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沒事了,讓他回去好好休息就可以,但是切記短時日之內不能吃辛辣生冷的食物」宋婉凝對著他身邊的人說道。
「遼主,他沒事了,多謝您的救命之恩」很快,地上的人就醒了過來,也知道是誰救了他,感謝地說著。
「你,不必客氣」宋婉凝微微回以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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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晟跟著遼主離開了,老王妃,鴻親王幾人就一起和宋芯兒說話。
只剩下了宋婉凝一個人。旁邊的大夫已經有些躍躍欲試了。
宋婉凝挑了挑眉「現在沒人了,你可以問吧」
想來,他沒有想到宋婉凝竟然會主動跟他說話。
「你,就是她,那個人對嗎?」
宋婉凝笑了起來「你如何確定的?」
「剛才,你的醫術以及你的施針」
想都沒想直接說出來,倒是個挺直接的。
宋婉凝默認。
「看來真的是你?」
「是,不過,還請你不要說出去」一旦說出去,麻煩太多了。
琉璃閣,暗削,以及師父那裡的人,現在還多了芯兒這裡的人。
「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這個您儘管放心」
「好」
兩人說完,宸晟就回來了……
「他認出來你了?」
「嗯,對於大夫來說,這個很容易就會被看出來」宋婉凝頷首,無奈。
「你,都說好了?」
「嗯,不過,這次恐怕多待一會了」宸晟突然嚴肅了起來。
宋婉凝心裡咯噔一聲「他們看中了我的醫術?讓我出手?」
「不止」宸晟搖了搖頭,宋婉凝再往著下面想著,突然瞪大了眼睛「打擊對嗎?」
「不錯,本王告訴他們。本王尊重你的想法,若是有人敢阻攔……」宸晟摸了摸宋婉凝的頭。
「我明白了……」宋婉凝說完就倒了下去對著他眨了眨眼睛。
宸晟苦笑……果然,最好的計策莫過於苦肉計了。
「凝兒,你怎麼了?」宸晟一臉驚慌,抱著她快步地離去,宋婉凝的手搖搖欲墜地飄落下來。
「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
「好像是睿王身邊的那個女子」
「她會不會是有什麼病症才會……」
「別胡說,趕緊走」
「主上,睿王派人來說王妃突然昏厥,這幾日恐怕無法分身了」
「睿王妃怎麼突然會這樣?讓太醫看了沒有?」墨華苝感到很是意外。
「看過了,說是王妃的這個病症很是奇怪,診斷不出來」
墨華苝聽著這個,感到了一絲絲的詫異。
「蕭芯郡主聽說了此事,已經趕過去了」
「走,隨朕過去看看」
「是」
總覺得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是故意的?
還是說只是個巧合?
宸晟在房裡急得走來走去的,宋芯兒坐在一旁,一臉地擔憂。
「姐姐如何」
「睿王殿下。郡主,這,草民無能」說完,拿著箱子離開了。
「王爺,遼主來了」莫軒進來通稟。
「照顧好她」宸晟這話是對宋芯兒說的話。
「放心」
宸晟看了一眼走了出去,順便讓莫軒準備馬車,即刻離開這裡。
「她,沒事吧?」宸晟想著行禮,墨華苝阻止了他。
「暈過去,前些日子也是如此,醒來的時日讓人無法摸透,原以為,她會堅持到回去,可惜,是本王錯算了」宸晟搖了搖頭。
墨華苝想到了什麼,吩咐身邊的人離開,隨後對著宸晟說著「或許,那個東西能夠幫到你」
「這……恐怕不太好,畢竟……」宸晟隱隱約約地感覺到,那個東西恐怕就是自己想要見到的東西。
「你我是親表兄弟,曾經你能夠為了秉獵國,放棄兵權,如今,你的妻子在朕這裡出了事,怎麼說。朕也是難辭其咎」墨華苝的話,讓宸晟搖了搖頭
「你知道的,本王並不是因為你」
「即便是如此,這也是我們一國欠姑姑的,而且那樣東西,也,算是姑姑留下來的,朕只不過是物歸原主而已,但不是留給你的,而是留給你妻子的,說是來日,若是遇到了無法避免的事情,或許會用到它」墨華苝將曾經的話都一一告訴了宸晟。
宸晟很是意外,母妃竟然留下了東西?
這次如果不是凝兒的主意,是不是就不會知道原來母妃還留下東西了,留給凝兒的東西?
究竟是什麼?!
