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意外頻出

  第222章 意外頻出

  「嘩——!」

  胡浩中的一句話便讓整個看台上的觀戰的民眾們炸開了鍋。💝😎  ✋👽

  「那姓胡的說『四寶爺』使詐?!真的假的!我怎麼沒看出來哪兒呢?」

  「誰知道呢!怕不是那姓胡的老小子連輸兩場臉上掛不住了吧!」

  兩人的對話終於引起了第三個人的注意,「我說你們兩個剛剛該不會是沒注意到『四寶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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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擂台上打得那麼熱鬧,哪有心思放在他身上?」

  「就是!」

  「這就難怪了,就在剛剛擂台上的兩人打得起勁兒的時候,那『四寶爺』便悄悄地留到了擂台邊,然後還把槍給掏了出來,才讓那個『豹二爺』分了神。」

  聽他這麼一說,那兩人才恍然明白了過來,於是便毅然決然地加入了聲討吳四寶的行列。

  隨著類似的情景不斷地在看台各處上演,使得聲討吳四寶的人越來越多,聲音也越來越大,迫使馮伯仁不得不向擂台四周的守衛們了解情況。

  然而在跟吳四寶交談了足足五分鐘後,馮伯仁才重新拿起了擴音喇叭對眾人說道:「出了一點兒小狀況,請各位稍安勿躁,據我了解,吳先生剛剛的確有走到擂台邊,又掏出手槍的動作,但我認為這並沒有違反不得使用之規定,因此我宣布……」

  「等一下,我有話說!」就在馮伯仁準備宣布青幫同盟再次獲勝的時候,主席台上卻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轉頭一看說話的不是別人,赫然竟是那個洪幫的老前輩張世超!

  「張老前輩請講!」馮伯仁一看說話的是他,便絲毫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地說道。

  「那吳四寶雖然只是在台下擺弄了一陣手裡的槍,並沒有直接對擂台上的對決進行干涉,但是台上的選手卻因為他的舉動而分了神卻又是不爭的事實,所以我們裁判團一致裁定,由於吳四寶有故意影響擂台上選手的嫌疑,故而這第二場比試,該判洪幫協會獲勝,才能服眾。大家說對不對?」

  「對!」張世超的話剛一出口,看台上的觀戰民眾們便猶如事先排練好了似的,異口同聲地說道。

  俗話說民意不可違,馮伯仁自然也不會傻到為了袒護吳四寶而惹了眾怒,於是連忙輕咳了幾聲高聲宣布道:「既如此,那麼我尊重裁判團的意見,我宣布,英雄擂第二場比試,洪門協會獲勝!」

  「吼——!」此話一出,不光是洪門協會陣營的人,就連看台上的人也都一同歡呼了起來,仿佛剛剛打了一個大勝仗似的。♦👺 ❻9ѕ𝔥Ữ乂.𝓒ⓄⓂ 💚♖

  這下可把那吳四寶給氣壞了,狠狠地盯著主席台上的張世超看了好長一會兒,才悻悻地收回了視線,招手叫來了自己的心腹低聲耳語了起來。

  而台上的馮伯仁此時則已經迅速調整好了心態,絲毫沒有因為剛剛發生的意外而受到任何影響地高升喊道:「傳令官!」

  話音未落,那個穿著「令」字服的傳令官便再次牽著馬走上前來,而接下來的流程也跟之前一樣,只不過這一次,傳令官去的是汪禹丞團隊所在的西廂房。

  ……

  「這個張世超!搞什麼名堂?明明之前還答應得好好的,怎麼……」

  會場外圍的大本營里,聽說了會場裡面的情況和最終結果之後,李信便忍不住說道。

  相比之下,一旁的林文強倒是平靜的很,「政之啊,稍安勿躁。再怎麼說那傢伙也是洪門的老前輩,資歷地位都擺在那裡,那種情況下要是再繼續裝聾作啞的話,在後輩面前可就一點兒威信都沒有了。」

  正說著,此前一直都沒有露面的梁坤便快步走了進來,「雲子小姐,老師,我回來了!」

  林文強則點了點頭,「回來了!交代你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學生幸不辱命,把人全都帶回來了,就在外面的空地上。」

  人?什麼人?難不成那梁坤之所以遲遲沒有露面,是跑去執行林文強的秘密任務去了?

