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開了一段很窄的縫隙,有風從外面吹進來。
黎幸愣了兩秒,抬眼看著他,有些遲疑。
樓崇神色淡淡,好整以暇看她,
「不是你讓我教?」
黎幸抿唇,深吸一口氣,直接翻身坐到他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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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有些狹窄,跑車前面位置阻擋著後背,方向盤硌著後背,有些硬邦邦的。
黎幸臉有點紅,
「可以了嗎?」
她低眸看著跟前的人,有些不太好意思看他的眼神。
這個樣子也有過。
他早就哄著他這樣坐在他腿上過,不過跟此刻有點差別。
樓崇靠著座椅後背,抬頭看著跟前的人,大掌攏住她的腰肢將人往前拉近幾分,
「還不夠。」
他表情淡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帶著點很淺的笑意。
黎幸擰了下眉,「還要怎麼?」
樓崇抬起頭,眼尾微挑,「你說呢?」
黎幸盯著他,心臟在胸腔跳動,眼前是他極近距離放大的臉龐。
很多時候她都這樣看過他,每一次他望向自己的眼神都是這樣,平靜,沉默,但侵略。
黎幸沒說話,只看了他兩秒,伸出手,主動勾住他的後頸,閉上眼睛,低頭吻上他。
樓崇的嘴唇很薄,微涼。
吻她的時候經常會讓她感到沒有辦法承受。
他已經吻過她很多次,
吻過很多地方。
有帶給她恐懼,
有帶給她快樂。
她學著他吻自己時候的方法去吻他。
有些生澀,有些笨拙。
已經這麼久了她始終不太能理解接吻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
但他好像很喜歡。
退開的時候,黎幸整張臉幾乎已經紅透,
「可以嗎?」
她低頭看著跟前的人,聲音有點顫,嘴唇因為剛才的接吻而深紅濕潤。
樓崇一直沒有說話,剛才他全程沒有回應過她,只任由她獨自探索著學習,像一個極具耐心的老師,直到此刻他才終於開口,
「下次可以往裡一點。」
他神色平靜,伸手擦過她的唇瓣,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漆黑視線緊盯著她,聲音有些啞,
「但寶寶,你好會。」
黎幸視線跟他對視著,只感覺整個車廂空間裡全部都是自己的心跳聲,她假裝忽略他這句話,只問,
「哄好了嗎?」
樓崇看著她,笑了下,額頭抵著她,點頭,
「嗯,哄好了。」
「寶寶,好愛你。」
——
有了護工阿姨的照看,外婆回家後精神狀態比起之前要好了,偶爾還能跟黎幸正常講話,但大部分時候她仍然是認不出她來——她的記憶好像仍舊停留在十幾年前。
周末的時候黎幸帶著外婆去醫院複診,樓崇開車過來送他們一起過去。
靳詞有些忙,等了一會兒人才過來,他面色不太好,神情難得有些疲憊的樣子,看見黎幸也並沒有說什麼,只公事公辦的態度。
檢查結果要去樓上拿,護工阿姨幫忙照看外婆,黎幸跟樓崇一起上樓。
等電梯的時候意外碰到一個熟人,宋藍。
之前去寺廟和溫泉山莊的時候見過幾次,是靳樂湛的女朋友。
宋藍帶著墨鏡口罩和帽子,整個人包裹的很嚴實的樣子,黎幸一開始並沒有認出她來,直到她進到電梯主動摘下口罩跟他們打招呼,
「崇哥,嫂子。」
樓崇似乎也有些意外,神色寡淡開口道,「你怎麼在這兒?」
宋藍沒化妝,素麵朝天的樣子,跟平常在鏡頭前看起來很不一樣,她眼底有淡淡的烏青,好像也沒怎麼休息好,只淡道,
「靳樂湛住院了。」
樓崇神色變了下,「怎麼回事?」
黎幸也微愣,意識到點什麼,難怪靳詞剛才那個狀態。
宋藍眼底閃過一絲愧疚,
「怪我,前兩天我們去後山飆車,我跟他吵架,他心臟病復發了。」
靳樂湛從小就有先天性心臟病,這些年控制的好,基本沒怎麼犯過病。
但很顯然,這次情況似乎有點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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