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褲子,到時候我打得你尿褲子!」破軍忍不住說道,「就你個小王八蛋。→」
針鋒相對,誰也不輸誰。
但蘇澤已經閉上了雙眼,開始閉目養神了。
這種人他是真的沒心情去理會,理會反而是降低自己的身份。
破軍就不一樣,他最喜歡這種找死的,到時候上場必須得好好收拾一下。
牛開發也跑到了後台來,見到破軍和蘇澤,他滿臉冷笑道「還真是有趣啊,沒想到還真的和我大侄子比試第一場了。」 ✩
「大侄子不要怕,他也就中看不中用,到時候狠狠教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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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叔,這種貨色,我早就看透了,我的目標可是進軍前一百!」
破軍也不想廢話了,到時候上了台就自然知道結果了。
耐心地等待,第一輪第二輪比試完了,接下來便是蘇澤和破軍上場了。
破軍和牛板金被安排到了三號擂台,雲天依和雲天賜剛好能看得很清楚。
「破軍大哥要比試了!」雲天賜興奮起來。
他現在恨不得手上有兩個充氣球,好拿來給破軍助威加油。
而另一邊,蘇澤對上了一個散修,在場邊,沒有引起多少人注意。
畢竟都是散修的身份,身後沒有什麼宗門加油助威,自然冷清許多。
破軍上了台,站在一旁,引得許多人議論紛紛。→
「這大塊頭,看著有些不簡單啊。」
「有可能中看不中用呢。」
「那倒也是,得比試了才能看出真假。」
而當牛板金上台後,倒是引起了許多人的掌聲,大多數都是靠山宗的,還有一些僱傭水軍,職業鼓掌。
牛開發站在台外,對著牛板金道「加油,干翻他!」
他就指望著這個大侄子吹噓,可不能在那麼多同學面前丟臉。
牛板金扭了扭脖子,對於破軍,他根本沒有當回事。
他的目標可不是止步於此。
而靠山宗,此時宗主臉色陰沉,因為他的兒子被人掛在樹上弄死了,他怎麼開心地起來。
這件事情他已經讓人去調查了。
「宗主,牛師弟的比試開始了。」
靠山宗宗主點了點頭,望了一眼,說道「看他能走到哪一步吧。」
按照規則,兩人互相要有個友好的碰拳表示。
碰拳之後,兩人被裁判檢查,看身上有沒有什麼武器暗器之類的。
這地方比武,不允許使用武器和暗器,為的就是怕出現不可控的局面。
「開!」
隨著裁判的一聲令下,破軍和牛板金的比試正式開始。→
「弄他,一拳弄死他!」牛開發揮舞著拳頭,興奮地吼道。
牛板金望著破軍,冷笑道「我只出一拳,到時候你自己投降吧,不然我怕打死你!」
破軍則是咧開嘴笑道「我給你一個忠告,比賽完後,立馬退出靠山宗。」
「找死!」
靠山宗可是牛板金的禁忌,豈能被破軍如此說。
他直接沖向破軍,一拳朝著破軍臉頰轟去。
根本不需要施展宗門絕技,破軍這種大塊頭也就身材嚇嚇人罷了,根本吃不了他一拳的。
可牛板金的一拳對破軍來說,如同兒戲一般,他根本沒有抵擋的意思。
裁判都忍不住看了破軍一眼。
「哈哈,被嚇到了吧,抵擋都不敢了!」牛開發興奮道,「讓你剛才拽!」
靠山宗的弟子們也是唏噓,有的人還吹口哨,認為這會是一場無聊的比賽。
可當牛板金的拳頭距離破軍分毫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有一股恐怖的威壓朝著自己壓了過來。
牛板金當即色變,急忙翻身,想要躲避這股威壓。
然而,他整個人在空中直接無法控制自己了,最後摔在地上。
這一幕,在武道強者看來,十分恐怖,可在普通人看來,就有些滑稽了。
許多人看到這,直接大笑起來。
特別是牛開發,整個人都裂開了,當場去世的感覺。
「搞什麼啊!」
牛板金從地上爬了起來,滿臉暴怒,直接施展出了靠山宗的絕學——靠山拳!
拳頭轟出,虎虎生威,力量磅礴,他畢竟是絕巔強者,實力不弱的。
可破軍卻是搖了搖頭,輕輕鬆鬆地握住了牛板金的拳頭。
「這點力氣,太弱了。」
破軍隨手一翻,牛板金仿佛風扇旋轉一般,直接表演了一個絕活,最後倒在地上,暈頭轉向,半天都沒有爬起來。
一旁的裁判都有些無語了,開始讀秒。
八秒後,牛板金恢復過來,望著破軍,滿臉的殺意。
「給我去死!」
他被如此羞辱,這可是當著十萬人和自己宗門的面啊,他不要面子的嗎!
可他的憤怒沒有絲毫作用,輕輕鬆鬆就被破軍抵擋住了。
破軍隨意出手,牛板金直接被轟出了擂台,摔在了地上,嘴裡吐出一大口鮮血,顯然受了不輕的內傷。
裁判當即宣布比賽結束,破軍取得了勝利。
而牛板金則是被人用擔架抬走了。
破軍下了台,望了一眼愣在當場的牛開發,咧開嘴笑道「你這大侄子不行啊。」
「不可能,不可能,絕不可能!」
牛開發仿佛傻了一般,嘴裡不斷重複的。
自己的大侄子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輸,而且輸得這麼慘,完全被戲耍一般。
他心裡的一切徹底熄滅了,整個人仿佛墜入冰窟。
他身邊的趙福來等人也是一副詫異吃驚害怕的表情,生怕破軍找他們麻煩,畢竟之前他們也嘲諷過破軍和蘇澤。
不過破軍豈會把他們當回事,直接回到了備戰區。
「破軍哥厲害啊,完全將那人戲耍。」雲天賜忍不住隔空揮拳,直呼痛快。
雲天依則是在看蘇澤比賽,而蘇澤的比賽很短暫,只用了幾秒,對手就倒地不起了。
而此時的靠山宗一眾弟子,一個個地長大了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
「牛師哥輸了?!」
「牛師弟怎麼可能在第一輪就被淘汰了!?」
所有人都傻了,包括靠山宗的宗主也是一臉陰翳。
他死死地望著破軍離去的方向,心頭有股怒火無法發泄。
先是自己兒子被殺,現在自己看重的弟子在第一輪就被淘汰了,他現在差點吐出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