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突發變故
「動手!」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喊著實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就連看台上的李信也不例外。👌💀 ❻9𝔰ℍU𝓍.Ⓒㄖм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
讓他怎麼也想不通的是,明明自己已經非常明確地把動手的時間告訴了那個假「浪子」,怎麼會……
正想著,更詭異的一幕便發生了,那馮玉郎的話音未落,那些之前偽裝成幫派分子的日本憲兵們便從擂台的四面八方一擁而上將整個擂台和洪門協會的人包圍了起來。
「馮玉郎,你……呃啊!」一旁的曹豹正準備向馮玉郎發問,一道寒光便猛地划過他的脖子,堂堂十三太保的鬼腳無影就這樣在剎那之間身首異處,命喪當場。
「殺人啦!」曹豹的死,立刻引起了看台上不少女子的尖叫,緊接著整個現場便亂了套,所有人都沒了命地往外面跑,呼喊尖叫聲頓時就混成了一片……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在結合之前那個許志若說的那些話,便讓李信很快就得出了一個結論,假「浪子」那邊有內鬼,而這個內鬼不是別人,就是那個剛剛砍下了曹豹人頭的奪命書生馮玉郎!
難怪南造雲子會派川田倫也帶著憲兵埋伏在擂台周圍,不過既然那個假「浪子」能夠順利地將張世超的家眷解救出來,那就說明即便計劃被泄露,泄露的內容也是十分有限的。
只是這有限的部分究竟包不包括自己,這才是李信現在最頭痛的事情。
「馮玉郎,你瘋啦?」擂台上,眼看著曹豹無辜慘死在自己面前,又被一群陌生的面孔團團包圍,「太子」胡浩中便忍不住大聲吼道。
不想馮玉郎聽了卻冷笑了一聲,「我瘋?我看你們才是瘋了!先讓我故意放水輸掉英雄擂,然後再不顧洪門的聲譽和臉面拒不承認最終的結果,大鬧英雄擂。而這麼做的目的,竟然就是為了趁亂把一個快要入土的老古董送到香港去!真是可笑至極!這樣的洪門,我馮玉郎不待也罷!」
「你!」
那胡浩中剛要說什麼,一旁的川田倫也便忍不住問道:「馮桑,不要再浪費時間了!告訴我,這裡面有沒有我要找的人?」
馮玉郎則搖了搖頭,「沒有,那傢伙謹慎的很,是絕對不會在這樣的場合下公開現身的。」
川田倫也聽了緩緩地點了點頭,一臉平靜地說道:「也就是說,把這幫傢伙統統殺掉也是沒問題咯!」
「馮玉郎!枉我們平日裡把你當親兄弟來對待,想不到你竟然是這樣一個吃裡扒外的傢伙!那個計劃你要是不贊成,退出也就是了!可你卻選擇出賣我們,跑去投靠了日本人!你這麼做對得起把你當做榜樣來崇拜的弟兄們,對得起你那個死在日本人手上的大哥嗎?」
「住口!」胡浩中的話顯然是戳中了馮玉郎的痛處,惱羞成怒里把手中的劍對準了他,「那都是他不識時務咎由自取,與旁人何干?姓胡的!識相的你就乖乖地配合皇軍把那個傢伙給供出來,不然的話……」
「不然怎樣?」
「不然的話,你就跟你身後的這些弟兄到下麵團聚去吧!」
「哈哈哈!」此話一出,那胡浩中便放聲大笑了起來,「馮玉郎!你以為憑著幾句狠話,就能嚇倒我嗎?笑話!實話告訴你,老子們既然來了,就沒想過要活著出去!就算你的劍再快,也休想讓我們向你還有你的日本主子低頭!」
「你!」
胡浩中的話可謂是句句說中了馮玉郎的要害,眼看就要把他說得當場發飆,一旁的川田倫也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胡先生,我川田倫也一向佩服有骨氣的人,坦白講匪我見得多了,但像閣下這樣到死還在講民族氣節的,還真是不多見!我敬佩你,這樣好了,如果你願意配合我們抓到那個『浪子』,我就網開一面放你們一條生路,如何?」
「呸!老子們是匪不假,可就算是匪,也他娘的是中國的匪,輪得到你這個小日本子放我們的生路?弟兄們,讓這些漢奸和小日本子見識見識咱們洪門的氣勢!干他娘的!」
