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春來茶館

    「給我上一碟瓜子,要五香的那種。😲♞ ❻➈şнù𝐗.Ćᗝ𝓶 ✋♖」姜新禹對夥計說道。

    「您稍等,馬上就來。」夥計答應著退了下去。

    姜新禹思索了半晌,站起身來到櫃檯前,說道:「電話用一下。」

    老闆噼里啪啦忙著打算盤,頭也不抬的說道:「您請便。」

    「喂,讓雷朋接電話。」姜新禹撥通了紅橋警察局警長室的電話。

    「哪位?」電話里的雷朋懶洋洋的說道。

    「我是姜新禹。」

    「啥事啊,不能回局裡說。」

    「讓司機班派車,你立刻到春來茶館來,記得要多帶人,有大案子!」姜新禹壓低聲音說道。

    雷朋的精神為之一振,說道:「是反抗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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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問了,要快!」

    「好,我馬上到!」

    放下電話,姜新禹抬腕看了一眼手錶,現在是十二點半,從紅橋警察局開車到春來茶館,大約需要十五分鐘。

    他沒有回自己的桌位,徑直來到3號桌,拉開一把椅子坐下,從懷裡掏出那張明信片放到桌子上。

    圓眼鏡眼睛一亮,低聲說道:「你好。6̴9̴s̴h̴u̴x̴.̴c̴o̴m̴」

    「你好。」

    「路上順利嗎??」

    姜新禹點了點頭,說道:「順利。」

    圓眼鏡看了看四周,說道:「咱們長話短說,上面派我來找你接頭,主要是想知道日軍在堰津的城防部署情況,怎麼樣,有難度嗎?」

    「難度不大,我得到情報後,怎麼聯繫你?」

    「還在這個茶館,我每周三中午都會在這坐一會兒。」

    「不行,這種接頭方式太危險,來的太頻繁。很容易被盯上。」

    「……那你有什麼好辦法?」

    「應該有交通站吧?你告訴我地址和接頭方式,我找機會直接送過去。」

    「呃……我和你是單線聯繫,不能和交通站發生橫向聯繫,所以你的建議恐怕是行不通。」

    外面傳來刺耳的剎車聲,警察局的兩輛轎車先後停在路邊,雷朋當先下了車,隨後跟下來六七個警察,氣勢洶洶向茶館走過來。

    姜新禹迅速掏出了手槍,對圓眼鏡說道:「既然這樣,咱們只能換一個地方說話。」

    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圓眼鏡愕然說道:「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姜新禹冷笑道:「還不明白嗎?」

    雷朋已經帶人走進茶館,喝道:「誰都不許動!」

    警察們舉著槍如臨大敵一般,對著茶館裡的所有人。๑۞๑,¸¸,ø¤º°`°๑۩ ➅❾𝓈нυא.c𝑜ᵐ ๑۩ ,¸¸,ø¤º°`°๑۞๑

    姜新禹一招手,說道:「雷朋,給這位先生上手銬,搜他的身!」

    一名警察走過來,給圓眼鏡戴上手銬,然後在他身上搜查了一遍,對姜新禹說道:「姜科長,沒發現武器。」

    警察們衝進來的時候,姜新禹特意觀察了一下,4號桌的兩名客人,居然並沒有太慌亂,這種表現顯得很不尋常。

    「把他們倆也帶回去!」姜新禹指了一下4號桌的客人,對警察吩咐道。

    雷朋湊過來低聲說道:「新禹,現在上面嚴令不許亂抓人,咱們可別羊肉沒吃著,再惹了一身膻。」

    

    姜新禹拿起桌上的明信片,在手裡拍了拍,說道:「你放心,證據確鑿,絕對不會抓錯!至於這兩個人……我懷疑是他的同黨!」

    雷朋知道,姜新禹從來不辦沒把握的事,既然他說的這麼篤定,自己也沒什麼好怕的,命令手下人,把這兩個人也上了手銬,一起都押回去。

    到了警察局,姜新禹一分鐘都沒耽誤,立刻把圓眼鏡帶進審訊室。

    「姓名。」雷朋問道。

    圓眼鏡低著頭默然不語。

    姜新禹坐在一旁,擺弄著從圓眼鏡身上搜出來的東西,錢包、鑰匙、半包三炮台香菸,還有一盒火柴,唯獨沒有身份證件。

    日本人對證件檢查的很嚴,發現沒有良民證的人,立刻就會進行逮捕,所以,無論是地下黨還是軍統人員,絕不可能不攜帶證件。

    姜新禹從半包香菸里抽出一支點燃,吩咐道:「大刑伺候!」

    圓眼鏡吃驚的瞪大了眼睛,雷朋都嚇了一跳,低聲說道:「才問了一句話就用刑,是不是太急了?」

    姜新禹冷冷的說道:「對這些反抗分子,必須要來硬的,否則就是浪費時間!用刑!」

    兩名警察上前扒掉圓眼鏡的上衣,五花大綁的捆在木樁上,行刑手拎著皮鞭走過去,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等一等,等一等!」圓眼鏡連聲喊道。

    姜新禹看了看他,說道:「你要是一個聰明人,現在就招供,免得受皮肉之苦!」

    圓眼鏡眼珠亂轉,說道:「我要見服部少佐!」

    果然是服部彥雄!

    姜新禹在心裡對自己說道。

    發現了明信片上的密寫信,姜新禹側重分析了是地下黨還是軍統,心想著不管是哪一方,只要自己不去接頭,就不會有任何危險。

    但是姜新禹忽略了一個問題,如果這件事是日本人設下的圈套,無論他去不去和3號桌接頭,其實並不重要。

    事實上,只要姜新禹在約定的時間裡,出現在春來茶館,基本就坐實了自己是抗日組織的潛伏人員!

    把整件事倒推回去,會發現很多疑點,姜新禹家裡門外的牆上就有信箱,郵差為什麼要把明信片夾在門上?

    郵差的工作範圍,基本是固定的幾條街區,對自己負責的區域應該是非常熟悉,要說沒注意到近在眼前的信箱,這種概率幾乎為零。

    排除沒看到信箱的因素,那就是因為「郵差」要確認收件人能收到明信片,甚至很可能他知道姜新禹當時就在家裡,所以才敲門後把明信片夾在門上。

    自從上次在常紅綾家裡,姜新禹對服部彥雄一番慷慨陳詞後,暗中監視他的人確實沒再出現過。

    但是只要姜新禹不能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對帝國的忠誠」,就不會減輕服部彥雄一絲一毫的疑心。

    一段時間的相安無事,讓姜新禹的心理防範有些鬆懈,在想到這些疑點後,他立刻分析事情是怎麼發生的。

    如果服部彥雄暗中調查自己,除了電話監聽之外,還有一個途徑,那就是郵件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