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0章 陳南王生氣

    蘇澤這麼做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坑陳炎王。→

    他並未直接憤怒的指責陳炎王,也沒有和陳炎王辯解,只是輕飄飄的說了這麼一句話,然後就離開了。

    當所有人反應過來,蘇澤和破軍已經驅車離去。

    陳炎王反應過來,當即怒罵「胡說八道,純粹一派胡言!」

    他望向陳南王道「皇兄,這人太無法無天了,竟然敢對我不敬,敢說我是漢奸!」

    這簡直讓人意外,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他們以為蘇澤會指出一個大傢伙,什麼州長、統領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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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也不是沒有出過這種級別的奸細。

    可直接指責陳炎王,這這怎麼看都是在報復,太明顯了。 ✿

    這種污衊太低端,是個人都能看出。

    而且陳炎王可是皇室之人,是陳家大皇的弟弟之子,怎麼可能是奸細。

    純粹的無稽之談,太搞笑了!

    一旁的兩省總督此刻都忍不住說道「子虛烏有啊,污衊王爺,以下犯上,其罪當誅!」

    「對,其罪當誅!」

    其他人也是跟著附和起來。

    一旁的陳交王都沒有想到,蘇澤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這是腦子抽筋了嗎,還是短路了。

    哪怕陳炎王處處和你作對,你也不能這麼說啊,這無異於自己找死。→

    他起初還以為蘇澤是一個人物,有意認識,甚至結交,可現在不由搖了搖頭。

    無腦啊,無大志之輩。

    註定曇花一現,就這樣了!

    所有人都是望向陳南王,就等待他的定奪了。

    陳南王此刻也是皺著眉頭,臉色十分難看。

    他也沒有想到蘇澤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說陳炎王是奸細!

    他都無法顯露出自己現在的心情。

    而且蘇澤立馬走了,其他話都沒有留一句,也沒有給他機會問話。

    最重要的是,蘇澤還沒說出龍頭位置!

    陳炎王一直在旁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以先顯示自己的憤怒和委屈,希望陳南王立馬抓拿蘇澤,然後立馬斬頭!

    可他說了那麼多,吐沫橫飛,口水都說幹了,陳南王一句話都沒有說。

    這讓陳炎王更加委屈,心裡也多了幾分陰影和害怕。

    這不表態什麼意思啊,難道真的懷疑自己是奸細了!

    自己可是和你有血緣關係的啊!

    陳炎王又說道「皇兄,你不會真的懷疑我啊?!」

    陳南王被擾的心煩意亂,臉上浮現出了怒意。→

    他現在更在意的是龍脈的位置,這陳家大地,出現了兩條龍脈!

    這可不是小事。

    要知道一山不容二虎,更何況龍脈了。

    如果此地真的有龍脈,那皇陵龍脈必將衰敗消亡。

    他被封王,是陳家大皇的第八個兒子,已經無望爭奪繼承之位。

    可現在,他看到了希望,哪怕很渺茫,但他也要爭取,甚至是抓住。

    所以他現在更迫切的想要知道龍脈的龍頭在哪裡!

    至於其他事情,對他來說,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不過陳炎王一直在嘰嘰喳喳,他更加心煩意亂了。

    他不由望著陳炎王怒道「鬧什麼鬧,還沒鬧夠嗎!」

    

    陳炎王一副不可置信的望著陳南王,心裡顫抖,嘴角抽搐,說不出話來。

    自己的皇兄真的不相信自己!

    陳南王可不顧陳炎王的感受,他現在只想去找蘇澤問個清楚。

    而眼下的事情也必須處理。

    所以他說道「那五個奸細必須嚴加盤問,另外陳炎王情緒激動,送他回府,一切事情我都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說罷,陳南王也是起身,直接甩袖離去。

    眾人見到陳南王離去了,這宴會也就沒有繼續的必要,都悻悻然的跟著離去。

    兩省總督望著陳炎王道「陳炎王,你太激動了,哪怕稍微冷靜一下,也不會出現這樣的局面啊。」

    武都督此刻說道「這能不激動嗎,被人污衊啊,還是一個屁民。」

    「可是結果呢,陳南王處置那屁民了嗎,反而陳炎王我感覺有些危險了。」

    說罷,兩省總督也是離開了。

    可他的話被陳炎王聽在耳中,整個大腦都是嗡嗡的一陣鬧騰,雙眼都有些模糊了。

    一旁的武都督倒是說了不少寬慰的話,但陳炎王已經聽不到武都督說的話了。

    他整個人天旋地轉,差點摔在地上。

    幸虧手下過來扶住了他,然後將它送上了車子。

    陳交王是一臉無奈,自己雙喜臨門,結果卻是鬧成這樣的局面,喜悅的心情也沒了,臨幸新納的小嬌妻的心情也沒了。

    待所有人離去,他只能搖頭關門,嘴裡念叨這都是什麼事啊。

    而陳炎王在車上,整個人仿佛魔怔了一般,喃喃自語。

    到了半途,他雙目突然一瞪,怒道「我要下車,我要去找皇兄!」

    司機和手下都被嚇了一跳。

    手下忙道「陳炎王,我們先回去吧,時候不早了。」

    「不行,我必須見皇兄,我要將事情都說清楚,一定要讓那屁民伏誅!」

    「竟敢污衊我,說我是奸細!」

    「啊啊啊啊,氣死我了!」

    陳炎王憤怒不已,氣的發狂。

    司機無奈,只能掉頭,朝著陳南王的車追去。

    一路陳炎王都是髒話不斷,憤怒讓他雙目都變得猩紅起來。

    可以說從小到大,他都沒有這麼憤怒過,只是調皮搗蛋了一點。

    長大了,無非是個紈絝,花天酒地什麼的,看不慣的人都想去踩一踩。

    至於蘇澤,他就是這麼簡單的想法,看不慣蘇澤,就想踩蘇澤,沒有那麼多的想法和思慮。

    可蘇澤竟然敢污衊他,這口氣豈能忍,誰能忍得下。

    所以他必須要說清楚,必須讓陳南王治罪蘇澤,不然他這口氣緩不了。

    作為皇族之人何時受過這樣的氣,陳炎王是越想越氣,車上的座椅都被他摳出了洞。

    而一旁的手下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他們沒見過自家王這麼生氣過,害怕禍水東移,怪罪他們。

    幸好陳炎王只是發脾氣,倒是沒有怪罪他們。

    一路疾馳,半個小時後,陳炎王總算是追上了陳南王的車。

    陳南王坐在車上,本想去戚家軍總部,結果被別車,這讓他微微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