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路痴屬性
早已經籌備好的的物資,在訓練的場地上也看到了提前裝好的信號感應器。🐊💣 69𝕤𝕙υא.ςOᗰ 👤♖
真正的戰爭自然是打死無怨,只是演習最多就是演習,很少會出現傷亡事故,那麼要如何統計出戰損?
在每輛裝甲車炮塔台後面裝設信號感應器,只要正式被裝在槍械上的瞄準器打中,那麼車輛自然會冒出明顯的煙霧。
沒有戰損,只有破壞,只要裝甲車出現這種狀況,那麼不用說,一車人就全部算入死亡名單——實際上如果裝甲車被火箭彈直接打中,那整車的人也基本活不下來。
乘坐著裝甲車跟隨著前方的隊伍,整個旅隊無論是裝甲步兵還是坦克兵,通訊營也在這時候出發,往更深入的地域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當我們到達地方之後,便要按照原來的計劃,就地偽裝,用極快的速度在裝甲車附近搭建臨時帳篷,同時用偽裝網將裝甲車和臨時帳篷搭建起來,或許站在旁邊覺得明顯的可笑,但如果站在遠處看,這還真是一片的蔥蔥鬱郁,至於在天空上往下看,那可是真的看不到什麼東西了。
「速度快一點,下午就要把全部工作完成,林旭,你過去跟謝冰清說一聲,調整車要不要我們幫忙?」
在這時候是不會有一絲一毫的耽誤的,我進了車廂,半趴著往駕駛室爬動,在謝冰清身後拍了拍。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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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冰清嚇了一跳,但因為手上還有工作不能耽誤,頭也沒回的問道。
「班長說要不要人幫忙。」
「沒必要,刑飛在這邊就可以了。」
謝冰清拿起手裡的螺絲刀:「你忙你的去吧,對了,幫我把底座的工具箱給我拿來。」
裝甲車門口的地毯下有個工具箱,我費了好大勁才拿出來,在車廂打開:「你要什麼,箱子太大拿不進去。」
「就放那裡就行了,我等一下過去拿。」
我答應一聲就退出去,車裡面沒什麼可以幫忙的,那當然就要出去外面幫忙,出來的時候小帳篷已經搭建好,謝秀峰和張利耀兩個人已經在扯著偽裝網,準備把我們八班的位置偽裝起來。
「搭把手唄,林哥。」
謝秀峰兩個人拉半天拉不動,這東西確實太重,網狀結構又很容易卡住東西,要一點一點摳過去,沒有多嘴,我上前把卡住的口提了起來,然後爬上裝甲車,幫著把東西搞過去。
工具一部分放進臨時搭設的帳篷,同時的,背囊,通訊設備,一件件都安排妥帖,這才可以稍微休息一段時間。
這個「稍微」,一休息就到了晚上。
晚飯是下午六點多七點的時候,才通知讓過去拿的,兩個新兵過去提了來,幾個人湊上去一看,又是麵條——不過在這個時候,有的吃就已經算是不錯,幾個人拿起碗筷一分,基本上也就勉強墊個肚子。
幸好提前做好準備了,像之前捨不得吃的單兵食品還有從鎮上商場購買的壓縮餅乾,在這時候就派上了用場。
白天還好,晚上就需要人站崗了。
NMG大草原,在我們演習的這個地域,那可真是渺無人煙,天色一黑就直接伸手不見五指,而我們需要站崗的地方卻是距車一百多米外的一個十來米高的山丘。
「晚上站崗的話,每個人都要提高警惕。」
在讓我們過去之前,班長囉囉嗦嗦的吩咐:「要防止堆放過來偷營,確實現在不是戰爭時期,但是你們要當做真正的戰爭來看,作為崗哨就要耳聽八方眼觀六面,不要漏過了人,以前演習就出現過被對方特種偵查排的人摸進來都不知道的,但是直接給偷走了一把步槍!」
步槍有多重要?部隊團級幹部偷拿一把出去打獵,回來被發現直接上軍事法庭,而在演習之中被藍軍偷走又會是多大的恥辱?連隊在接下來一年估計都抬不起頭!
