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各自離開 案子了結

  「嘩....」

  一木桶涼水從老鴇頭頂澆下。

  「啊!」

  本是數九寒冬天,這一盆涼水端的刺激,老鴇驚叫一聲醒來。

  門外一陣冷風吹過,渾身濕透的老鴇打了一個冷顫,然後神色緊張望著大堂內眾人。

  怎麼自己還在大堂?老鴇感覺過去了很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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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雲春坊老鴇?」崔用板著臉主動上前質問,「你這個惡毒歹婦!」

  老鴇有些懵,下意識點頭,「奴家就是雲春坊老鴇,」隨即疑惑。

  這又是哪個大人?怎麼還換人來審案了?

  崔用開口了,紀墉鬆了一口氣,有他來審,就沒自己什麼事了。

  「你手下姑娘視你如母,你卻狠下心來,」紀墉搖了搖頭,「如此惡毒之人,豈配活在人世。」

  老鴇就算再懵,也聽明白眼前大人的話中意思,她這剛甦醒,這大人就要殺自己。

  身子一哆嗦,急忙跪好磕頭。

  「大人。奴家冤枉啊!奴家是受害人啊!」

  「是嗎?」紀墉聲音發冷,「你若是受害人,那此刻躺在外面的屍體,被你活埋的少女算什麼?!」

  「啊?」老鴇沒反應過來。

  「來人!將此毒婦帶到屍體旁!」

  紀墉望著崔用,果然是崔大人啊!這雄姿,..下官好生佩服。

  太子皺了皺眉頭,斜了一眼崔用,這是一點沒拿他這個太子當回事啊。

  不過想想便作罷,崔用一根筋朝堂誰人不知,曾經為了一個案子,皇上都被他懟過。

  宋高崇把目光移到宋高析身上,崔用能出現在這,肯定是秦王所為。

  但看田子明就知道了,田子明當初隨秦王出征,回來後便升官調到了吏部,不可謂是唯秦王馬首是瞻。

  把玩著拇指玉戒,田子明已被太子劃拉出去了。

  「啊啊...」院中響起老鴇驚叫聲,「冤枉..奴家冤枉啊.....」

  只不過堂內沒人理會她,崔用又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雲春坊惡奴,然後走到三四個惡奴身前。

  幾人心虛低下腦袋,身子更是顫抖個不停。

  「爾等褲腳和鞋底皆有泥土,想必挖坑之人是你們幾個吧。」

  「大人饒命啊!」

  「饒命啊大人,都是老鴇指使小的們做的,小的們不敢不聽啊!」

  「拖出去!先各杖五十!」崔用不再多看他們一眼。

  然後又走到兩個人面前,「你們是胡玉的家奴吧?」只因兩人身穿服飾與雲春坊僕人不一樣。

  「是..是..」兩人顫顫巍巍開口。

  在這個大人面前,他們連撒謊都不敢,總感覺對方能看透他們。

  「你們老爺進了雲春坊,是否叫了清倌人?」

  「沒..」

  「嗯?!」崔用皺眉。

  「叫..叫了..」

  「可曾對清倌人動手動腳?」

  「動.動了...」

  問到這他便不問了,只要在場的不是傻子,都能猜到後面的事。

  再一個,他不問下去的另一個原因,死者正躺在外面,算是給她留最後的名聲吧。

  「晉王殿下。秦王殿下。」崔用拱手,「下官所辦之事已了,刑部還有公務待下官處理..」

  「你回去吧,」宋高崇淡淡開口,他也不希望崔用在這,臉上掛著淡淡微笑,「崔大人辛苦了。」

  「職責所在,不敢言苦。」

  崔用說罷,便轉身抬腳往外走。

  走至門檻時,忽又停下迴轉身子,眉頭皺了一下。

  「哦對了,下官還有一事未說,當時下官查勘現場時,發現胡玉所在隔壁雅間有些蹊蹺....」

  「下官事出匆忙,並未過多查探,若是尋到隔壁雅間之人,胡玉之位更加坐實....」

  太子抓著扶手的手一緊,表面依舊雲淡風輕,「崔侍郎,還是去抓緊處理公務吧,不必在此小案上勞煩。」

  「是、下官這就離開,」目光看向宋高析,「若是秦王需要查證的話,可再通知下官。」

  宋高析淡笑點頭,也是抬起了手,「這次麻煩崔大人了。」

  田子明見崔用要走,他自然也不能留在這。

  合著就你刑部侍郎有公務,他這禮部侍郎閒著無事?

  便也與在場眾人拱手離開,幾步追上了崔用,沖他翻了一個白眼,崔用疑惑。

  「紀大人,現在案子夠清晰了吧?」宋高析看向紀墉。

  說完走到林安平身邊,將手中令牌塞了回去。

  林安平抬眼與之對視,眼中泛起漣漪,宋高析沖他笑了笑。

  「本王熱鬧看完了,府中有事,」說著沖太子拱手,「臣弟就不陪皇兄了,告辭。」

  這就是秦王,該做的做了,該說的說了,剩下的,你晉王看著折騰。

  「哼、」

  晉王在秦王走後不久,也是起身,冷眼掃了一下林安平,一甩衣袖,一句話沒說抬腿離開。

  「啊這?」

  紀墉見晉王。秦王都走了,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求助的目光看向薛成貴,卻見薛成貴也要抬腿離開,急忙上前一步拽住了他。

  「平陽伯,你怎麼也走啊,這案子還沒有審完呢。」

  「還要怎麼審?」薛成貴鬱悶開口,掙脫紀墉的手,隨又停下,「紀大人,薛某倒是可以提醒你一句。」

  「平陽伯請講。」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咱們哪,得罪不起晉王,也得罪不起秦王,你自己衡量吧。」

  說罷,也離開了大堂。

  紀墉怔怔站在原地,最後重重嘆了一口氣,轉身之際,恰好與林安平目光相遇。

  紀墉幽幽看了他一眼,坐回了公堂之上,拿起驚堂木一拍!

  「林安平杖三十、罰銀百兩,家僕四人杖四十、罰銀五十兩,刑罰完畢,放回家中。」

  經過這麼一鬧,紀墉連罪名和所犯律法都懶得說了,直接宣判結果。

  「來人、行刑、退堂!」

  從簽筒拿起一個令簽丟在地上後,起身就離開了大堂。

  不一會,衙門內便響起此起彼伏的「啪啪」板子聲。

  衙門大門口,一架馬車孤零零的停在那裡。

  宋玉瓏站在馬車旁來回走動,神色有些焦急。

  宋高析將馬車留給了宋玉瓏,自己走著離開了府衙。

  宋玉瓏不解問二哥,宋高析言,「老老實實等著,林安平能用到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