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落花無言
「……如果你能告訴我這批金條的用途,我就按照七十比一的比例跟你兌換,如何?」
此話一出,不論是陸穎心還是李信都不由得吃了一驚。☺👤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因為剛剛那個人的那一番話,並不是對坐在他對面的陸穎心說的,而是對站在她的身後始終保持著沉默的李信說的!
也就是說,他已經猜到兩個人之中真正能夠做主的並不是陸穎心而是李信了!
可即便如此,李信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一絲的慌亂,而是信步走到那人的面前同樣似笑非笑地對他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莫問來路,不管去處』可是你們做黑市鐵打的規矩,四哥你如此關心這些金條的去處,難道就不怕壞了規矩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愜意 】
然而話音未落,那人的臉上卻流露出了一個不出所料的表情,笑著說道:「那我當然怕了!不過我要是不那麼說的話,又怎麼能把你從幕後引到台前來呢?」
「出門在外,無論做什麼穩妥自然都是第一位的。從香港到上海,這一路我們都沒有讓人看出過任何破綻,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那人依舊笑著說道:「我說是直覺,你信麼?」
「呵呵!」
「你不信?」
「事已至此,我信與不信還有什麼區別嗎?」
「沒有!」
「那不就結了!」說著李信主動向那人伸出了自己的手,「重新認識一下,我姓楚,認識我的都會叫我一聲『楚少』,你隨意。🍭♟ ➅9ˢ𝐇ยЖ.𝓬𝐎ⓜ 💙ൠ」
「那我也跟其他人一樣,稱呼你『楚少』好了。」說著那人也伸出了自己的手象徵性地跟李信握了下手。
而就是這樣普普通通的一次握手,便更加讓李信堅定了此前的判斷:眼前的這個傢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黑市操手。
儘管在兩隻手握在一起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異樣,但李信卻敏銳地觀察到了那人虎口和食指兩側的位置有些不對勁,明顯是曾經長過厚厚的老繭然後又自己處理過的,若不細看還真就看不出來。
而這,就足以說明這個傢伙曾經受過長期的射擊訓練,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又是在哪裡接受訓練的呢?
是日偽,還是重慶,亦或是延安呢?
而就在李信觀察那人同時,那人也在觀察李信,而關注點同樣也是對方的手掌。
然而他看到的卻是一隻幾乎沒有任何瑕疵,一看就知道從來沒有做過任何粗活的手,十分符合李信剛剛樹立起來的富家少爺的人設,這便在無形之中打消了那人心中不少的顧慮。😲♧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雙方重新落座之後,那人才清了清嗓對李信說道:「楚少莫怪,我之所以如此是在不得已而為之,怠慢之處還請您多多擔待。」
不想李信卻擺了擺手,「客套話就免了,我這人最講實際,如果四哥你真覺得怠慢了我們,那就再降一些兌換的比例好了!」
「不得不說,楚少您還真是會做生意!既如此,為表誠意,我就把比例降到之前說的七十比一,如何?」
此話一出,李信既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而是毫不見外地從雪茄盒裡挑了一根出來,慢條斯理地享受了起來,根本就沒接他的話茬。
【 】
直到李信快抽到一半的時候,那人才終於忍不住說道:「六十五,六十五比一,怎麼樣?」
李信這才放下手中的雪茄,淡笑著說道:「其實即便四哥你不說,我也知道你為什麼會如此謹慎,以及你為什麼寧可降比例也要極力促成這筆交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前天晚上四哥應該損失不小吧?」
別說,還真讓李信給說中了,那天晚上何孟義去抓人雖然撲了個空,但是卻讓身為黑市操手的吳常損失慘重。
因為那個黑市有著明確的規定,但凡有商販想在黑市上擺攤,都要交給為他們提供場地以及保障的黑市操手一筆不菲的攤位費,而一旦出現意外,黑市操手就必須按照每一個商販的最高收益進行三倍的賠償。
不過即便被李信說中,那人卻依舊咬牙死撐道:「這個就不勞楚少掛心了,我們還是回到兌換金條的話題上來吧!」
然而李信卻並沒有轉換話題的意思,而是故意神秘兮兮地說道:「如果我告訴你,我知道那天晚上的始作俑者是誰,那麼四哥你準備用什麼樣的比例來換取這個情報呢?」
這話不說還好,說出來便立刻讓那人來了精神,「如果情報準確的話,我就把比例降到六十比一,不過你得先告訴我那人是誰!」
「四哥果然夠爽快,成交!不過,還要一點需要特別說明的是,我雖然知道是誰做的,但是卻並不知道叫什麼。」
「這……」李信這話可把那人給說蒙了。
而就在他還有些不明所以的時候,李信便找來了紙筆,只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便在其他兩人震驚的目光下畫了一幅肖像畫。
「是他!?」一看到那副肖像,那人便有些不敢相信地脫口而出道。
「四哥你認識他?」
那人則點了點頭,「當然認識,而且那天他也的確在黑市上露過面。」
李信連忙趁熱打鐵,「你看看,我沒有亂說吧?既如此,那兌換的比例……」
「放心,兌換比例答應你多少就是多少,兩萬銀元我給你兌三十四根『大黃魚』,夠意思了吧?」
「那是當然,四哥不愧是四哥,果然夠爽快!」說著李信便從包里拿出了一樣東西,「這是滙豐銀行的銀票,兩萬塊,還請四哥過目。」
那人也不含糊,接過銀票之後便仔細查驗了一遍之後,才小心地把銀票收了起來,然後才從兜里掏出了一把鑰匙和一個信封放在了李信面前,「銀票我檢查過了,沒有問題。這是保險柜的鑰匙和證明信,出示給下面保險箱櫃檯的櫃員就可以了。」
說完,那人便起身就向外走,陸穎心剛要說什麼就被李信用眼神給攔了下來。
直到那人離開之後,陸穎心才忍不住說道:「還沒有開櫃驗貨,你怎麼讓他就這麼走了啊?」
不想李信卻看著面前的鑰匙和信封搖頭感嘆道:「沒那個必要了!我還是小看了他,想不到他一開始就已經想到了這樣的結果,看來這場較量,是我們輸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