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脅迫

    第208章 脅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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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部彥雄說道:「想不到現如今還有你這種冥頑不靈的人!」

    淺野說道:「只要有侵略,就永遠有我這樣的人!」

    「你假裝瘸子,就是為了有機會進入憲兵隊,是嗎?」

    「你說的沒錯,我可不想稀里糊塗死在戰場上!」

    「那時候,你就加入了軍統?」

    「對!」

    淺野忽然笑了笑, 說道:「服部少佐,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⑥⑨ⓢⓗⓤⓧ   .⃝ⓒⓞⓜ」

    「什麼秘密?」

    「其實我的腿傷,是我自己開槍打的!」

    「我記得你的檔案里說,你是被中正步槍近距離射中……」

    淺野得意的說道:「戰場上中正步槍隨處可見,很容易就能撿到,我當時躲到戰壕里,給自己來了一槍!」

    宮本忍不住衝過來,扇了淺野一記耳光,怒罵道:「叛國者還這麼猖狂!」

    服部彥雄背著手沒有阻止, 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

    宮本雙手扯住淺野的衣領子,低吼道:「說,你的上級是誰!跟你接頭的人是誰!」

    淺野睥睨著說道:「宮本少尉,我見過你審訊犯人的手段,有什麼本事,儘管來吧!」

    「你覺得我會對你客氣嗎?來人,準備動刑!」宮本回身吩咐道。§.•´¨'°÷•..×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鈴木曹長走進來,抱著一個紙箱,說道:「少佐,這是淺野遼一的私人物品。」

    服部彥雄點點頭,說道:「放下吧。」

    鈴木曹長把紙箱放在桌子上,轉身退了出去。

    淺野被五花大綁的捆在木樁上,宮本拎著皮鞭親自上陣,他要狠狠教訓這個叛國者!

    「啪!」

    「啪!」

    「啪!」

    「啪!」

    伴著淺野的悶哼聲,宮本掄起皮鞭劈頭蓋臉抽打下去。

    紙箱內有厚厚的一迭信件,從信封上看, 大部分都是淺野和家人的通信, 還有一些是作戰部隊時同僚的信件。

    服部彥雄隨手拆開其中兩封信, 仔細看了一會,他的臉上慢慢露出了笑容。

    「宮本少尉,先停一下!」

    服部彥雄起身來到淺野近前,微笑著說道:「淺野,感覺如何?」

    淺野喘息著說道:「謝謝服部少佐關心,我感覺非常好!」

    「你不怕疼?」

    「世上沒有不怕疼的人。`•.,¸¸,.•´¯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

    「但是你能挺住,對吧?」

    淺野冷哼了一聲,算是做了回答。

    服部彥雄展開手裡的一封信,說道:「你有多久沒回家了?」

    淺野警惕的瞪著服部彥雄,隱約感覺到不是什麼好事情。

    「我來替你讀一讀,小公主的來信……爸爸,我想你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呢?你給我做的鞦韆壞了,媽媽又不會修……」服部彥雄用一種誇張腔調,讀完了淺野女兒的來信。

    看著淺野忐忑不安的神情,服部彥雄森然說道:「淺野,你的父母妻女都在日本,如果皮鞭落在他們的身上,你覺得他們會不會怕疼?」

    淺野心裡一驚,怒道:「你、你什麼意思?即使是對待叛國者,也不應該殃及家人!」

    

    服部彥雄冷笑道:「普通人叛國,當然不會殃及家人,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非常時期就要用非常手段!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如果你拒不交待,我會立刻給國內發報,以間諜罪逮捕你的家人!」

    「你不能這麼做……我父母都是五十多歲的老人,孩子才剛剛七歲……他們怎麼可能是間諜?」

    「我也相信他們不是,但是必須要有一個前提!」

    「……什麼前提?」

    「把你知道的事都說出來,然後,他們才不是間諜!懂我意思嗎?」

    淺野內心猶如油煎的一樣,想到父母妻兒因此鋃鐺入獄,而且可能遭受非人的折磨,那種情景想想都後怕。

    服部彥雄大聲吩咐道:「宮本少尉,你馬上去電訊室,以華北駐屯軍司令部的名義,給沖繩縣警署發報,要求他們立刻逮捕淺野遼一的家人,配合調查一樁間諜案……」

    「是!」宮本轉身向門外走去。

    信念終於抵不過對家人的愛護之情,淺野頹然的說道:「等一下!服部少佐,你想知道什麼,我願意交待……」

    服部彥雄滿意的點點頭,說道:「淺野君,我向你保證,只要你提供的情況屬實,對你的叛國罪,我不會向上面匯報。」

    淺野苦笑道:「你不用寬我的心,只要能保全家人,我就很滿足了。」

    服部彥雄說道:「憲兵隊出了一個軍統間諜,這種事我會四處張揚嗎?不,我會儘量控制消息,到時候隨便給你一個處分,開除軍籍遣送回國。」

    「你說的是……真的嗎?」淺野多少有些激動,即使是替軍統做事期間,他也無時無刻都在幻想著能早日回家。

    服部彥雄淡淡的說道:「我用得著騙你嗎?即使不許諾,你該交待的一樣要交待!」

    「多謝少佐……」淺野鞠了一躬。

    服部彥雄略一思索,說道:「李近山的案子中,食盒裡的那支手槍,是你放進去的嗎?」

    淺野搖搖頭,說道:「不是。」

    「這麼說,憲兵隊還有軍統的人?」

    「據我所知,還有。不過,好像並不在憲兵隊……」

    「那他在哪?」

    「具體在哪我不知道,應該也是在特務部門。」

    「特務部門……特高課?滿鐵?偵緝隊?」服部彥雄沉思了一會,說道:「沒有任何關於他的情況嗎?」

    「他的代號叫烏鴉,除此之外……沒有了。」

    「烏鴉……前不久他刺殺了吳敬堯,這個人果然是藏在我們內部!」

    服部彥雄在心裡把自己懷疑的對象篩查一遍,一時之間也理不出頭緒,繼續問道:「你的上級是誰?」

    「我沒見過他,只知道他的代號叫探險家。」

    「那你們怎麼聯絡?」

    「我在旺德福浴池租一個衣物柜子,如果探險家有任務,他先在老久油坊牆上畫一個特殊暗記,事先把密寫信塞進衣物櫃裡。」

    「密寫信……即使被人無意中發現,你也不會因此暴露身份,是這樣嗎?」

    「對。」

    「在憲兵隊使用酒精燈,你不認為這是一個愚蠢的行為嗎?」

    「其實這個酒精燈是備用,並不經常使用,只是因為我在憲兵隊接到一封密寫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