  似乎是看出了李信心中的疑惑,坐在主位上的南造雲子便笑著對他說道:「李隊長不必驚訝,雖然我知道你已經在負責攻擊洪門協會產業的行動隊裡安排了專門負責辨認捉拿『浪子』的人,但我還是覺得有必要再設置的一道保險,所以我就讓梁隊長秘密把那些人帶了回來。我這也是為了確保能夠抓到那個傢伙,你可千萬不要多心呀!」

  此話一出,李信連忙誠惶誠恐地回道:「雲子小姐心思縝密,考慮周到,卑職心裡只有敬佩,絕無半點其他想法。」

  聽李信這麼一說,南造雲子才滿意地拍了拍手,「進來吧!」

  話音未落,一個手拿摺扇,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身穿一件黑色長衫的中年男子便瀟瀟灑灑地走了進來,瞬間就將李信的注意力牢牢地吸引住了。

  雖說此人不過是中等身材,與自己相比足足矮了一個頭,但腰杆卻挺得筆直;雖算不上貌比潘安,但五官卻十分周正,尤其再搭配上那猶如美玉一般白皙的膚色,便足以讓他躋身「帥哥」的行列了。

  「雲子小姐,林處長,志若這廂有禮了!」來到近前,那人翩翩然施了一禮,恭恭敬敬地說道。

  而幾乎是與此同時,一個名字也瞬間出現在了李信的腦海,那就是十三太保之中社會地位最高的眼鏡許志若!

  如此說來,南造雲子所謂的那道保險,指的應該就是他了!

  果不其然!就在許志若向兩人見完禮之後,南造雲子便很是客氣地對他說道:「那就有勞許先生了,人已經都帶到外面的空地上了。」

  許志若則笑了笑,「舉手之勞而已,幾位稍後,志若去去就來。」

  說罷便轉身離開了房間,直奔外面的空地而去。

  而那許志若前腳剛走,便有報事的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報!洪門協會的行動隊兵分三路對我方萬通、永勝兩個賭坊和福壽煙館同時發起了攻擊。」

  「同時進攻?對方動用了多少人?」林文強忍不住問道。

  「每路將近五十人,總計差不多有一百五十人左右。」

  「這樣啊……」林文強聽了摸了摸下巴,「那些被攻擊的目標每個都有二十幾個人留守,應該還能堅持一段時間。政之,你怎麼看?」

  「屬下愚見,我們的人少,與其分散兵力趕去支援倒不如集中優勢兵力,這樣起碼還能獲得一分。」

  「你的意思是說,直接放棄一處產業,集中全部人手支援一處,然後保一爭二?」

  不想李信卻搖了搖頭,「不!雖說是要集中優勢兵力,但分兵卻還是要分的,我們現在有七十個人,分出二十個去支援永勝賭坊,剩下的則直奔福壽煙館,這樣應該就能最大限度地獲取分數了。」

  「好!就按你說的辦吧!」

  李信的話剛一出口,不等林文強表態,南造雲子便直接同意了他的方案。

  林文強也只好安排梁坤帶那二十個人前去支援永勝賭坊,自己的外甥蘇正飛則帶著剩下的人去了福壽煙館。

  而就在兩人帶隊出發之後,許志若便回來了。

  「怎麼樣?」見許志若回來,南造雲子便立即問道。

  然而得到的回覆卻讓她倍感失望:「浪子」並沒有在那些人當中。

  而比起南造雲子的一臉失望,一旁的李信卻不禁暗自得意,雖說這個許志若的到來讓他很是意外,但卻並沒有因此而產生任何的擔憂,因為李信早就已經知道,南造雲子要抓的「浪子」根本就不是原來那個位列十三太保的那個,而是那個代號為峨眉峰的傢伙所在小組的組員!