「就算是不拿槍,也多的是辦法整你們,直接把你們的換洗內褲吊在高射機槍上面,我看你們有沒有臉回去。」
吩咐了這麼多,其實就是警告我們要提高警惕——
不知不覺,夜色便降臨了。
我在半夜被張利耀叫醒,迷迷糊糊的和刑飛兩個人走上了遠處的山丘。
因為伸手不見五指,我和刑飛拿著手電找了半天才找到崗哨,稍微交接了一下,我們兩個就在崗哨的位置站好。
「晚上要巡邏的吧?」
我問刑飛:「這附近一片都要看。」
刑飛沒有說話,我又自顧自說道:「不過這麼黑嗎,就算他們真摸上來了,能看得見嗎?」
站崗的時間是三個小時,像在這種環境之下,不用動彈就會給人一種極大的壓力感。
未知和黑暗都會動搖自己的心靈,我摸索了半天都沒看到什麼東西,刑飛就站在我旁邊,但是要非常用力的看,才能看到一個隱約的輪廓。
「我們兩個人一人站一邊吧?」
刑飛建議道。
「不行,一人站一邊你能保證不出事?」
我手裡拿著手電筒,刑飛手裡拿著夜視儀,晚上沒有開燈,也就只有這個東西能稍微看一看了。
只是給刑飛接過來戴上之後,我才發現這東西並沒有想像中的美好。
和現在的VR眼鏡很像,戴上之後,在綠色的屏幕下看到的也是一些不動的點,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的我甚至根本分不清什麼是什麼。
「算了,還給你吧,這東西我確實用不了。」
我脫下夜視儀還給刑飛:「看都看不見。」
刑飛接過手,也沒多說什麼,提議道:「要不,我們兩個人一個巡邏,一個就在這裡站著,時間……嗯,一個多刑飛小時輪一回,行吧?」
「也好。」
答應這件事的我並沒有想到,一個小時的黑暗之中巡遊是一件多恐怖的事情。
我並不畏懼黑暗,但是靜謐的夜晚伸手不見五指,站不到十分鐘我就有些受不了了。
「刑飛,你在哪?」
更為恐怖的是,離我不遠的刑飛忽然就失去訊息了。
難道是出什麼事了?
我匆匆的趕回原來的位置(我以為的),但是這個小山丘的面積並不小,來來回回走幾次,差點直接一腳踩到坑裡面去。
「刑飛?刑飛?」
喊話的時候還不敢大聲,只能一邊小聲的喊著一邊緩緩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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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過道這時候似乎有手電的光芒在閃爍,但是我等了半天,都沒有任何人出現。
或許是錯覺吧?
就連那個手電筒的光都是我自己幻想出來的。
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身後的窸窸窣窣把我從昏昏沉沉的狀態之中驚醒過來。
沒有人?
感覺有些不對,匆匆往後走,正看到刑飛從地底下爬出來。
——這個場景是極其驚悚的,我不信鬼,但是這種突然的場面,孤獨無助的環境。
「刑……飛?」
我試探的叫了一聲。
「好睏……拉我一把……」
把他拉上來之後,刑飛才將他的問題如盤托出:「其實就是打瞌睡,實在受不了想找個地方睡覺,最後就躺在了裡面。」
我過去拿著手電照了照,怪不得我看不見,這就是這個山丘上面的一個坑,估計是之前過來演習的人挖的掩體,刑飛意識模糊的時候就直接把它當做床了。
「你沒事就好了。」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右手拇指和食指用力的掐著自己的鼻樑保持清醒:「剛剛都嚇死我了,叫你半天都不帶反應的。」
「沒辦法,實在是困得不行……」
我們正說著話,山丘下面又是一道手電筒的光線掃過。
「噓!」
我拉著刑飛伏低身子:「看看怎麼回事?」
「怎麼了,有人?」
刑飛倒是沒有我這麼緊張兮兮,他看了下我指出的地方,調侃道:「你有些緊張過頭了吧,從剛剛開始你就咋呼了兩回了,都沒見有人……」
「等一下,這一次真的沒有騙你。」
我瞪大眼睛,看著那道光線越來越清晰的往山丘上走。
他走得很慢,時不時還停一下,所以很快的,邢飛也緊張起來。
