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聲東擊西
跟愛德華初步打成了購買協議之後,李信便徑直回到了警備處。↤↤↤↤↤ ➅9𝓼hǗ𝔵.匚ㄖм ↦↦↦↦↦
然而一直等到下午四點鐘的時候,才終於等來了江稚嫻打來的電話。
「……嗯,好吧!那咱們就晚上七點,百樂門見!」
說罷,李信便掛斷了電話。
時間不大,辣椒便拿著一個牛皮紙袋走了進來。
「少爺,您交代的事我都已經辦妥了!」辣椒一邊將手上的紙袋放到李信面一邊說道。
而李信則只是打開紙袋簡單地看了一眼便很是滿意地說道:「做的不錯!辛苦了!」
說罷李信便抓起了辦公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十分鐘後,顧雲天便急匆匆地推門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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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呢?」一進門,顧雲天便沒頭沒尾地對李信說道。
李信也不跟他廢話,直接把辣椒帶回來的那個牛皮紙袋甩了過去,「自己看吧!」
而當他看到紙袋裡的東西的時候,便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想不到你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找到了證據,如此看來這個忙我是不幫不行了!」
說罷,顧雲天便兀自給自己拉了一把椅子,跟李信面對面地坐了下來,隨後才繼續說道:「說說吧!你的計劃是什麼?」
……
時間來到晚上六點,儘管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但有著「東方第一樂府」美譽的百樂門卻早已是霓虹閃爍,熱鬧非凡了。
「李公子,您怎麼這麼早就來啦?不是說好六點半的嗎?」李信剛一進門,就不出所料地被那蘇毓秀給認了出來,隨即立刻迎了上來說道。
李信則笑著對她說道「我說秀姐,你該不會又把我訂的包間給別人了吧?」
「哎嘿!」蘇毓秀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李公子還真是了解我呢!」
「是啊!畢竟這也不是頭一次了,要是那天你不這麼做,那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呢!」
「嗨呀!李公子,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嘛!」
不想李信聽了卻忍不住揭穿道:「我說秀姐,都這麼多年了,你就不能換個藉口嗎?」
「你看我都忙成這樣了,哪還有空想什麼新藉口呀!」
「秀姐你……」
然而不等李信把話說完,蘇毓秀就連忙擺了擺手,「好啦好啦!聽我的,你先在一樓轉轉,打發下時間,六點半的時候我一準兒把包間給你騰出來不久結了嘛!保證不會耽誤你的事啦!」
其實嚴格來講,蘇毓秀這麼做也沒什麼不妥,因此李信也就沒再繼續糾結下去,邁步走進了一樓正廳。💚♢ ❻❾𝐒ᕼ𝐔𝔁.𝐂𝕆m 😲💞
儘管時間尚早,但一樓正廳的上座率卻依舊高得離譜,李信也終於明白蘇毓秀為什麼要打自己那間包間的主意了。
然而李信畢竟不是來消遣的,因此只是隨意地轉了一圈便準備到吧檯邊坐坐。
可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女聲卻突然從身後傳了過來,「李……李大哥!剛剛離著老遠我就看著像你,沒想到真的是你呀!竟然會在這遇到你,真是太巧了!」
此話一出,李信便不由得一愣,因為他已經聽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赫然竟是那個跟自己說想要回學校念書的吳四寶的女兒,吳婉兒!
嘉年華結束之後,李信便兌現了之前的承諾,將吳婉兒安排進了法租界的一所教會女子高中繼續她的學業。
原以為這件事到此便告一段落了,可沒曾想只用了幾個月的時間,那吳婉兒不但補上了因為輟學而落下的學業進度,還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了國立交通大學的文學系。
儘管一直在暗中資助她的學業,但這卻是兩人在嘉年華之後的第一次見面,而且是在百樂門這種地方,因此難免讓李信感到十分的意外。
而就在李信稍微有些愣神的功夫,吳婉兒身邊的一個男生卻突然插了一嘴,酸溜溜地說道:「婉兒,你認識這個大叔?」
這話頓時就讓李信有些哭笑不得,不由得在心中暗想:大叔?我看上去有那麼老嗎?
