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河在這個苗族的小部落里待久了,跟這裡的人自然也就很是熟悉,其中也會有獨屬於自己的小渠道。
他就是利用這一點,傳遞了消息出去。
宋婉柔出去走了走,熟悉了熟悉。只是夜深人靜時,總是會想起在光王府里的時候,在那裡生活的情景。
「不習慣?睡不著?」宋清河看到宋婉凝一個人獨自坐在那兒。
宋婉柔跟這個哥哥接觸的不多,如果這次不是因為宋清揚出了事,囑託了,她可能也不會來這裡找他。
「嗯,二哥,你很喜歡這裡的生活?」宋婉凝應了一聲,看著宋清河問著。
宋清河,笑了笑走了過去坐在一旁「這裡有什麼不好?京城爾虞我詐,父親那樣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就連婉菱也入了宮,被利用,相互的利益」說起這個,宋清河更多的是無奈,他不適合在這個官場上與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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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她自己的選擇,二哥難道不好奇,為何阿柔住的好好的,卻要住在別人的屋檐下?」宋婉柔第一次這樣的語氣說話,她對這個妹妹失望透頂,從前的一切她可以既往不咎,可是呢,她做了什麼?
宋清河抬起頭,看著宋婉柔的側臉「怎麼回事?」
「這事我一直忍氣吞聲,是大哥無意中發現的。。。」
這一夜,宋婉柔跟宋清河說了許多的話,兩人的關係提升了。
常宏聽說宋婉凝受了傷,想親自過來看看,但是礙於自己的身份,他知道很多的人都在找他,無非就是為了讓他出手。他只好忍了下來,這次他不知該派誰去,原本想著有胡若在,或許就能知道她的情況,前幾日,胡云卻告訴他,胡若已經不在她身邊了。
「師父。小師妹會沒事的」榕淵心裡其實也很擔心,畢竟中的是毒箭,跟一般的箭是不同的。
「老夫喬裝打扮去看看他」
「不可,師父,大人說過,您不能離開這裡」榕淵立馬反對。
常宏突然抬起頭看著他,眼裡總是笑著,眼底閃過精光「你去?」
「。。。。」榕淵=_=!!!這怎麼感覺怪怪的?
「為師只是想知道她的近況,你遠遠看著就夠,不需靠近就行」
「師父,小師妹沒有那麼簡單」榕淵扶額,感覺壓力山大?有個會算計的師父,又有個古怪精靈的小師妹!真不知該如何說了!
「這個為師自然明白,將來你小師妹的前途不可限量,她現在只是無處伸展,若是有朝一日,那麼她必定不俗」突然,常宏就說起了宋婉凝,這丫頭,第一次見她時就能夠從她的身上可以感覺出來。
榕淵陷入了沉思:師父從來不會看走眼,只要一次就能夠看出那個人是個什麼樣的人,會不會有所作為,如今聽到師父,而且不止一次地說起這個小師妹,看來這個小師妹還真的是不簡單!
宋婉凝並不知道榕淵的想法,以及突然現出的注意。
「王妃,這是殘掌柜的 ,讓奴婢拿回來給您過目的」靈兒將手裡拿著的兩套衣裳放在了桌上。
宋婉凝閃過一瞬間的驚愕:這麼快就做好了?
桃紅色的布料為底,上面繡著桃樹上般掉落的花瓣,在裙擺處自己肩上,袖口處都增添了別樣的色彩,小巧玲瓏般的手微微抬起,背後上並綁帶著的絲帶隨著風的吹動飄揚起來,宛若桃花仙子。
「這個真不錯,只可惜不適合,效果挺好的」宋婉凝頷首,突然想到了什麼,或許有人會更適合穿帶這個。
「這一套,你送去給小夢。告訴她,讓她放好。不許讓人發現。」
「是」靈兒震驚了。這麼好的衣裳王妃竟然就這麼給了?自己不留著穿嗎?
「至於這套?」宋婉凝自己動手將衣裳慢慢的穿梭在用竹子架好的架工上。
天藍色的書海之顏,後面拖地的裙擺上布滿一片片精細的小花瓣,只是點點細雨,腰配的一旁繡了幾個隸書字狀的字眼。
宋婉凝仔細的打量著這件衣裳。顏色倒是自己喜歡的,圖案也不錯,更多的是後面的裙擺顯得略微有點長。
「將這個收起來吧,下次再穿這個」
「是」靈兒偷偷的將兩件的衣裳看了一下,她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王妃從前是不喜歡穿這件衣裳的,而且更多的是王妃怎麼會做這種事情呢?許多的疑問油然而生。
宋婉凝不知道她的各個怪異的舉動讓靈兒起疑了,還是自己做自己的。
背上的印記還是一直都在,只有靈兒知道,總以為上次的情況過後,或許它會自己消失的,可是還是沒有,不僅這樣,還越來越明顯了。
傷口養的差不多了,這段時間還一直趁機的偷懶了一下,靈兒在這也是不方便,還是那段日子比較好,沒人會進來。
「啟稟王妃,王爺讓奴才過來請您去一趟堂廳」下人敲了敲門。站在門外通稟。
這個王爺又找我什麼事情?會不會是出了什麼事?
