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菏順著林間小道走去,路上有些隱隱約約可見的血跡讓她明白這條路她選對了。
這麼久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被豺狼虎豹給……
夾菏趕緊的走了進去,邊走邊看了看周圍的東西。
宋清河聽到有人動靜,躲了起來,看著一個人影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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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緊了腰間的刀,不動聲色地慢慢移動自己。
夾菏停了下來,動了動耳朵,朝著聲音的地方走了過去。
宋清河心裡很是緊張……夾菏突然停了下來,走了過去。
「你沒事吧?」
這人是誰? 怎麼會在這裡?
「本將軍沒事,多謝」宋清河看了看周圍,只有她一個人,這倒是還好。
「將軍最好還是不要走出這片森林,否則,到時候被抓了,就不好了」夾菏話里話外都在透露著外面的狀況。。
看來那群人還在……竟然會這樣?
這麼緊抓著不放?
夾菏看了看周圍: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幸運,這裡可是那個部落的接近之處。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救了他的人應該就是他們那裡的人,只是不知道會是誰。
夾菏在想的同時,宋清河也在想著一些事情。
「你是如何知道這裡的?」
「我是奉我家小姐的命令來的」夾菏說了出來。
她家小姐?究竟是誰?
「小姐說,曾經受過將軍您的恩惠,這次讓奴婢前來,就是為了還清這個人情」這話,在她臨走時,宋婉凝告訴她的。
「曾經?」宋清河想著可能是哪個青樓的人,只不過他不記得了,根本不會知道就是宋婉凝的人。
「那麼,就多謝了,不知可否掩護本將軍離開?」如果不及時回去,恐怕就沒那麼簡單了。
「這個,自然可以,還請將軍換上這套衣裳,」夾菏扔了一個包袱給他。
她一這麼說,宋清河這才看到了身上的衣裳竟然還是原來的,很多的地方都被割破了。
夾菏牽著馬拿起了一些可以吃的草,伸到了馬的嘴裡,讓它補充一下體力。
正好,宋清河可以將衣裳給換了下來。
這一日,墨華苝看完摺子之後,來到了芯兒的帳篷里,正好她也是準備起身,看了過去。
「蕭芯見過主上」該有的還是不能少,看來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當真有這麼忌憚父王嗎?
「起來吧,怎麼樣。身子可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墨華苝一站而定,就那麼問著,站著。
「多謝主上的關心,芯兒已無大礙」
阿詩丹默默地站著:老王妃說的竟然是真的?
「主上可還有何事?」宋芯兒皺眉,她現在還是會有些不舒服的,墨華苝這麼一待,她做什麼事情就都是畏手畏腳的了。
「朕說過的話。還希望你能夠考慮,鴻親王府成了他人的眼中釘,遲早都是會被除掉的,這是朕也無法能夠保住的」墨華苝周圍的人都退了下去,告訴了她這個原因,誰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會說什麼。
「就連主上都無法保住,更何況是芯兒?」宋芯兒想不通,既然鴻親王府都要被滅掉了,她一個女子能有什麼辦法嗎?
「蕭芯,好好想想朕說過的話,想必,你會明白的」說完,墨華苝掀開帳簾離開了。
待到他離開後,阿詩丹走了進來「郡主,您還好嗎?」剛才遼主竟然在威脅郡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恐怕是連老王妃都無法出手。
「今日之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宋芯兒不斷地喘氣,剛才她差點就……
「是,郡主!」
他們究竟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為何他會這麼說?
對了,最近為何一直都沒看見師兄他們幾個人?還有他們?
「阿詩丹,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宋芯兒看向了阿詩丹。
阿詩丹手中突然頓了一下……跪了下去「郡主,老王妃有令,不許任何人告訴你」
「到底怎麼回事!」遼主這麼忙的人怎麼可能會……
這裡面果然有貓膩!
「有人上摺子舉報了王爺,如今世子,王妃都被……關進大牢了,只有老王妃因為是年邁了,主上開恩,只是被禁足了」阿詩丹再也忍不住的了,說了出來。
「啪嗒」得一聲,宋芯兒手中的東西掉在了地上,還沒穿好衣裳,就跑了過去抓住了阿詩丹,顫抖著手「那,姐姐呢?」
「睿王妃,睿王也被主上所留下來了」阿詩丹說完,宋芯兒整個人就坐在了地上。
「郡主,請你救救王府吧」阿詩丹磕著頭,。
宋婉凝站在了宋芯兒的帳篷的面前。沒想到這次來了,竟然是為了……
一直以來都想的太簡單了。還是說,從來就都沒有是這麼簡單過?