如果真是特種偵察兵過來的話,要怎麼處理?難道說一聲「我發現你了」就能夠過關?我可不信。
隨著時間推移,那道光線已經走了上來刺眼的光芒讓我和刑飛都有些睜不開眼。
「愣著幹什麼?你們兩個,該下崗了。」
熟悉的聲音讓我不由得瞪大眼睛:「伍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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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一場虛驚,後來我想想,其實之前看到的燈光也未必是假的,因為附近這麼多連隊班級交叉駐營,很有可能那是另一處崗哨。
下去的時候幸虧刑飛還有些方向感,要不然我估計繞個一小時都找不到裝甲車和帳篷的位置——我準備下去的時候要不是被刑飛扯住衣角,幾乎要從另一個方向下去,在這種完全沒有參照物的地方,隨便一個方向搞錯,走出個幾十米一百米,可沒有那麼容易回來。
回到帳篷,其實時間已經早就過了三小時,畢竟這從上面下來,小小的也花了十來分鐘,撩開帳篷門帘,也不及做其他事了,草草的拉開被子,也不換衣服就直接躺進了被窩。
睡意很快就襲來。
早上基本是在同一時間所有人就都起來了,哪怕我還是感覺困得不行,這時候都要起來。
沒有水洗漱,忍受著自己口腔裡面的不適感,我和牛開兩個人就去了炊事班的位置,準備打飯。
要說炊事班其實也是很不容易的,在這種荒郊野嶺的地方,兩個人靠著一隻炊事車,就要負責一整個連隊的伙食,我走近炊事車的時候,已經有好幾個人在那裡等著了。
「早上吃什麼?又是面?」
我探頭過去,差點就碰到了旁邊的飯勺。
「想打飯就排隊去,別在這邊擠。」
我眯了眯眼:「我說班長,這麼熟不好趕我走吧?」
說話的這傢伙之前在隔離的時候還一起住過一段時間,回來之後也有打過幾次招呼,所以我說話倒是有點放肆,當然,打飯這方面,先來後到的規矩我是知道的,打的晚了又不會餓死,嘴上過了個癮,我就老老實實走到後面排隊去了。
提著絕對不夠的分量,我和牛開提著飯桶走了回去,嗯,如果是我一個人回去的話,估計又要迷路了。
吃完飯就不需要在山丘上站崗了,只需要在裝甲車旁邊安排一個人站崗——這就和在營區連隊需要門崗和二樓崗一樣。
還是那句話,如果需要的話,崗哨就是第一道防線。
幾個人上,商量了一下,最後我負責的是中午,最爛的時間,不過這沒辦法,也不存在欺騙,實在是這個時間確實適合我站崗,其他人這時候還要幹活了。
下午換崗之後,我急匆匆的準備找個地方上大號,像這種事是不可能在寬闊的平原上處理的,至少我眼裡還是能看到一兩百米開外有個帳篷旁邊有高高的草叢可以遮掩。
跟班長說了一聲,我提起工兵鏟就過去了,等我解決完人生大事之後,回來才發現我迷路了。
到處都是陌生的模樣,我越迷路越走就越偏離原來的方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輛裝甲車,過去一問,死了,這邊是七連的位置。
按照各個連隊的位置來看,過去還要跨越八和九兩個裝步連的距離,但是同時也是一件好消息,那就是距離我們四營不遠了——
按照他們班長的指示,我走了半天才走到七班的位置,之前上完廁所就是在這個地方走錯位置的。
沒有辦法,這時候也不會是逞能的時候,我進了七班帳篷,解釋一番之後,關鍵班長出來帶著我走了一段路,然後指著遠處的一個黑色的山丘。
「就是那裡了,過去吧。」
人家七班的都比我這個八班還要熟,丟臉死了。
腳步匆匆,回到帳篷的時候已經是晚上,車廂里亮著橘紅色的燈光,文佳義(前文沒有說,其實這傢伙在演習之前就找關係從駐訓地調回來了)看到我進來,笑道:「喲呵,林總回來啦,你班長剛剛一直在找你。」
我兩手一攤:「我請過假了呀。」
「我知道你請過假,但是上廁所需要那麼長時間嗎,李班長開會去了,他的原話可是『難道迷路了?就這麼點距離,林總沒這麼笨吧?』」
好丟臉啊,事實還真的讓班長說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