去了不就知道了?「靈兒。扶我起來我們去一趟」
「岳母前來,本王招待不周」宸晟第一次這麼客氣的說話,這讓三夫人有點感到很是意外。
三夫人只是頷首了一下,「凝兒在這裡還多謝王爺的照顧了」
「凝兒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自當好好照顧」宸晟喝了口茶,從她的眼裡看到了一些以前未曾看到過的異樣,這讓他留意了一下。
「母親?」宋婉凝進來之後。看到了三夫人,不明白怎麼會突然過來。不會是知道了什麼吧?
「臣妾見過王爺」宋婉凝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先是向宸晟行禮了以後,然後看向三夫人「女兒見過母親」
「睿王殿下。不知妾身可否與凝兒單獨談談?」三夫人看了一下周圍的人,突然就想向宸晟提出了這個要求。
宸晟揮了揮手。讓人退了下去,隨後。就讓莫元推著自己離開,宋婉凝身旁的靈兒也跟著離開,最後關上了門,只剩下了宋婉凝和宋三夫人兩個人。
「母親,現在就你我二人,有什麼,您就說吧」三夫人的神情,告訴宋婉凝,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你身上帶的物件可有讓人看過?」三夫人盯著宋婉凝。不想漏過任何的神情。
「從未」宋婉凝搖了搖頭,眼裡堅定的回答著。
「你去過何處?」三夫人接著問。
宋婉凝想了想:這麼久了好像記不起來到底是誰看過了,不過地方的話。人的話還是會有點印象的。
「女兒有次被人突然帶走。還被折磨了,不過並沒有別的什麼了」
「是誰?你當時見到的人是不是這個?」三夫人從袖口處拿出了兩張人像,讓宋婉凝,看一看,辨認一下。
「當時這個人是他們的主子,都是叫他公子的,後來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他是姓秦」宋婉凝指了指第二張的畫像,第一張的畫像她不認識。也從未見過,這倒是讓三夫人鬆了一口氣。
只不過後面的那個人,三夫人卻是見過的,沒有剛才的那麼緊張了。上次托人帶給她看的信的人就是他。
這下,三夫人就是不理解了。哪裡出了差錯,讓人給發現的,而且如果這個人繼續來找的話,凝兒的事情遲早會被發現的。還是說他早就知道了?
「你記住,身上的這個東西,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人看見」三夫人謹慎的樣子。讓宋婉凝感到很是懷疑。
宋婉凝頷首答應了下來,或許 。。。不,不可以,現在還不能說。宋婉凝有所隱瞞,她並沒有將碰到夾菏的時候,以及她第一次對自己,看到東西的時候的反應告訴三夫人,如果說出來,只會更加的讓她感到很是不安。
一時間兩人安靜了下來,各有所思。
原以為讓凝兒入王府,藉助睿王的權勢會讓她安全,不會被發現,沒想到還是被帶走了。
「那你是如何回來的?是睿王救你的?」
「是的,母親,是王爺偷偷的將我給救出來帶了回來」宋婉凝認真的回答,這並不能當做是開玩笑了。
「睿王可曾說過什麼?」三夫人怕的就是睿王會懷疑,如果被發現目的,那麼就很是牽扯不清了。
:「他並沒有說。只是女兒覺得他已經不止一次的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了」宋婉凝說起這個,就很是生氣了。從一開始,到後來的咄咄逼問。
「這還好」三夫人以為宋婉凝說的是宸晟開始認真了起來。
這還好?她,她說了什麼?⊙⊙?
「如今的宋府已經大不如從前了」三夫人嘆了口氣,更是冷清了,這也還好,只是一想到那些下人。
「是女兒無能」多多少少,也是因為她,再加上。。。。
「這不關你的事情。你現在這樣就是很好,母親不希望你跟他們走在一起」三夫人所求的並不多,只是希望能夠平安,只是除了入宮,為了避免麻煩,除了成為王妃,別無選擇。哪怕是他們兩人之間相敬如賓也好啊。
三夫人說話時,她手裡的畫並沒有收起來,宋婉凝更多的留意的是那張陌生的畫。總覺得看到這個人,身體會有種別的想法,感覺這個人,很是不同,而這個不同就是想要去親近 他。
「母親能告訴我,這個人是誰嗎?」宋婉凝看著三夫人。
三夫人被宋婉凝的問題給問住了,更多的是吃驚。這下她放下的心又被提起來了?難道就要這樣說出去了嗎?就這樣瞞不住了嗎?
「母親,說不出來嗎?」她的神情告訴宋婉凝。她是認識的。
「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若是有朝一日,碰見他,就離他遠點」三夫人冷靜了一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