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7章 曹雷摔,徐奎謀

  林之遠蹲在灶房門前,捏起一塊油饃放到嘴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徐奎斜靠在灶房門框,收回望向堂屋的目光,瞥了一眼林之遠。

  「沒動靜了。」

  「還能打死不成?」林之遠嘴裡嘟囔著,「這下曹雷可不敢再不憋好屁了。」

  黃煜達向誠義侯府遞嫁妝單子的事,林之遠和徐奎早前也是知曉。

  不止一次聽到黃煜達抱怨,說誠義侯府跟死光了似的,接了單子便沒了動靜。

  曹雷那點小九九,能瞞得住旁人,還能躲過這三位?

  這不,頭些日子,黃煜達氣呼呼跑到了宮裡。

  「林老弟,」徐奎表情糾結了一下,「今日徐某在陛下面前所言...」

  「徐兄。」林之遠蹲那擺了擺手,「林某是那不明事理之人?」

  徐奎嘴巴張了張,沒有繼續說下去。

  林之遠將最後一塊油饃吃到嘴裡,站起身把碟子送回灶房。

  路過徐奎身邊時,拍了拍其肩膀。

  徐奎歪頭,盯著肩膀上五道油手印,輕輕嘆了一口氣。

  「嘶...哎呦...」

  聽到動靜,徐奎抬起頭看向堂屋處。

  只見曹雷正從堂屋內一瘸一拐走出來,一隻眼也變成了青光眼。

  一隻手捂著嘴,看樣子嘴上也挨了一拳,就是不知道牙掉沒掉?

  看這嘴角乾淨,應該是沒掉,但估計鬆動了是肯定的。

  徐奎嘴角抽動幾下,老公爺這下手也不輕啊。

  林之遠這會也重回到灶房門前,順著徐奎目光看了過去。

  一看就樂了起來,衝著屋檐下曹雷喊道,「曹侯爺,鍋里還有油饃,要不要吃點?」

  徐奎表情一怔,曹雷也是聞聲看來。

  「熱乎軟乎著呢...」

  林之遠的笑容看在曹雷眼中,簡直是...

  曹雷心裡暗罵了林之遠一句,沖其拱了拱手。

  「多謝林兄好意,」曹雷邊說邊走出屋檐下,「曹某家裡午飯該好了,這就回去了。」

  「這樣啊..那就不耽擱曹侯爺回去啃骨頭了。」

  甘!曹雷步子一趔趄,險些趴到雪地中,沖林之遠袖子一甩,頭也不回朝院門走去。

  「呵呵..」林之遠笑著悻悻開口,「身上有官位的,脾氣就是大些...」

  徐奎往旁邊挪了挪,如此損人,他真的不願為伍。

  「你他娘的回去吃個什子飯!」

  黃煜達聲先出,人後出現在堂屋門前。

  衝著已走到院門的曹雷吼了起來。

  「天黑之前老子見不到你府上聘禮,老子讓你幾房小妾守活寡!」

  「嘭!」

  身後炸雷聲,聽的曹雷腳下一亂,一不留神絆在院門門檻上。

  這下是真摔倒了。

  徐奎見狀,急忙朝曹雷所在走了過去。

  將曹雷從地上扶起,幫其撣了撣身上泥雪,「曹侯爺這般不小心...」

  「徐某還是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曹雷齜牙,本來身上就疼,這一摔更疼了,「曹某自行騎馬就成。」

  「送他吧!」黃煜達雙手叉腰,抖著鬍子在那咋呼,「別他娘摔死在半道上!」

  徐奎無奈,曹雷更無奈。

  開口吧,定接著被罵,開打吧,又不敢對老上司動手,關鍵他打不過啊!

  兩人身影消失在院門前,緊跟著響起馬蹄聲。

  黃煜達拍了拍手,朝還在灶房處站著的林之遠走了過來。

  「徐奎不傻,能聽出老公爺是在攆他。」

  黃煜達瞥了一眼開口林之遠,扯了扯嘴角。

  「就是因為他不傻,他要傻,咱就直說了。」

  「咱想到他今個說的那些話,咱就來氣!」

  林之遠笑著撣了撣袍子,抬起頭瞥了一眼黃煜達,又望向院中飄落的雪花。

  「他有他的想法...」

  「啥想法?狗屁想法!」黃煜達吹鬍子瞪眼,「還不是怕林賢侄權太大,怕威脅到他外甥!齷齪的想法!」

  林之遠輕輕呼出一口長氣。

  「那老公爺有沒有另外之想?」林之遠聲音平靜,「許是徐奎以退為進,在對皇上表態度呢?」

  「啥意思?他不是已經表明態度了?」

  「不不不...」林之遠搖了搖頭,「明面上的態度,不如私下的態度真。」

  「皇上是他外甥不假,同樣宋承恩也是他外孫...」

  黃煜達聽的有些迷糊,神色疑惑盯著林之遠。

  「外甥親,外孫也親,」林之遠也不賣關子,「宋承恩如今和犬子在一起,徐奎也是藉此告訴皇上,犬子身邊有皇子...」

  「皇上會怎麼想?會想徐奎不放心的是宋承恩,而這態度遠比不讓犬子當王爺要強上許多。」

  「他娘的!這徐奎都和咱們一樣白身了,還整這些彎彎繞繞作甚!」

  「還不是因為你女婿,」林之遠輕嘆一聲,「徐家就徐世虎一脈了,徐奎不會讓他斷的。」

  「咦...」黃煜達撓了撓頭,又用力揪了揪鬍子,「聽你這樣一說,咱咋感覺徐奎還有別的舉動呢?」

  「林某能猜到,」林之遠點頭,「但林某希望他別那樣做。」

  「做啥?」

  「唉...」林之遠再次嘆了口氣,「做徹底保全徐世虎的事。」

  「他娘的!頭疼!」黃煜達一臉鬱悶,「咱真不喜歡你們這些玩腦子的!」

  林之遠抿了抿嘴,沒再開口,目光望向空蕩蕩的院門。

  心裡暗自想著,徐奎啊徐奎,有時候人想太多,顧慮太多也不見得就是對的。

  或許,皇上並非你所想的那樣狹隘。

  「削職為民,永不錄用...」

  御書房內,宋高析還在與兩位尚書聊著。

  「朕也時常在想,你們說這官為何貪?」

  錢進和郭子銘皆不語,且錢進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是銀子從指縫中溜走的感覺。

  宋高析瞥了一眼二人,「朕想到的是,俸祿。」

  不待二人開口,宋高析接著在那說道,「貪是因為沒錢,為啥沒錢?朝廷俸祿太低,不夠養家餬口...」

  「如今漢華得了北地和南疆,朕便想著,該給官員漲俸了,這樣是不是就能扼制一些貪腐。」

  「陛下!老臣反對!」

  「陛下英明!」

  錢進跳出來反對,郭子銘卻高呼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