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人沒了

  「閣主太狠了」琉意很是心疼琉風,心裡很不好受,她寧願自己受傷也不願意,尤其是在自己的面前,親眼看著他受傷。

  「琉意,這已經是閣主最輕的處罰了,你知道的,我不可能,你不應該一直撲在我身上」琉風不止一次的跟她說過。

  「住口,琉風,不管怎麼樣,我就是這樣。這是我的選擇」琉意被激怒了,直接吼了出去,如果認真的看的話,就能夠發現她的眼裡充滿了悲傷,眼底慢慢的蓄著淚水。


  琉意愣住了,他說了什麼,他竟然,竟然這麼做?琉風,你就這麼討厭我嗎?為什麼?

  琉璃閣樓。。

  「閣主,屬下冒昧,琉璃究竟是誰?」琉盈,是琉颶的其中一個,她與琉星都是閣主精心培養跟在身邊的,兩人正好是親姐妹。

  「琉盈,不該問的別問,你們該知道的,自然就會知道」琉颶一身清閒的坐在那兒,遠遠看過去就是一幅美麗的風景。

  「是。閣主」琉盈剛才看到了閣主的冷眼神,被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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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琉星是琉盈的妹妹,琉星看了一下琉盈:姐姐,別問,這不是我們該問的

  琉盈眼神回應過去:難道你不想知道?

  琉星:該知道的自然會知道,今日不是時候。

  琉盈:。。。。

  「你們兩個退下吧」琉颶揮了一下手,兩人相繼退了出去,琉颶須要一個人冷靜一下。

  琉璃,你是本閣主的唯一的希望,但願你不會讓本閣主失望。

  琉颶突然胸口被堵住了似的,很是難受,捂著胸口,一直咳嗽,趕緊拿著放在一旁的手帕捂著嘴,咳嗽了起來,慢慢的離開,看到了帕子上的咳出來的血。

  無力地躺了下去,自知沒多少時間了,閉著眼睛,從袖口裡拿出了一顆黑色的小小的藥丸,吃了下去,呼吸了一會。已經恢復了起來,面色也從蒼白變的好些了。

  琉盈琉星雖說是一直跟著琉颶身邊,但是有時候都會被支開了,琉颶的身體情況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心病還須心藥醫,解鈴還須繫鈴人!

  沒有誰會比他更慘,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之人入宮成為了皇帝的妃子,偏偏自己還是這樣的身份,琉璃閣的規矩不可破,就等於死生不復相見的那樣了。

  「姐姐,我剛才怎麼聽見閣主咳嗽的聲音了?」琉星的耳力比較靈敏,稍微一有動靜,就會被她所發現。

  「閣主不可能會咳嗽的」琉盈很是肯定的說著,琉星也就不再說什麼了,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耳力下降了?

  某一處的地底下,隨著石門的打開,陸陸續續的走了進去幾個人。裡面的氣味很是不好聞,捂著鼻子忍著走了進去。

  「不好了大人」突然一個手下人跑到了他們的面前,驚慌失措的報了一聲。

  「說,出什麼事了」對方很是生氣。

  「他跑了」

  「你,說,什,麼」對方很是震驚。身後的幾個人也是如此。

  「廢物,本大人不是讓你們好好看著的嗎?你們怎麼辦事的?」氣的大人直接踹了過去,手下人一個重心不穩,直接摔到地上了,很快的速度,單漆下跪恭敬的抱拳。

  「驀大人稍安勿躁,現在當下的情況就是儘快將人找到」

  「是啊,如果萬一他說出去了,被皇上知道了,我們幾個可就是要株連九族的大罪了」

  「多久了?」聽到另外兩位大人的話,驀偉這才平靜了下來。繼續問著。

  「已,已經兩日了」手下人剛說完,驀偉又發了很大的火氣。這下就連後面的兩位大人也忍不住了。

  「這麼久了,這肯定是跑遠了」

  「驀大人。你的手下人辦事不行啊,我們幾個人可就全都毀了」

  「他受傷不可能自己一個人跑,肯定是有人來救他的,只是老夫不明白,究竟是誰?這裡這麼偏僻,怎麼會被人一下子就找到了?」驀偉發現了可疑的地方。這個暗道是自己偷偷的建造,除非是他本人帶過來的人,否則根本就不會有人會知道。

  「驀大人可聽過琉璃閣?」突然有一個人說了出來。

  「琉璃閣?什麼地方」驀偉看著這其中的一位好友問道。

  「琉璃閣,能知道的,就是它的消息是非常靈通的,所以你的地方能夠被發現,肯定是他的同夥去琉璃閣花重金買來了消息,之後趁機將人給帶走了」

  驀偉眯了眯眼,琉璃閣?又是琉璃閣,怎麼最近琉璃閣的風聲這麼大。

  「琉璃閣太過於神秘,沒有人知道裡面有多少人,具體的位置在哪,不過還聽說琉璃閣里有個琉璃,更是神秘了,能力比琉璃閣的閣主更勝一籌。」

  「當真?」

  「嗯」

  「你說什麼?」驀偉突然看著他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琉璃閣太過於神秘。。。不知道在哪」對方看驀偉糾結這個,只好再說一次。

  「不是這個,後一句,那個什麼琉璃」驀偉打斷了他。

  「琉璃閣里的琉璃,能力比他們的閣主更勝一籌」

  是了,倘若能夠找到這個琉璃,那麼整個琉璃閣不就為自己所用?

