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鋪路搭橋

  第342章 鋪路搭橋

  「穎心,你來一下。👣🔥  🐍♡」

  就在劉霄離開之後,李信便便陸穎心叫到了書房,隨即便將自己想要再雲南建兵工廠的計劃告訴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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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陸穎心聽了卻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兵工廠?你是認真地嗎?」

  「你看我這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

  「可是……即便你辦廠的初衷是好的,重慶那邊也不會輕易答應的。」

  「是啊!這點我當然清楚,而且即便重慶那邊點頭,我想也不會給予我們多少實際上的支持的。」

  「那你還……」

  然而不等陸穎心把話說完,李信便一字一句地說道:「有些事,總歸得有人去做的嘛!」

  頓時便讓陸穎心收到了極大的震撼,隨即便神情激動地問道:「需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我想讓你把我準備拿出家裡一半的積蓄到雲南辦廠的想法上報給你的上級,最好能直接送到戴笠的手裡。」

  「為什麼?」

  「還能為什麼,自然是讓他看到你蛛蜂的價值啊!要知道現如今整個國軍的所有戰鬥序列都在進行備戰,雖然還不知道是否能夠取勝,但毫不誇張地說一旦開戰,那麼裝備彈藥的消耗量必將是個極其恐怖的天文數字,我這個時候選擇在雲南辦廠可就算得上是雪中送炭了,要是你們那個戴老闆再積極一下,能獲得老頭子的首肯,那就更好了。」

  陸穎心聽了便毫不猶豫地立刻點頭,「好,我這就回去寫報告。」

  說完便立刻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書房。

  而就在她離開後不久,辣椒便敲門走了進來,「少爺,達叔已經回去了。而且根據我的觀察,他既沒有將那份清單帶走,也沒有做任何的記錄。」

  李信聽了這才欣慰地點了點頭,「看來是我多慮了啊!做的不錯,你先回去休息吧!」

  ……

  一夜無話,翌日一早,李信便來到了招待所的經理辦公室。

  「李科長?今兒個怎麼這麼有空,到我這來了啊?」

  「煙土的事,你跟薛督察研究得怎麼樣了?」

  「我辦事你放心,那些煙土昨天已經被薛督察統統查抄並帶回中央捕房了,最多三天,就能換成金條和美元了。」

  「看來這個薛督察果然如傳聞中那樣神通廣大,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煙土換成現錢啊!」李信無不感慨地說道。☟♣ ➅➈Şн𝕦𝔁.C๏𝐦 ☹☆

  不想那沈醉卻不禁撇了撇嘴,「屁的神通廣大,整個法租界誰不知道,那巡捕房早就跟那些煙館勾搭到一塊兒去了?想要將煙土變現可不要太容易哦!」

  「是這樣麼?那這麼看來,是我孤陋寡聞了。」說到這,李信故意頓了頓,然後才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道,「你上次那個門路,除了轎車以外,還能買到什麼?」

  「李科長想買什麼?」

  「圖紙,槍、炮還有彈藥的軍工設計圖紙。」

  沈醉聽了不由得眉頭一蹙,「你要那東西幹嘛?」

  「我自然有我的用途,你就說你能不能搞到吧!」

  「這個……」聽李信這麼一說,沈醉便不由得沉吟了良久,才終於勉強開口說道,「這個我可做不了主,這樣好了,你等我三天,三天後我一定給你個答覆,如何?」

  「三天啊……好吧!如果你能幫我搞到那些圖紙的話,那些煙土換回來的錢就都是你的了。」

  從招待所出來,李信便徑直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時間不大,馮伯仁便敲門走了進來。

  「科長,您……」

  馮伯仁剛一進到李信的辦公室,就見到辦公室的地上零零散散地放著各式各樣的武器裝備,隨即整個人就愣住了,好半晌才終於忍不住問道:「科長,您這是?」

  然而李信卻只是默默地從地上拿起了一支三八式步槍,遞到了馮伯仁的面前,「我記得你不是挺懂槍的嗎?認識這個麼?」

  馮伯仁則連忙點頭,「認識,三八式步槍,俗稱三八大蓋。」

  話音未落,李信便隨手將那支槍丟了過去,「拆了它!」

  「啊?」

  「啊什麼啊?我讓你拆了它!你該不會告訴我你不會拆吧?」

  此話一出,那馮伯仁也不廢話,三下五除二就將那支槍拆得七零八落,零件鋪了一地。

  「所有的零件都已經拆下來了嗎?」

  馮伯仁連忙點頭,「嗯,能拆的屬下都已經拆下來了。」

  「那就好!」說著李信便從抽屜你拿出了一個本子照著那些個零件畫了起來。

  只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一張精細到每個零部件的槍械結構圖便躍然紙上,看得馮伯仁整個人都驚呆了。