倒是那吳婉兒聽了立刻把眼睛一瞪,沒好氣地對那個男生說道:「瞎說什麼呢!他是我的遠房大表哥,我念書的學費都是他幫我交的!」
此話一出,那個男生對李信的敵意便瞬間削減了大半,連忙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不好意思地說道:「原來你是婉兒大表哥呀!剛剛多有冒犯,實在是不好意思呀!我叫鄭飛,是婉兒的同學,初次見面,還請大表哥多多指教!」
那鄭飛一邊說還一邊主動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儘管李信此刻很想立刻轉身離開,但看在吳婉兒的面子上也只好伸出了自己的手象徵性地跟他握了下手,「你好,你也是交大的學生?」
「那是當然!」那鄭飛很是驕傲地回道,說完還故意挺了挺胸,向李信展示了一番那個別在自己胸前的校徽。👺😂 ❻❾丂hU𝔁.𝐜𝕠ᵐ ☜☠
不想李信卻直接把臉往下一沉,一字一句地問道:「既然是交大的學生,那為什麼不在學校里好好念書,偏要跑到這種地方來?」
此話一出,吳婉兒自然聽得出來,雖然李信表面上問的是鄭飛,但實際上卻是在問自己,於是便立刻開口解釋道:「李大哥,你誤會了。事情是這樣的,按照慣例,我們學校每周五都要舉辦聯誼舞會,可是你也知道現如今學校連校舍都是跟其他院校合用的,所以就只能借用這裡來舉辦舞會了。」
聽到這,李信才終於恍然大悟,難怪剛剛轉了一圈下來,覺得今天的客人中,年輕人那麼多呢!
於是便點了點頭,「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不過這種地方雖然看上去很高級,但實際上卻是魚龍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你……」
正說著,就聽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個女學生的怒聲呵斥,「你幹什麼?臭流氓!」
隨即便是「啪」地一聲耳光響起。
然而被打得卻不是那個女學生口中的流氓,而是剛剛那個大聲呵斥的女學生!
這一記耳光打得可不輕,直接把那個女學生給打倒在地,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緊接著那人身邊的小弟便罵開了,「你他媽的!東哥摸你那是給你臉,可你倒好,給臉不要臉,不識抬舉!該打!」
「就是!就你這種貨色,倒貼我們東哥還要看心情呢!還真拿自己當盤菜了?可笑死我了!」
還有人更是直接,直接衝著那個女學生啐了一口,惡狠狠地罵道:「呸!臭婊子!」
這下那個鄭飛可不幹了,直接就沖了上去大喝了一聲,「豈有此理!你們這幫流氓無賴這麼多人在這欺負一個女學生算什麼能耐?有本事你們去打日本人啊!」
話音未落,東哥的一個跟班便忍不住把嘴一撇,「喲呵!小赤佬,怎麼著?你這是打算英雄救美啊?」
「我……」
那東哥則冷哼了一聲,對手下的跟班說道:「既然這小赤佬這麼喜歡逞英雄,那咱們就索性成全了他,怎麼樣?」
此話一出,一眾跟班便立刻紛紛響應,隨即便壞笑著一步一步地向鄭飛靠近。
那鄭飛說到底也就是個涉世未深的學生,即便是剛剛替那個女學生出頭也不過是憑著自己的一腔熱血罷了。冷不防地遇到這樣的陣仗,整個人便不由得有些發懵,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與此同時,吧檯這邊的吳婉兒見此情景心裡也急得不行,儘管那個鄭飛平日在學校里有事沒事總是纏著自己,但是總的來說人還是不錯的,更何況是一個學校的校友,總不能見死不救不是?
