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人呢,怎麼全都不見了

  營帳前,篝火熊熊燃燒。

  此起彼伏的呼嚕聲中,幾個喝的半醉還沒睡的士兵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閒話。

  「別喝多了,將軍睡前提醒過,明天咱們和玄甲軍有場比試!」

  「怕個錘子!不過是一些剛剛入伍的新兵蛋子,怎麼和咱們正規軍比?」

  「讓他們兩條腿,他們也贏不了。」

  說完,舉起酒罈,咕咚咕咚,他又喝了一大口酒,爽的他直咂嘴。

  畢竟,軍中喝酒機會少。

  今晚有酒喝,不喝過癮怎麼能行。

  同伴見勸不得,從地上站了起來。

  「你去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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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尿!」

  說完,同伴離去。

  當他走到遠處,兩頂軍帳的過道里時,他就開始脫褲子準備撒尿。

  茅房太遠,他懶得走那麼遠。

  可一把沾滿硃砂的木製匕首,悄無聲息地從後面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同時,一隻黝黑的手掌死死地捂住他的嘴。

  「兄弟,不好意思,你陣亡了!」

  說完,匕首在他脖子上一划,留下一抹硃砂痕跡。

  而後一記手刀,他直接被敲暈了過去,整個人被柱子命令兩名手下拖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柱子向遠處的張大彪比劃了一個成功的手勢。

  張大彪也比劃了一下,意思是收到繼續。

  過去很久,篝火旁,那人將酒罈里的酒喝了個乾淨還不見去撒尿的同伴回來,一臉莫名其妙。

  他問另外一名同伴,「老七,看見賀兒了嗎?」

  「沒看見,他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嗎。」

  「他說他去撒尿了,一直沒回來。」

  名叫老七的士兵站起來,「估計是堅持不住,隨地睡在哪裡的吧,我去撒尿,找找看。」

  「好!」

  說完,老七離開了。

  過去很久,老七也沒回來,那人愈發覺得不對勁。

  搖搖晃晃站起來,親自去尋了。

  結果就是……被三殺了!

  隨著時間推移,篝火的火焰越來越小,周圍的人也越來越少。

  都說是去撒尿,但都一去不復返。

  現場的人愣著沒一個人懷疑出了問題。

  酒精麻痹了他們,讓他們想不了那麼多。

  「隊長,這些人都是豬嗎?少了這麼多人,他們愣著沒發現。」

  一名特種兵樂道。

  「閉嘴!不要掉以輕心!」

  張大彪低聲呵斥。

  時間又一點點地流逝,很快,篝火旁沒有一個清醒的人了,都呼呼大睡了起來。

  張大彪和柱子同時打了一個手勢,埋伏在四周的特種兵壓著步子,合圍而去。

  從高空俯瞰,他們就像是分工協作的群狼,而中間的就是毫無反抗之力的肥羊。

  砰砰砰!

  一記記手刀。

  喝醉的人都被狠狠敲暈。

  特種兵一個扛著一個,離開了現場……

  ……

  翌日一早。

  石匪走出營帳,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

  抬頭一看,今天天氣不錯,陽光明媚,順帶著他的心情也極為不錯。

  一想到一會兒比試,他精挑細選的三十名強悍步卒以碾壓之勢戰勝所謂的玄甲軍,他就高興地合不攏嘴。

  秦王軍初建,憑什麼都要先緊著玄家軍來?

  他的步卒營一點都不差,好東西,應該先緊著他的步卒營來才對。

  為麾下士兵爭取,是他這個校尉將軍應該做的。

  他相信,其他幾個校尉將軍也是同樣想法。

  他並不是存心和秦王作對,只是覺得玄甲軍現在還不配。

  軍中,實力為尊!

  想讓他無條件付出配合,就得拿出硬實力來。

  否則,一切免談。

  放眼望去,營帳前面的篝火已經熄滅,只剩下一團灰燼,周圍散落著不少空酒罈。

  看見那些空酒罈,石匪就肉疼,眼皮直跳。

  「若今日贏不了玄甲軍,昨夜你們怎么喝的,今天老子就怎麼讓你們吐出來。」

  罵了一聲,石匪環視一圈,卻沒看見一個士兵。

  「來人!」

  副將匆匆而來,都沒穿戴整齊,明顯也是剛起床。

  扶了扶頭盔,副將拱手道:「見過將軍。」

  指著前面的空地,石匪問道:「人呢?比試馬上就開始了,怎麼人都不見了。」

  「對啊,人呢?明明末將昨晚回去睡覺前,他們一個個都還在這裡。」

  副將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想了想,他說道:「稟將軍,他們昨晚應該都喝多了,回去睡覺了。」

  「將軍先去後山訓練場,末將去叫4,隨後就到!」

  「嗯!」

  石匪點點頭,帶著兩個人,率先離開步卒營營地,朝後山訓練場趕去。

  等石匪趕到後山訓練場時,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秦王夫婦二人,孫德勝,雷公朔都在。

  就連玄甲軍的校尉將軍秦四海也在。

  他是最後一個到的。

  「見過秦王,見過王妃!」

  石匪疾步過來,向兩人抱拳行禮。

  秦陽「嗯」了一聲,背著手道:「天色不早了,我們都到了,石將軍來到可是有些遲了。」

  石匪打哈哈,「不遲不遲,天色還早。」

  聞言,武靈兒沒忍住笑出聲音。

  石匪摸不著頭腦,問道:「王妃何故發笑?」

  當然是笑你這個憨憨。

  手底下參加比試的人昨夜就全都被活捉了。

  你還被蒙在鼓裡不知道。

  擺擺手,武靈兒忍住笑意,「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到了好笑的事情,和石將軍無關。」

  石匪哦了一聲,去和孫德勝,雷公朔說話了,靜等比試的開始。

  「你也太壞了。」

  人走後,武靈兒輕輕擰了秦陽一下,小聲道:「明明比試已經結束,你明知結果卻故意不告訴石將軍,剛才還故意打趣他。」

  「我壞?」

  秦陽不可置信,說道:「我哪有你壞,石將軍是你爺爺的愛將,沒出嫁前,你肯定沒少和石將軍在軍營里見面,人家平時不僅陪你玩,還多加照拂,算是你的長輩。」

  「你不告訴石將軍實情也就罷了,剛才還沒忍住笑話人家,你還有臉說我壞?」

  對哦。

  相比與秦陽和石匪的關係,明顯是她和石匪的關係更好,更親近一些。

  她剛才笑話石匪,確實沒臉說秦陽壞。

  但在秦陽這裡,武靈兒一點都不想吃虧。

  她道:「我不管,反正就是你壞。」

  秦陽懶得跟她爭辯,因為他正豎起耳朵,聽一旁的石匪和孫德勝,雷公朔說話。

  「來了?」

  「來了!」

  石匪站定之後,說道:「今天,又不是你們和玄甲軍比試,你們一個個,怎麼來的比我還早?」

  沒等兩人回答,石匪笑著拍著兩人胸脯,「哦,我老石知道了,你們是來看我笑話的對不對?」

  「我老石還告訴你們了,這個笑話,你們今天看不了。」

  「這場比試,我老石贏定了!」

  說完,石匪努努嘴,示意兩人看向不遠處,一個人孤零零站著的秦四海。

  「我都打聽清楚了,他出身我武家軍邊軍,邊軍固然厲害,可他一個瘸子能厲害到哪裡去?」

  「更何況,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剛參軍不久,怎麼和我的步卒營比?」

  「不是我老石跟你們吹,今天,我們就算讓他玄甲軍兩條腿,他們也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