  「可有什麼特徵?」驀偉問著。

  「並沒有,等等,他們好像有個信物專門用來辨別身份。如果能夠打聽到信物,那麼找的話。就更好找了」明白了,聽懂了驀偉的意思,接著說了下去,這下他旁邊站著的另外一位,倒是也聽出來了。

  「驀大人你不會是?」

  「嗯,老夫確實想這樣,記住了,我們是太子的人。如果我們手上有這個籌碼,那麼就算是太子也會忌憚我們三分」驀偉頷首。只不過他太低估了琉璃閣的能力了,如果琉璃閣這麼輕易就能夠被人所掌握,那也就不配稱之為「琉璃之閣」

  兩人聽著驀偉的話,很是贊同,他們的確是太子的人。如果來日太子成功了,那麼就會肯定將這些知道他秘密的人除之而後快。

  宋清揚身上包滿了繃帶,多處傷口,骨折,而且有些肉裡面都被扎滿了剪頭,每個手指頭都被用針扎過,沒一處是好地方,很是恐怖。

  宋清河替他處理時很是慘不忍睹,面不忍視,宋婉柔很是眼淚不斷地掉落。最後不忍心看了,直接跑了出去。

  可惜宋婉凝不知道,被瞞在了鼓裡。他們決定不要告訴,這或許也是宋清揚希望的。

  「二哥,接下來就交給我吧,你先去休息吧」宋婉柔端著水走了進來,將毛巾擰乾,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擦著宋清揚的臉。

  「嗯,如果他醒來,叫我一聲」宋清河的眼底烏黑,他已經很久沒有休息了,時刻觀察著宋清揚的情況。

  「嗯」宋婉柔輕輕地應了一聲。宋清河慢慢的起身走了出去,將門關上。

  如果不是大哥,那麼現在躺著的人就是他了,說到底就是欠了他一條命。

  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大哥會兵棋險招,更是沒有想到會被人給抓到了。

  「阿布拉,這裡有你的信」突然有人來了,將信拿給了宋清河,宋清河道謝以後,他離去,將信打開,只有四個字:兩不相欠。

  「看來,連累到他了」宋清河嘆了嘆氣。將信給撕了。離開。回到房裡躺了下去,沒多久就傳出了他睡覺的呼嚕聲。

  另一個房間。宋婉柔一直都在認真的照顧著宋清揚。

  「大哥,趕緊醒醒,你已經睡了很久了,阿柔知道你很痛,對不起,大哥,阿柔什麼都做不到,什麼都幫不了你」宋婉柔很是愧疚,聲音哽咽地說著,一想到之前的任性,大哥的維護,她就更是傷心了。

  宋婉柔擦了擦眼淚,但是她卻沒有注意到,宋清揚右手的小指輕輕的動了一下。

  說著說著,哭著哭著,就睡了過去。

  京城。。。

  「雪姐,來,給你,你們辛苦了」宋婉凝笑著走了進去。這次她有帶著靈兒來了,靈兒將手裡的東西拿了過去放在桌上。

  殘雪笑了笑,招呼了一下,其他人放下手裡的活,過去休息了一下。

  「今天是什麼日子,居然把你給弄來了」殘雪已經習慣了,再加上宋婉凝出來時換了一身便服,就更是沒人知道她的身份了。

  「哎呀,雪姐。你又來了,我這不是來關心關心你們嗎?怎麼,不歡迎?」宋婉凝帶著有點撒嬌的聲音說著。hs

  靈兒在一旁看著。對這樣的宋婉凝的另一面她還真是沒有見到,內心很是震驚,只是小小的震驚了。

  「怎會」

  「放心吧,雪姐,有空我都會過來的,多走動走動」宋婉凝笑了笑。

  她們在一旁好好的休息,自己就是身後靈兒跟著,過去認真的查看她們的繡樣,越看越是滿意,當初的決定是對的,她們果然是好厲害,自己也就是單單只會畫新的花樣,但是繡法卻是比不上她們。她們的這個功夫少說也得要幾年日夜不斷地,才會有這樣的效果。手法熟練,繡線縝密,繡出來的繡樣很是栩栩如生,這是這麼久,她是非常認真的看一次。

  突然這個脖子上的動西輕輕地動了一下,宋婉凝感覺到了,想認真看一下的時候,它又突然不動了。

  宋婉凝感到很是疑惑,偷偷的看了一下靈兒,她沒有看過來,這還好,沒被發現。

  話說,夾菏都快被她給忘記了。上次她為什麼會是那樣的舉動,會不會是知道了一些什麼,就連秦威也不會那麼囂張了,客氣了許多。

  「怎麼樣,不錯吧」殘雪走了過來,打斷了她的思路。宋婉凝露出了笑臉「當然。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