠揚的小提琴聲響起,一個穿著燕尾服的金髮碧眼的老頭兒拉著小提琴走了出來。
緊接著,廚師推著傳菜的推車出來了,走到了他們的桌邊。
推車上的菜品都是用蓋子蓋住的,廚師每端上來一份,然後親手打開。
然後最後一道菜品,廚師擺在了向暖的面前,他沒有打開,而是笑著問候:「向小姐,請用餐。」
向暖盯著眼前這個被蓋子罩住的餐盤,她好像已經猜到了裡面是什麼……
她抬眼,看到沈宴時期待的眼神。
她拎著蓋子打開,裡面安靜的放著那個熟悉的戒指盒。
她呆了一呆:「哇。」
沈宴時擰眉:「你怎麼不驚喜啊?」
她真摯的看著他:「我很驚喜啊。」
沈宴時木著臉:「你是不是不喜歡?」
她立馬搖頭:「沒有!我很喜歡!」
他眼神森然:「你是不是不知道你每次說瞎話的時候都會格外真誠的看著人?」
向暖:「……」
向暖訕笑著:「我真沒有不喜歡。」
「那你就是不想嫁給我?」他突然無理取鬧。
向暖乾巴巴的道:「求婚方式確實有點好猜。」
沈宴時陰森森的看著她,那張向來驕傲的臉上,此時寫滿了挫敗。
向暖沒忍住笑出聲。
「向暖!」他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向暖笑盈盈的看著他:「不過求婚的是你,所以我還很開心。」
他冷哼一聲,但臉色顯然好看了許多。
她打開戒指盒,看著裡面那枚鑽戒,唇角微揚。
她傲嬌的揚了揚下巴:「還愣著幹嘛,過來跪下!」
沈宴時唇角抬了抬,起身走到她的身邊,拿過戒指盒,單膝跪地,他牽起她的手,把鑽戒緩緩的滑進她的無名指。
他抬眸看她,漆眸里難得的認真和嚴肅:「暖暖,嫁給我。」
「你都給我戴上了才問我?沈宴時,你懂不懂規矩?」
他攥住她的手:「戴都戴上了,不能反悔。」
「你怎麼這麼無賴?」
他站起身來,單手撐著她的椅背,彎腰在她唇上輕啄一下:「跟你學的,啄木鳥。」
向暖低頭看一眼被戴到自己手上的那枚戒指,唇角壓不住笑。
沈宴時坐了回去,大概是終於完成了重要任務,他整個人如釋重負一般,完全放鬆下來,不像剛剛那樣緊繃著了。
解開了西裝的扣子,扯了扯領帶,懶洋洋的拿起切牛排。
向暖忍不住問:「今天這場求婚是你自己想的?」
他冷笑:「問了明天朗那個沒用的狗東西。」
向暖:「……」
突然手機響了,沈宴時接了起來,電話里隱隱傳來哭腔,他眉頭微蹙。
「你等等,我馬上過來。」
他掛斷了電話,起身。
向暖愣愣的問:「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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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念出事了,我去看看。」
向暖捏著刀叉的手一緊。
他突然想起什麼來,直接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拖起來:「你跟我一起去。」
向暖被他直接拉出去,放到副駕里,然後繞開車身去駕駛位,一腳油門直接啟動。
「她出什麼事了?」向暖問他。
沈宴時看著車,看著前方的車流,神色微凝:「說是她爸媽打算把她強行送給一個老頭子。」
「啊?」向暖都震驚了。
「龔家這些年本來就在走下坡路,她和魏承澤離婚之後,魏家也撤資了,龔家現在倒的更快了,估計她爸媽是著急了,想把她賣了換資源。」
沈宴時聲音冷淡,向暖聽著頭皮發麻,能把自己的女兒完全當物品贈送,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家?
沈宴時沉默了片刻,才緩聲道:「我媽在世的時候很喜歡龔念,叮囑過我讓我好好照顧她,不管怎麼說,我不能完全不管她。」
向暖怔怔的看著他,所以他才這麼照顧龔念,所以才會在龔念出事的時候第一時間趕過去,甚至在給媽媽掃墓的時候特意帶上她。
原來只是媽媽的囑咐。
他那麼桀驁不馴的人,她以為他誰也不放在眼裡,原來也很聽媽媽的話。
可他媽媽已經去世了。
向暖垂下眸子,突然喉頭髮澀。
沈宴時見她安靜下來,以為她不高興,側頭看她:「我之前不是故意丟下你的。」
她沒有說話。
他抿了抿唇:「我以後再也不丟下你了。」
她轉頭看他,認真的看著他:「我以後也不會丟下你。」
他被她眸光灼的心跳漏跳了一拍,眸光閃爍的看向前方,沒有回話。
等到紅綠燈的時候,車停下,他按了手剎,解開安全帶,突然傾身過來按住她的後頸狠狠吻她。
「唔……」
向暖嚇一跳,連忙推他,卻推不動,他狠狠咬了咬她的唇瓣,才意猶未盡的鬆開她。
「你突然發什麼瘋!」
他沒有坐回去,而是掐著她的後頸,盯著她:「以後我開車的時候不許招我!」
向暖:「……」
這個神經病。
綠燈亮起,沈宴時已經坐回去了,繼續開車。
十分鐘後,車開到了龔家。
還沒進門就已經聽到了龔念撕心裂肺的哭喊聲:「爸媽我不要!我求你們了,你們別這樣,我真的不要嫁那個老頭子,你們放過我吧!」
龔父怒喝聲:「要不是你和魏承澤離婚,現在龔家不至於這麼艱難!我早說讓你不要任性妄為,你非要,你以為你自己幾斤幾兩,離了婚還能多搶手?現在魏承澤不要你,沈宴時也不要你,你還想賴在龔家當大小姐?你做夢!」
龔念跪在地上哭著搖頭:「我不要,爸,媽!我錯了,我求你們別這樣對我!」
傭人匆匆走了進來:「沈三少來了。」
龔念眼睛倏地亮了,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喊著:「宴時來了,他來了!爸媽,你們看,他來了!他不會不管我的,我知道他一定不會的!」
龔成明神色和緩了幾分,羅正芸更是熱絡的親自去幫忙開門。
「宴時來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
誰知拉開門,卻看到了沈宴時和向暖。
羅正芸臉上的笑都僵了一僵,這個向暖,她雖說沒見過,卻聽說過,前陣子新聞鬧的沸沸揚揚,說是沈家太子爺的女朋友。
沈宴時拉著向暖走進來,神色冷淡的問候:「伯父,伯母。」
「宴時……」
龔念哭的滿臉的淚水,踉蹌著向他走來,卻在看到他和向暖緊緊牽著的手的時候,腳步一僵。
她甚至一眼看到,向暖無名指上戴著的那枚耀眼到刺目的鑽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