  時間撥回到李信遇刺那天。

  感覺到李信的槍口已經頂到了自己的後腰,那人便想用藏在袖筒里的槍口對李信進行反制,可就在他剛剛準備抬起胳膊的時候,卻反被李信死死按住了,更要命的是手裡的槍還因為吃痛掉落在了地上,這下可被李信徹徹底底地控制住了。

  「我勸你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知道我為什麼要把你帶到這再動手嗎?因為這裡每隔十分鐘就有一個巡警經過。所以,你現在還有八分鐘,不想被關進巡捕房大牢就老老實實地回答我的問題,聽明白了嗎?」

  奇怪的是,那人聽了非但沒有再繼續掙扎,反倒十分配合地點了點頭,就好像生怕自己把他送進巡捕房裡似的。

  然而時間緊迫,李信也就沒有過多地糾結這些細節,直截了當地問道:「誰派你來的?」

  「我的上級。」

  一句話直接把李信給氣笑了,「廢話!不是你上級難不成還是你的手下派你來的嗎?你最好給我配合一點,不然的話浪費的可是你自己的時間!順便一提,你還有六分鐘。」

  不想那人卻有些急了,「我只知道他是我的上級,也是我的組長,我們一直都是單線聯繫,別的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總應該知道為什麼要跟蹤我吧?」

  「我沒有跟蹤你,我是來找你幫忙的!」

  聽到這,李信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你這人說話可真有意思,有你這樣找人幫忙的嗎?再說我憑什麼相信你啊?」

  此話一出,那人便先是一愣,隨即才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想要把手伸進懷裡。

  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李信的聲音便響了起來,「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可不要亂動啊,我手上的槍可不長眼!」

  「我懷裡有樣東西,我們組長說了,只要你看了它就會相信我說的話了。」

  「懷裡?」聽了那人的話,李信才將信將疑地把手伸進了他的懷裡,果然摸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錦盒。

  打開一看,裡面裝的不是別的,赫然竟是那篇《快雪時晴帖》!

  李信這才確認了他的身份,把槍收了起來問道:「你是『浪子』?」

  「不!真正的『浪子』已經死了,我不過是冒用了他的身份罷了。」

  嗯?他是怎麼知道真正的『浪子』已經死了的?難不成……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便已然在李信的心裡畫下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儘管心裡疑竇重重,但李信表面上卻一如既往地保持著平靜,「既如此,那你應該也知道日本人正在四處搜捕你,既然任務已經完成,為什麼還要留在這是非之地呢?」

  「因為我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任務沒有完成。」

  「更重要的任務?是什麼?」

  「把一個重要人物從日本人嚴密的監視和軟禁下解救出來,並一路護送他離開上海。」

  「重要人物?誰啊?」

  「洪門的老前輩,老g命黨人,張世超!」

  「張世超……」李信忍不住摸了摸下巴,「如何護送他離開上海暫且不談,你剛剛也說了,他現在可是處在日本人嚴密的監視和軟禁之下,要想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一個大活人解救出來,難度可不小啊!」

  那個假『浪子』贊同地點了點頭,「沒錯,難度的確不小。但是我們組長卻已經想到了一個計劃,不過最重要的就是獲得你的幫助,具體計劃是這樣的……」

  於是那個假『浪子』便以口述的形式把他們組長制定的解救計劃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李信則很是認真地聽了一遍之後進行一些細節上的改動。

  時間不大,一個龐大而又嚴密的解救護送計劃便以這樣的方式新鮮出爐了,隨即兩人便按照預定號的計劃開始了他們的表演……

  ……

  時間回到現在。

  就在那許志若向南造雲子匯報完自己的辨認結果之後,竟趁著南造雲子和林文強商議下一步對策的時候,主動走到了李信的面前壓低了聲音說道:「閣下想必就是李信,李隊長吧?」

  「許先生有何指教?」李信同樣小聲地回道。

  「指教可不敢當,倒是有位故人托我給你們李公館的張管家帶句話,不知李隊長是否願意代為轉告?」

  「故人?」李信聽了不禁眉毛一挑,「那麼請問許先生,這位故人是誰的故人呢?是你的,還是福叔的?」

  不想那許志若卻神秘一笑,「所有人的,當然也包括李隊長您在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