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感冒
「沒事吧?」
董敏拉了我一把,問道。💥👺 🎉👻
「沒事……吧。」
我不是那麼矯情的人,儘管經常生病,不過能不去衛生所那種地方,我還是不想去。
「沒事就好,繼續訓練,林旭,你就站在後面,先別拉了。」
十來人拉完單槓之後,就組隊帶回,走回去倒是沒有強調紀律什麼的,所以看著就像在放羊一樣,亂七八糟。
我捂著肚子走在後面,心下暗想:後勤部領導看見又有話說了。
因為過兩天就是隊列訓練評比了,這時候更是要想辦法挑我們的刺——上星期去看電影的時候,還故意讓我們步兵連隊打掃衛生,還口口聲聲說什麼「要發揚作戰部隊的精神」,咧?你們後勤部門就活該懶到死?
也許是這段時間的自我膨脹,以前完全沒有意識到的東西,我意識到了,沒有必要去計較的東西,我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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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僅僅是對考軍校這件事情的消極逃避,就連想一想回到連隊,都會感覺到渾身不適。
不行,找個時間,還是要過去問一下留在這裡要花多少錢。
前幾天下大雪幾乎是今年最大的雪,剛剛入冬,天氣變冷是正常的,忽然下大雪也讓我們有些猝不及防,過了這麼幾天,原本厚厚的雪層也大多化了,上山的崗哨也每天有遵循規則,走到哪裡掃到哪裡,再加上時不時的全連出動,至少道路上的雪已經被清掃乾淨了。
不過雪融化的時候,要比下雪的時候更加寒冷。
沒有了暖氣管旁邊這個風水寶地,我們三個人站崗的時候就顯得更加辛苦了。
「就,就這裡都不好走。」
金釗站在閻錫山故居門前,猶豫了老半天沒有進去。
「為什麼不好走?白天我們站崗的時候不是來過一回?進去裡面躲一段時間也好啊,現在已經沒地方去了吧?」
晚上三四點鐘的崗哨,不但容易犯困,還容易疲勞,幾個人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才把點打完,這下這一次山都感覺到非常費勁。
天冷的不行,更多的是囊中羞澀,我們三個都自然而然的忽略了外出就餐這個極有誘惑力的提議。
「還能去哪裡啊?炮台那邊也不行,雪剛化呢,一地的水。」
莊率也很無奈。
「昨晚上過去的那裡……」
「沒用!那裡也冷啊。」
幾個人商量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偷偷跑回大門崗亭——剛開始站崗的時候就有好幾次在裡面休息,只不過不小心被抓住了一回而已。
在大門崗亭裡面待不到五分鐘,莊率就又不爽了:「不行,在這裡完全睡不著,就怕有領導突然過來查。」
「那要去哪裡?」
「回宿舍!」
「宿舍?不怕死啊。」
金釗摸著鼻子說。
「沒辦法回宿舍,那就和旭說的一樣,到庫房去吧。」
莊率抬了抬手看表:「時間也不多了,只有四十分鐘多一點,待到接崗的時候我們就出去叫崗。」
「好。」
幾個人偷偷潛回宿舍,說起來好笑,巡邏崗偷偷跑回宿舍,二樓樓道負責站崗的後勤部崗哨就大剌剌的趴在崗桌上睡的正香。
我們早已經見怪不怪,各自打了一下手勢,一個一個小心翼翼的上了樓,也沒有作死的跑回宿舍,而是一窩蜂跑到了庫房門口。
「旭,你剛剛跑步的聲音太大了。」
莊率回頭小聲說了一句。
「我已經儘量小點聲了。」我憋著嗓子,靜悄悄的說道。
「反正後面小心點。」說著就伸手去扭門閥,扭了半天都扭不動。
「怎麼?有鎖?」
金釗緊張的問道。庫房在我們剛來的時候確實有鎖著,但是隨著大家的熟悉,為了方便,漸漸的就放棄鎖門了,誰知道這是後忽然說鎖就鎖上了。
「我也不知道啊。」
莊率鬼鬼祟祟的往後面看了一眼,對金釗說:「要是在班長那,你過去拿。」
「衣服上怎麼拿?」
金釗十分無奈:「再說了,開個門都那麼大動靜,你以為班長會不知道?」
「那怎麼辦?」
兩個人面面相覷。
「我知道辦法。」
我舉起手,吸引了兩個人注意。
「有什麼辦法?」
「其實鑰匙我之前就藏起來一把,這時候剛好可以用,我回宿舍就行了。」
兩個人點頭,於是我鬼鬼祟祟的跑到了自己宿舍門口,醞釀了一會情緒,這才慢慢的打開門。
咔擦
沒辦法,靜謐的夜晚,任何聲響都會顯得特別刺耳,何況是平時打開就有些響的開門聲,不過也好大家都顧著睡覺,沒做多大反應。
我偷偷的走到衣櫃旁邊,拉開衣櫃門,然後再小心地拉開自己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串鑰匙來。
「到手了。」
像做賊一樣,我拿起鑰匙,躡手躡腳就準備往外走,旁邊董敏的床鋪忽然動了一下。
「誰?」
「我。」
我的喉嚨有些干,這是被抓個正著了麼?
「這麼晚了,幹什麼呢!」
沒有亮燈!我強自鎮定,回答道:「我,內急,就想尿個尿。」
「哦」
董敏也沒有多想,順勢就躺下了:「不要老吵吵,這麼多人在睡覺呢。」
混過去了!
我握拳暗自慶賀了一下,然後迅速跑出門外,小心地將門關上。
過來到庫房,將門打開,三個人就進去各自選了個角落待著。
雖然不怎麼透風,但至少在這裡還有暖氣片可以靠著,莊率和金釗兩個傢伙一進來就直接霸占了暖氣片兩邊的位置,我都找不到地方靠著,只好摸了摸地面,覺得不怎麼髒,就直接躺在地面上睡。
其實身上還是疼,單槓摔那一下不僅僅摔倒了腰,還小小的扭了一下腳,之前一路巡邏過來雖然難受,不過因為一直走著,沒多大在意,這一躺下,渾身立即感覺哪裡都疼。
「我不會是又哪裡出問題了吧?」
就摔這麼一下會渾身都疼?我自己都不相信好吧,稍稍摸了下額頭。
糟了,滾燙滾燙的,擺明了是已經發燒,是感冒的徵兆。
這還沒下崗呢,我就已經渾身無力的癱在地上,基本上已經算是半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