「芯兒」宋婉凝走了進去,看到了宋芯兒的樣子,很是可憐,原以為找到了家人會讓她過得好一點。沒想到竟然又是一個火坑。
「姐姐」宋芯兒輕聲地叫了出來,阿詩丹恭敬地行禮了之後就出去了。
「芯兒,姐姐無能,不能護住你」她不能逼著她放棄自己的家人,免得將來後悔。
這是她感到最無能的地方。不能幫到自己的身邊的人,只是空有一身的醫術。
「姐姐,我不想,我害怕啊」宋芯兒崩潰了,她最討厭就是入宮。
遼主的後宮最不大,但也有好幾個,都是一些為了籠絡遼主,為了前途而被送進宮的人。
「他想讓我做王后,可我不想,王后不是普通的,而是一個妻子」
芯兒成熟了,終究還是要面對這些。
宋婉凝擺正了宋芯兒,與她四目相對「芯兒,你記住,只有你,只有你自己足夠強大了,才能夠……真正的讓人無法傷害你」
宋芯兒低著頭,雙手搭上宋婉凝的肩上緊緊抓著,,抬起頭「姐姐,我能離開嗎?」
宋婉凝撫摸去她的淚水「終有一日,你會恨我嗎?」
宋芯兒不明白宋婉凝說的是什麼意思,搖了搖頭。
宋婉凝並不當真「芯兒,你不是小孩了,你還記得在老祖宗身邊學的那些東西嗎?」
「女則,女戒,我都記得,姐姐,我不想與你為敵」宋芯兒搖了搖頭,。
「芯兒,若你想與我為敵,那就是敵人,若不是,那我們永遠都不是!」宋婉凝笑了笑。
她是不是應該慶幸自己遇到了她?
「不只是鴻親王府,海棠神帝山,琉璃閣以及睿王府,老祖宗,都是你的靠山,有我們在,沒有人會欺負你的,哪怕那個遼主,多少也會顧忌一些,明日我就要離開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宋婉凝說著,她要去需要她的地方。
「姐姐,你放心,芯兒明白了」宋芯兒內心很感動。沒想到姐姐竟然會為她做出了這麼多。
「只要你開心,姐姐就知足了」宋婉凝將對自己以前對妹妹的愧疚都彌補在了芯兒的身上。
兩人說了一會之後,就離開了,阿詩丹被宋婉凝叫到了一邊「我知道你經歷過很多,我話不多說,你能護住嗎?」
阿詩丹抬起頭「睿王妃,老奴是老王妃身邊的人了,不用您多說。老奴定會護住郡主的」
宋婉凝頷首,「芯兒背後牽扯很多,所以在宮裡你們該說該做儘管去」
阿詩丹聽了一會,很快的就笑了起來「多謝睿王妃」
宋婉凝轉身,拉緊身上的衣裳,宸晟走了過去。
「你怎麼」
「本王若是不來,你是不是想自己離開」宸晟拉住了她的手。
「王爺,你這樣是很不好的」宋婉凝動了動手,周邊走過的人那麼多。
「這只是一個計謀,他的目的,看來已經認出來了」宸晟派人前去前去看了看,發現人已經少了。
「認出來什麼。」宋婉凝疑惑地抬頭看了下。
「你以後就會明白了」宸晟笑了笑,
宋婉凝皺眉:怎麼老是以後,以後,現在就不能告訴她嗎?
「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麼?」宋婉凝停了下來。
宸晟扶額,愛妃也太……「本王怎麼會瞞著你」
「不知本王昨夜的提議,愛妃想的如何?」
宋婉凝一愣: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說這個了?
一想到昨晚說的話,臉上就很是尷尬,而且身體還微微顫抖了一下,宸晟明顯感受到了。
她怎麼會有這樣的反應?
「能不能讓我想想」宋婉凝臉色不好,掙脫了他的手,沒掙脫開。
「你能告訴本王你在怕什麼?」宸晟能讓她逃過兩次三次,但絕不可能超過。
宋婉凝抿了抿唇。靠近宸晟說了一句話,讓宸晟握緊了她的手。
他竟然不知道原來她是怕這個,是本王沒有顧忌到她的內心。
「你不必自責的,還有一個,現在還不是時候,國土入侵,天下還未太平」這麼久了,從他們的身上都能感受到這個。
「王爺,東西已經備好,這個是遼主讓屬下交給你的東西」莫軒走了過來,將東西伸出來。
宋婉凝打開,被裡面的光亮也嚇了一跳,遮了遮眼睛「好耀眼」
宸晟伸手拿起來看了看:果然如他所料。竟然捨得拿出鎮宮之寶:冰裂珠!
「他這是什麼意思?」這麼好的東西,恐怕沒有這麼簡單了。
「收好,不許讓任何人知道」宸晟看了看,揮了揮手。
看來真的是沒有這麼簡單!
宸晟拉起宋婉凝的手就走了,只是宋婉凝的目光還停留在那兒。
「喜歡?」宸晟停了下來,宋婉凝搖了搖頭,收回目光坐了上去。
宸晟給了莫軒一個眼神,莫軒轉身離去了。
這個東西留在身邊總歸不是很好的。
宋婉凝掀開了帘子,朝著阿詩丹和芯兒兩人微微頷首。
低下頭,來的時候是偷偷摸摸的來,離開的時候,竟然是這麼大的陣仗回去。
有點捨不得的,來了這裡,和芯兒見上面了,真正地看到她成了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