  然而李信卻並沒有留給他太多驚訝的時間,緊接著便將另一支白朗寧1900式手槍丟給了他……

  就這樣,兩人在辦公室里整整忙活了一個上午,才終於將地上的那些武器統統拆解了一遍,其中甚至還包括了一支能夠單兵攜帶的擲彈筒!

  搞定了這些之後,李信才伸了一個懶腰,稍微舒展了一下已經有些酸疼的腰背,然後才轉過臉來對馮伯仁說道:「伯仁啊!我現在給你一個秘密任務,就是要在我畫的這些圖上詳細地標註出最精確的尺寸、重量等一切相關的參數,你能做到嗎?」

  哪怕光是聽到任務的內容,就能推斷出這個任務有多麼的勞力勞心,可即便如此,馮伯仁卻依舊想也不想地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

  「好!那從現在起,難民區那邊的工作你就先放一放,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這個任務上來好了!難民區那邊我會幫你盯著的。」

  「是!」

  「事不宜遲,你現在就開始吧!我把裡間讓出來給你作臨時的辦公室。」

  ……

  李信之所以要如此大費周章,就是在做兩手的準備,畢竟自己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那個沈醉的身上。

  時間來到傍晚,忙了整整一天的李信剛一回到自家公館,陸穎心便立刻笑嘻嘻把李信拉到了二樓的小書房。

  「看你這麼高興的樣子,是不是那件事有結果了?」

  

  「是啊!老頭子親自做了批示,要求重慶方面給予一切必要的支持,還說要給我頒發四等雲麾勳章呢!」

  然而李信卻只是哼了一聲,「如此看來,你們那個戴老闆還不算糊塗,這筆帳算得還是蠻清楚的。只不過,比起那個,我對你的上級更感興趣,短短一天的功夫,就上報到了老頭子那裡,並且還得到了批覆,你的直屬上級該不會就是戴笠本人吧?」

  不想那陸穎心聽了卻連連擺手,「這怎麼可能呢?能夠直接向戴老闆匯報的只有各大區的區長和站長,我可沒那麼大的權力。」

  然而雖然陸穎心這話說得信誓旦旦,但是李信卻有些將信將疑,「是這樣麼?」

  「當然了!我只能告訴你,我的這個上級很受戴老闆的信任,但也僅僅是信任而已。」

  「既如此,那我辦兵工廠便是師出有名了!現在可以說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此話一出,陸穎心便不由得一愣,「東風?什麼東風?」

  然而話音未落,門外便傳來了管家張福的聲音,「宋小姐,您怎麼回來啦!?」

  陸穎心聽了便立刻反應了過來,「她該不會就是你剛剛說的東風吧?」

  李信則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嚴格來說是如果能夠成功說服她的話,那才能算作是東風,否則的話……」

  正說著,一陣敲門聲便猛地響了起來,顯然是宋雯婷已經來到了門外。

  「雯婷,你怎麼回來了?」一見宋雯婷進來,李信便故作驚訝地問道。

  而宋雯婷則只是哼了一聲,便自顧自地在沙發上坐下,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反問道:「你說呢?我的李大少爺!先是謊稱伊藤文昭向你索要李家的產業,現在又想動用家裡那麼多的積蓄,我要是再不回來,你還不反了天啊?」

  「我不是,我沒有,姐你……」不知為何,宋雯婷剛剛發威教訓自己的口吻,竟然跟自己的姐姐一模一樣!害得李信下意識地就要解釋,可話才說了一半就反應了過來,於是便連忙輕咳了幾聲稍微掩飾了一下尷尬,隨後才將自己的計劃詳詳細細地向她講述了一遍。

