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說三次曹氏,蘇澤的耐心也徹底被磨沒了。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他望著曹亮,甚至眼神中多了一抹冷意。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曹亮見到蘇澤不斷靠近,心中的寒意也越來越甚。
以前,他在遇到事情的時候,這句話鐵定管用,只要聽到他說出這四個字,那些人都會被嚇得屁滾尿流,甚至連連道歉。
可這一次不一樣了,蘇澤一點都沒有改變,反而眼神中的那股寒意讓他害怕。
就在曹亮準備說第四次的時候,蘇澤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就如同提鴨子一樣,脖子被直接卡住,根本說不出話來。
周圍的人被嚇了一跳,十足震驚。
「被提了起來!」
「我靠,這人力氣真大!」
「那可是曹氏的人啊,這下要徹底得罪曹氏了!」
「狗屁的曹氏,這裡是劉氏的地盤,何況他說不定是什麼旁枝末節,真正的曹氏豈會像他這般囂張。」
周圍的人也你一言我一句地,話語不停。
蘇澤並未理會周圍的人,而是望著曹亮說道「我說過,整個商場裸奔十圈,然後將你扔掉了項鍊撿回來!」
末了,蘇澤補充了一句。
「不然,死!」
死字說出,四周的空氣都仿佛變冷了幾分,讓許多人後背發涼,臉色忍不住多了幾分寒意,連忙後退了幾步。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這是一個狠人啊!」
「這下那紈絝踢到了硬石頭!」
「裸奔十圈,那不得徹底出名!」
「我倒是有些興趣了。」
而曹亮滿臉屈辱,但脖子被卡住,連呼吸都十分困難,整個臉都漲紅了。
而且,蘇澤手上明顯加力,讓他很難受,雙腿都開始撲騰。
過了十幾秒,蘇澤才是將他扔在了地上。
曹亮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氣,感覺自己剛才就是去了一趟閻王殿,差點就回不來了。
此刻蘇澤居高臨下地望著曹亮,說道「要麼死,要麼裸奔十圈!」
曹亮望著蘇澤,明顯能看到他臉上的驚恐,和剛才完全不一樣。
面對強者,他哪怕是曹家的人,此刻也不敢說什麼。
曹亮的身份其實也不算一般,確實是曹家的人。
但不是直系,只是一個旁系而已,祖上被封為世家罷了。
此刻,他沒有辦法,根本沒法選擇。
因為他看到蘇澤的眼神,那眼神是真的敢殺了他,當著這麼多人面殺他。
蘇澤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能讓他心裡本能的害怕,這比他爸所散發的氣息都可怕。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要知道他爸可是戰場強者,殺了很多人的存在,可和蘇澤的氣息相比,都是不值一提。
他知道自己得罪了強者,眼下只能聽從了。
當著所有人的面,曹亮屈辱地脫掉了衣服和褲子,就剩下一條褲衩了。
蘇澤瞪了他一眼,他立馬脫掉了褲衩。
這下所有人都笑了起來,對著他指指點點,許多女生羞紅了眼,雙手合十,但還是透過手縫看。
而曹亮滿臉通紅,感覺自己遭到了巨大的侮辱。
這次回去,他一定要報仇雪恨,現在只能臥薪嘗膽。
曹亮開始繞著商場奔跑,仿佛皇帝的新裝,惹得許多人駐足觀看,笑聲連連,議論紛紛。
「這人瘋了吧!」
「行為藝術???」
「我靠,奔跑的牙籤?!」
而這一切,對於蘇澤來說,只不過是小小懲罰而已。
蘇澤不想殺人,不然曹亮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一旁的雲天依倒也沒有阻攔,只不過錘了蘇澤一下,嗔怒道「這懲罰你也想得出來!」
蘇澤笑了笑道「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好好做人,我媳婦都敢調戲,沒殺了他都算我心情好了。」
「別動不動就是殺殺殺的,這裡不是戰場。」
「好,聽媳婦的。」蘇澤拉著雲天依的手道,「我們走吧。」
雲天依點了點頭,就打算和蘇澤離開商場。
不過蘇澤這時候順手將那珠寶店的鎮店之寶戴在了雲天依的身上。
「這項鍊還不錯,以後就戴著吧,老公送給你的。」
蘇澤自然付了錢,當然不是曹亮那樣打折,而是該付多少就付多少,自然不能讓人看扁自己,也不能苦了老婆。
雲天依說道「這項鍊太貴重了,我戴著不舒服。」
「有什麼不舒服的,我媳婦戴什麼都好看。」
蘇澤親自給雲天依戴上項鍊,雲天依最後也只能妥協,不過戴上項鍊的她,更多了幾分氣質。
果然人靠衣裝,女靠靚裝。
而這時候,曹亮已經跑了五圈。
這商場可不小,哪怕他平時練武,此刻也是氣喘吁吁的,他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只求跑完。
不然到時候蘇澤真的不滿,那是真的敢殺他的。
那種眼神,給曹亮仿佛地獄的眼神一般,根本不敢偷懶。
最後,十圈跑完,曹亮累得癱倒在地。
而蘇澤和雲天依已經到了地下車庫。
見到蘇澤和雲天依離去,曹亮這才鬆了口氣,不過巨大的羞辱感也湧上心頭。
他甚至哭了。
「我活了這麼大,從來沒有被人這麼欺負過,被人如此羞辱踐踏過!」
他越想越氣,直接撥通了一個電話。
「哥,我被欺負了!」
曹亮給自己的哥哥打了電話,不是親生的,甚至不是一個家族的。
而這個哥哥很有來頭,是曹家直系,當今曹家曹三爺的兒子曹銳。
曹三爺,曹家三王爺,位高權重,聞名西南。
曹三爺的兒子,更是一顆耀眼的明星,天賦異稟,不過三十二歲,就已經修為有成,冠絕同齡。
甚至,連曹家那群皇室小子,都打不贏他。
曹亮之所以如此囂張,還敢在劉家地盤如此跋扈,就是因為背後有曹銳這個靠山。
此刻他自然要向曹銳求救了。
曹銳在接到曹亮的電話後,正坐在自家沙發上休息,微眯著雙眼。
他問道「怎麼回事?」
「我在商場被人羞辱,逼著我裸奔十圈,現在整個商場的人都在嘲笑我!」
曹亮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聽到這話,曹銳頓時站了起來。
「豈有此理,你沒有報名號嗎!」
「我說了三次鄙人曹氏,可那人根本不聽,我不裸奔就要殺了我,差點就掐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