可是她也清楚,要解決眼前的麻煩,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報出自己的老爹的名號,而且只要「吳四寶」這三個字一說出口,就絕對能把眼前這些個不入流的地痞流氓嚇得屁滾尿流,一切問題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不過如果自己真那麼做的話,自己就違背了當初要跟自己的老爹徹底劃清界限的誓言了。而且要是讓自己的同學和老師知道了自己是吳四寶的女兒,那麼估計自己也就沒辦法回學校了。
然而即便如此,在看到那些地痞流氓已經把正飛打倒在地上的時候,吳婉兒的心裡終於有了決斷。
可就在她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厲聲呵斥那些小混混的時候,一個充滿了磁性的聲音卻搶在了她的前面響了起來,「幾位,你們就這麼明目張胆地在我的地盤上鬧事,也太不把我百樂門放在眼裡了吧?」
此話一出,那東哥身子便猛地一震。還沒等他回過神來,一旁的那個跟班便繼續叫囂道:「你他媽誰……」
然而話沒說完,臉上就挨了那東哥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把那個跟班打得原地轉了三圈,滿眼都是金星了。
打完那個不開眼的手下之後,那東哥便一臉討好地對剛剛說話那人說道:「鍾……鍾離先生,想不到還能在這碰到您,我聽說顧董事長不是派您去香港坐鎮去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呀?」
「怎麼,難道我回來還要提前通知你一聲不成?」
「不敢不敢,小的不敢!」
「不敢就好,我說東子啊,那今天這事你打算這麼了啊?」
「這個……」
眼見著剛剛還不可一世的東哥轉眼間就變成了那個鐘離先生口中的東子,吳婉兒心裡便不由得產生了一股大仇得報的暢快。
可就在她正準備向李信打聽一下這個鐘離先生的來歷的時候,這才發現李信早就已經不見蹤影了。
無奈之下只好看向了正一臉崇拜地看著鍾離先生的酒保問道:「酒保先生,這個鐘先生是誰呀?連那個東哥在他面前都變得比貓咪還乖了。」
不想話音未落,那酒保便立刻糾正道:「小妹妹!你弄錯了,那位先生不姓鍾,鍾離是他的姓,單名一個英字,至於他的身份,那可就厲害了,他可是我們百樂門上一任總經理兼第二大股東呢!」
「鍾離英?好帥氣的名字呀!」
「可不是嘛!想當年,上海灘上不知有多少貴婦名媛擠破了腦袋,就是為了來看他一眼啊!」
聽了酒保的介紹,吳婉兒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隨即便跑過去查看起了鄭飛的傷勢……
而與此同時,一個很不起眼的角落。
「江會長真不愧是高級特工,連見個面都如此地謹慎啊!」李信看著面前的那個穿著服務生衣服的江稚嫻似笑非笑地說道。
而江稚嫻聽了則回敬道:「李科長你不是也一樣麼?為了不引人矚目故意找人進來鬧事,不過看樣子效果並不是太好啊!」
「呵呵,正所謂計劃趕不上變化嘛!不過即便如此我還是要確認一下,江會長肯來赴約,就表示你願意幫忙營救吳道時吳師長,對吧?」
「我願意幫忙,不過醜話我可得說在前面,要是在營救過程中出現任何有可能暴露我的身份的情況的話,那我將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自保,沒問題吧?」
「沒問題,畢竟保證像你這個級別的潛伏人員的安全也是我們的使命之一。」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那就跟我說說營救計劃的細節吧!」
李信則快速地看了一眼四周,在確認安全之後才壓低了聲音對她耳語了起來……
「晚上七點鐘?」大概了解了李信的營救計劃之後,那江稚嫻便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不錯,就是晚上七點?怎麼,這個時間有什麼問題嗎?」
「李科長,你不會不知道明天晚上在市政廳要舉辦慶功晚宴吧?別忘了我的公開身份可是對外貿易委員會的會長,這種級別的宴會我怎麼能缺席呢?」
不想李信卻擺了擺手,「放心好了,青城同志,我當然知道明天晚上的晚宴了,坦白講就是因為那場晚宴,我們才會選擇在明天晚上動手。」
「這麼說,你們是打算利用宴會來給我製造不在場的證明?」
「江會長不愧是高級特工,一下子就猜到了我們的用意。不錯,就是這樣!」
聽到這,江稚嫻才勉強點了點頭,「好吧!那就先這樣,到時候我等你的暗號!」
「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