  然而在聽了李信講述之後,宋雯婷卻依舊板著臉,沒好氣地說道:「不是我潑你的冷水,辦廠可沒你想的那麼簡單,更何況你要辦的還是兵工廠,而且還是在雲南那麼偏遠的地方。另外,如此重要的差事,你準備交給誰去辦啊?」

  「這話是我爹要你替他問的吧?」

  見宋雯婷點頭,李信才繼續說道:「那就請他老人家放心,我已經找到合適的人選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

  「不過看樣子,你是不打算告訴我那個人是誰了?」

  「是的。」

  見李信的回答如此堅決,宋雯婷便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之後問道:「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沒有了!」

  「既如此,那你再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如果這件事出了什麼岔子,你準備如何交待呢?」

  然而李信聽了卻只是微微一笑,「區區半數的積蓄而已,難道宋小姐覺得我沒有能力把它給賺回來嗎?」

  不想話音未落,一個渾厚的聲音便猛然從門外傳了進來,「好你個臭小子!這才多長時間,說話的口氣就這麼大了,你知道咱們李家的一半積蓄是多少錢嗎?」

  「父……父親?您怎麼也回來了?」

  「哼!我要是再不回來,你還不反了天啊?」

  得!不愧是父女倆,連說話的口吻都是一模一樣的!

  「父親,您聽我……」

  不等李信開口解釋,李秉堂就直接抬手打斷了他的話,「你用不著解釋,阿福已經什麼都告訴我了。現在我只問你一句……」說到這李秉堂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陸穎心,「這是你自己的想法,還是……」

  「自然是我自己的想法了!」

  聽到這,李秉堂微微點了點頭,「好,既然你準備把洞庭山商號劃到那個伊藤文昭的妹妹名下作為聘禮,那麼這位陸小姐和那個汪家小姐你準備給什麼作為聘禮啊?」

  「這個……」李信此前顯然是沒有考慮過這個,一時間竟被李秉堂給問住了。

  而一旁的陸穎心則有些誠惶誠恐地說道:「李伯父,有……沒有聘禮我……我都沒關係的。」

  不想李秉堂卻擺了擺手,「不,這個聘禮可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這個聘禮可以不一碗水端平,但卻是必不可少的。」

  聽李秉堂這麼一說,李信便認真地考慮了好半晌,才開口說道:「父親,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過恕我這個做兒子的直言,您現在對外人表現得太過懦弱了,我們李家不能一味地接受,也應該要對一些人,一些事說『不』!」

  此話一出,李秉堂就把眼睛一瞪,「你什麼意思?」

  然而李信卻並沒有躲閃李秉堂那犀利的目光,「我要拒絕汪家的提親!」

  「你清楚這麼做的後果嗎?」

  「當然清楚!不過即便如此,我也不會有半點後悔。」

  「如果我非要讓你答應這門親事呢?」

  「那我就會讓劉掌柜把家裡全部的積蓄統統帶走!」

  「你敢!」李秉堂猛地一拍桌子,怒聲吼道。

  「我為何不敢?如果父親您繼續隱忍下去,今天讓一尺,明天退一步,咱們李家的家產早晚會被那些虎視眈眈的惡狼蠶食殆盡,與其那樣,倒不如讓劉掌柜一併帶到雲南去好了!」

  「你!好好好,我看你現在真是出息了,有主意了是不是?既如此,那就隨你的便好了,哼!」說完李秉堂便拂袖轉身,狠狠地摔門而去了。

  「老爺,您且息怒,當心氣壞了身子啊!」一直守在門口的管家張福一見李秉堂氣呼呼地從小書房裡出來便立刻上前勸慰道,「少爺的話,我剛剛在門口都聽到了,仔細想想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然而話沒說完,李秉堂的聲音便響了起來,「阿福啊,去酒窖把我那瓶珍藏了多年的拉菲給我拿來吧!今天晚上,咱們哥倆好好喝一杯!」

  此話一出,那張福先是一愣,再看李秉堂的臉上哪裡還有半點怒意?這才反應了過來,笑著說道:「喝一杯倒是可以,但總得有個由頭吧?」

  「那……就為了那個臭小子終於學會了說『不』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