「八嘎!」眼見著那些洪門的人不要命地沖了上來,川田倫也便大罵了一聲,氣急敗壞地命令道:「給臉不要臉,找死!所有人聽好,在場的洪門弟子有一個算一個,就地處決!一個不留,給我殺!」
隨著川田倫也那一個「殺」聲響起,那些憲兵們便立刻猶如殺人機器一般扣動了扳機,頓時槍聲大作,慘叫連連,整個會場也變得更加混亂了。♧⛵ ➅❾ⓢн𝐔ⓧ.𝕔𝐨ᗰ 🎅👹
而此時主席台上的李信即便有心相救,卻也無計可施,更何況連自己也被那個許志若盯得死死的,於是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又一個洪門弟子倒在了日本人的槍口下,在心裡干著急了。💘☜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就在這時,李信猛然在混亂的人群之中發現了那個假「浪子」的身影,兩人只對視了一眼,李信便立刻猜到了他的想法,於是連忙一邊衝著旁邊的林文強喊了一聲「處長小心!」一邊猛地將他撲倒在地。
而幾乎就在下一瞬,那個假「浪子」手裡的槍也響了,子彈則不偏不倚地射中了林文強剛剛所在的位置。
「有刺客!保護處長和雲子小姐!」
然而李信這一嗓子,卻並沒有讓主席台上的南造雲子和許志若等人緊張起來,兩人的臉上依舊寫滿了看熱鬧的表情,冷眼注視著下面擂台上的血腥屠殺,根本就沒把李信的話當一回事。
直到那個假「浪子」的第二槍剛好擊中了南造雲子身後的守衛,才讓主席台上的眾人齊齊變了臉色。
就在這時,李信便第一時間站了出來「臨危不懼」地指揮道:「所有人,立即把雲子小姐和林處長護送到安全的地方,快!」
說完便暗中向一旁的陸修明使了個眼色,後者則立刻會意,趁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時候便一個閃身消失在了混亂的人群之中……
→
……
「混帳!飯桶!那麼一個大活人就這麼平白無故地消失了,你們的腦袋裡難道裝的都是屎嗎?」
好不容易安全地撤回了設在公園外面的臨時大本營,南造雲子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就接到了張世超無故失蹤的報告,頓時便當場發飆破口大罵了起來。
而知道剛剛還死盯著李信不放的許志若則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垂頭喪氣地受著南造雲子的責罵和數落,說不出半句解釋的話來。
這也難怪,畢竟是他向南造雲子拍著胸脯打了保票,說原本被安排在洪門智囊團當中準備趁亂營救張世超的人已經統統被他和馮玉郎暗中收買了,是絕對不會出現任何意外的,可誰曾想卻發生了這樣打臉的一幕,也只好低著頭認罵認罰了。
而就在南造雲子還在氣頭上的時候,梁坤便急匆匆地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臉嚴峻地匯報導:「報告處長,雲子小姐,據探子回報,那些個被重點監視的洪門幫派據點不知怎麼得到的消息,仿佛早有準備一般四散奔逃,原來的那些據點現在只就剩下一個空殼子了!」
這個消息猶如一柄巨錘,狠狠地捶在了南造雲子的心上,整個人仿佛三魂丟了七魄一般,雙眼無神地癱坐在了椅子上,整個房間也隨之陷入了一片尷尬的沉默之中。
而這樣的沉默,一直到渾身帶著血腥氣味的川田倫也和馮玉郎被緊急叫了回來,南造雲子才主動打破了沉默,「現在你們誰能給我解釋一下,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此話一出,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沉默。
南造雲子見狀也不生氣,而是直接看向了許志若,一字一句地說道:「許先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反制計劃是你主動提出來的吧?難道你就不想說點兒什麼嗎?」
