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她因為秦安吵起來,她差點說出口的分手,讓他突然沒了方寸。→
他不想低頭,也不想分手。
他要把這事兒查個清楚明白,證據甩她面前,然後讓她來求他回頭!
-
趙婧盯著向暖的手機對話框,眉頭都擰起來了。
「他什麼意思?你都主動跟他發消息問他什麼時候回家了,他竟然還說要忙?!給他臉了是吧?」
向暖木著臉按滅了手機:「他愛什麼時候回什麼時候回。」
「男人沒有好東西!」趙婧義憤填膺。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才說完,明天丞的電話打來了。
趙婧兇巴巴的接了起來:「有事嗎?」
明天丞頓了頓,他記得她早上出門前還興高采烈的來著,不單吃了兩個三明治兩杯牛奶,還好心的分了一個她不愛吃的茶葉蛋給他。
但她情緒一直都變化無常,他和她接觸這些日子已經漸漸適應了。
他反應了一會兒,才沉靜的開口:「你爸讓我們回去吃個飯,你在哪兒?我來接你。」
「你自己去吧,你們一家子團聚,我湊什麼熱鬧?」
明天丞:「……」
他揉了揉眉心:「你不回的話你爸可能會親自來找你,別鬧脾氣,只是吃頓飯。」
趙婧聽到她爸還是慫了,她爸要是來找她她可慘了,畢竟她爸脾氣可沒明天丞好。
但她嘴上還是厲害的很:「你以為我會怕?他大不了停我的卡!我也不稀罕花!」
明天丞已經聽出了她的外強中乾:「就當幫我忙,你在哪兒?」
趙婧撇撇嘴:「悠方廣場。」
趙婧掛了電話,恨恨的挖了一大勺的香草蛋糕餵進嘴裡。
「出什麼事了嗎?」向暖問。
趙婧泄氣的道:「沒什麼,我爸讓我回家一趟。」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回去又得教訓我。」
「教訓你什麼?」
「賢良淑德,生兒育女,相夫教子。」
「……」
趙婧冷笑:「我爸現在就指著我趕緊生孩子,這樣兩家關係更緊密,合作也更放心,我和明天丞到現在都沒睡過,生個屁生!」
向暖喝著橙汁被嗆了一下:「你倆沒同房?!」
「他想得美!」
向暖又覺得情有可原:「不過說的也是,你們本來認識也沒多久,雖然結了婚但其實也不怎麼熟,緩一緩也好。」
「緩個屁,我這輩子就算窮死也不會上他的床!」
趙婧的手機又響了,還是明天丞打來的。
「他到了,我要走了,下次再聚了暖暖。」
向暖衝著她揮揮手。
趙婧走出商場,明天丞的車已經在商場門口等著了。
她拉開車門要上車。
一眼掃到明天丞隨手放在副駕上的度假村項目資料,上面蓋的沈宴時的章。
明天丞把資料拿起來放到前面的儲物箱裡,趙婧坐了上去。
「你剛去找沈宴時了?」
「上午去的,怎麼了嗎?」
她突然來勁了,打探道:「那你看到他從哪兒上班的了嗎?是酒店?還是什麼會所啊?」
明天丞直接明了:「他昨天在公司住。」
趙婧狐疑的很:「在公司住?公司有什麼好住的?」
她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他在公司和助理……」
明天丞打斷她:「他助理是個男的。」
趙婧臉色更難看了。
明天丞眉心跳了跳,儘可能心平氣和的開口:「他這兩天忙著查那個優品網站的事,忙的脫不開身而已。」
趙婧愣了愣。
「這次優品網站被黑,整個項目都會直接垮掉,損失慘重,而這個項目是陳家和秦家合資的項目,主要出資方是陳家,沈宴時懷疑秦安想要卷錢,讓他來背這個黑鍋,他得查清楚這件事,否則這筆帳,不單陳家算他頭上,向暖也算他頭上。」
「原來他真在忙。」
這麼敷衍的藉口,竟然不是藉口。
明天丞開著車,發現趙婧突然不說話了,他轉頭看她一眼,就看到她已經抱著手機在飛快的敲字了。
那手指靈活的跟打字機似的,眼睛裡閃爍著八卦的興奮的光。
不用想就知道她肯定去給向暖報信了。
他忍不住笑了笑。
-
向暖手機響了,她看一眼來電顯示,是秦安。
她抿了抿唇,按了接聽。
「餵。」
「暖暖,你還好嗎?」
她皺眉:「我能怎麼不好?」
秦安語氣有些懊悔:「我那天不該去找你說那些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也沒有挽回的餘地了,我不該給你添那些麻煩,我當時就是有些崩潰了,一而再的被他針對,我後來冷靜下來,又後悔跟你說那些,我擔心你為我出頭被他……」
向暖莫名的有些不舒服:「他沒有對我怎樣,你多心了。」
秦安怔了怔,似乎有些意外:「是嗎?」
他以為以沈宴時的脾氣,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你找我有事嗎?」她問。
秦安聽到她疏離的語氣,心口一刺。
「暖暖,沈宴時不是良善之輩,你和他在一起遲早會吃虧的,我……」
「秦安。」向暖打斷他。
她捏著手機,聲音涼了幾分:「這是我的事。」
秦安聲音有些絕望,笑的苦澀:「即便他現在做出這樣的事,你也不想離開他嗎?暖暖,我們那麼純粹的過去,比不上和他的這段污糟嗎?」
「我沒有比較過,對我來說,過去了就已經過去了。」她聲音平靜又冷淡。
「那你和他都能重新開始,為什麼我們不能?」
向暖沉默了。
她沉聲道:「沒什麼事我先掛了。」
她沒再等他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捏著手機,緊抿著唇,為什麼呢?因為沈宴時在她這兒,從來沒有過去過。
手機再次響了兩下,她有些不耐煩的按開,卻發現是趙婧發來的消息。
「震驚!沈總真的在忙工作!」
「我剛打探到的一線情報,他在查優品的事,吃住都在公司里,沒有和女人亂搞,助理也沒有!」
「不過他能這麼大費周章的查這件事,說明他應該是清白的,他現在應該就在搜羅證據,然後甩在你臉上,讓你跪地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