沒想到南造雲子第一個就問到了自己,即便心裡有一百個不願,那許志若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回道:「回雲子小姐的話,反制計劃雖然是我提出的沒錯,但我也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萬全的準備?不見得吧!」許志若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李信便陰陽怪氣地對他說道,「既然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那為什麼連一個人都看不住?是你的能力不行?還是你的人不行啊?」
這下那許志若可有些急了,「姓李的,你少在那陰陽怪氣的!別以為我沒看到……」
然而李信卻根本沒有給他說下去的機會,「你看到什麼?難到你還要說看到我跟那伙人同流合污了不成?拜託你就算是要誣陷本隊長也長點腦子,找個靠譜的理由好伐?我都沒向雲子小姐報告你在篩查看台上的觀眾的時候四處跑去跟女子搭訕,你怎麼反倒恩將仇報,往本隊長的頭上扣起屎盆子來了呢?」
「我……你!雲子小姐,他……他……」
南造雲子卻直接把臉往下一沉,面沉如水地問道:「什麼你我他的,我就問你一句話,李隊長剛剛說的可有此事?」
「確……確有此事,可是我……」
「混蛋!」不等那許志若解釋,已經憤怒到了極點的南造雲子終於忍不住爆發,狠狠地甩了他一記耳光,直接就把他那張堪稱漂亮的臉蛋給扇得鼻口竄血,就連臉頰也肉眼可見地迅速腫了起來。
「這一巴掌,是打你計劃不周,進而致使我們重點監控的對象無故失蹤,至於搭訕的事我回頭再找你算帳!」說著南造雲子又看向了川田倫也身邊的馮玉郎,「隱藏在洪門協會智囊團裡面,暗中保護張世超的人是你安排的吧?」
馮玉郎連忙誠惶誠恐地回道:「回雲子小姐的話,是小人安排的。」
「嗯,那麼請問馮先生,為什麼那些人也跟著那個張世超一塊兒無故失蹤了呢?」
此話一出,那馮玉郎便立刻驚訝得瞪大了眼睛,「一塊兒失蹤?這怎麼可能?我可是親自挨個兒去收買他們的呀!為什麼……」
「是啊!為什麼呢?還請馮先生替我解解這個謎團呀!」
「我……我……」面對南造雲子如此犀利的質問,那馮玉郎「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所以然來。
於是南造雲子便轉頭看向了李信,「李隊長,要不你來幫著分析分析?」
李信也不推辭,直接張口就來,「屬下以為,那張世超之所以能如此順利地消失得無影無蹤而沒有被任何人察覺,可以說是完全要歸功於隱藏在洪門協會智囊團里的那些傢伙。在這我們不妨做一個大膽的假設,倘若這許先生的投奔和馮先生的背叛是他們早就安排好的一出苦肉計的話,會有這樣的結果也就不奇怪了吧!」
「姓李的你!雲子小姐,您可千萬別聽這小子血口噴人!我……」
不等那馮玉郎把話說完,南造雲子便抬手強行打斷了他的話,「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兩個先是假意投奔於我,實際上是為了獲取我的信任,然後再在英雄擂上配合著演一出苦肉計,然後趁亂把張世超帶走?」
「正是。」說到這,李信突然話鋒一轉,「不過這只是其中的一種可能。」
「哦?」聽李信這麼一說,南造雲子便眉毛一挑,「說下去。」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馮先生在收買那些人的時候太過粗心大意,暴露了自己的真實意圖,然後被那個『浪子』將計就計,再次收買了已經被馮先生收買了的那些人,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不得不說李信這一招還真夠損的,直接把那個馮玉郎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要是承認了第一種情況那就是個死,而承認了第二種情況雖然不用死,但也就直接給自己貼上一個成事不足,不堪大用的廢物標籤了。
而就在這時,隨著外面走廊里的一陣腳步聲響起,一個南造雲子此刻最不願意見到的人便一臉得意地走了進來,非是旁人,赫然便是岩井公館的現任館主,岩井英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