很快的,宸晟就看到了一個精貴的小盒子走了過來,宸晟伸手接了過去。
宸晟作勢想要打開看,墨華苝出聲 「等等」
「這個東西只有你的妻子才能打開」墨華苝解釋。
聽他這麼說,宸晟想到了剛才他說的話,便讓莫軒收好。
雖然不知道這裡面究竟是什麼東西?
宸晟向墨華苝辭行,哪料墨華苝不答應。「如果這個時候離開了,她恐怕會受不了吧?不如稍作整頓,休息幾日?」
看墨華苝都這麼說了,宸晟也不好拒絕,只能這樣了。
莫軒揮了揮手,就讓後面的人退了下去。
宸晟拿著盒子回到了房中,宋婉凝已經醒過來了,宋芯兒在陪著她說話。
見著宸晟進來了,宋芯兒告別了宋婉凝,離開了。
「你,怎麼了?」宋婉凝看到宸晟的臉色很是不好。
「這個是墨華苝給你的」估計也就只有宸晟才能夠這麼大膽的直呼他。
宋婉凝狐疑地接了過去,前後左右翻看了幾下:這個難道是……
難道這裡也有那個世界裡的東西嗎?
怎麼會落在這裡了?
宸晟也不急,就這麼等待著,看她的神情,看來是認識這個東西。
宋婉凝將它放在一邊「還未完全」
「你的意思是還有別的東西?」宸晟聽她這話,拿起來看了一下。
「不知道,但它給我的感覺就是如此」宋婉凝搖了搖頭,她也不明白為什麼宸晟的母親會將這個東西留給她。
除非,只有一個可能……
宋婉凝閉上眼睛。不敢想像,如果真的是她的內心猜想的那個樣子,那麼……她的死會不會是…
如果真的是這樣,她將來也必定會…依照宸晟對宋婉凝的在意的程度,會不會崩潰了?
宋婉凝搖了搖頭,這件事情牽扯甚大,不能輕易讓她們知道。
「我們可能還要在這裡逗留一段時間」宸晟很是抱歉的看著宋婉凝。
「是遼主的意思?」
「本王也是為了你的身子著想」
宋婉凝顯然是不相信他說的這個話,她是故意的。
「只是個你想留下來的理由」如果不是他自己想留下來,就算是遼主也是無法強行讓他留下來的。
宸晟看向了那個盒子…宋婉凝便明白了。
海棠神帝山……
「榕淵傳來消息,已了」常宏說完,
陌濟源就站起身來說道 「常長老,麻煩你多多留意這裡了」
「你想做什麼?」常宏聽這話,突然就站了起來。
「該去見見他了」陌濟源說道,
「你真的想好了?」常宏皺眉,摸了摸鬍子。
「只不過是拿回該拿回的東西」
「你能夠明白就好」常宏鬆了一口氣。
「放心,不會如當年那樣」那始終都是心裡的一個痛,如今悔極了。也無濟於事。
常宏想了想,摸了摸,就笑了起來……醉翁之意不在酒…他這是想將對她的愧疚彌補在芯兒的身上。
「不如,讓榕淵終身跟隨在芯兒身邊」
「他是最適合的」陌濟源想了想,說了出來。
揮了揮手,就讓人將包袱放好……
陌濟源從架子上某一個東西按了下去,隨即,架子打開了,出現了一道門,隨著門的打開,陌濟源走了進去,隨即,所有的機關都被關了上去。
常宏背著手走了出去。
宋芯兒剛坐下去,榕淵就走了進來,靠近她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你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是師父告訴我,所以,郡主,接下來需要阻止嗎?」榕淵收到的不只是這一個,因此,改了稱呼。
宋芯兒在想著剛才榕淵說的事情,並沒有意識到這個。
「既然舅父想來,那就來吧,不過…這個消息不許告訴任何人」
「是」榕淵說完,就恭敬地站在一旁。
「姐姐今日的事情。以及那個人突然變成那個樣子,很是蹊蹺」宋芯兒想了想說道。
「的確如此,你懷疑的人是誰」
「最見不得我好的那個人,你覺得呢」宋芯兒說的很是明顯,榕淵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沒想到,她就這麼著急動手嗎」宋芯兒臉上看不出任何生氣的神情,但是她說出來的話。卻…
「如果今日不是那位小姐出現,恐怕……若是如此,那想必,你就可能會被人當成災星,瘟疫一樣」榕淵想到了秉獵國的人人所信仰的東西。
「這些就是她希望看到的吧!果然!」宋芯兒冷笑。
鴻親王看著桌上的飛鏢,嘆了口氣,揮了揮手,讓人出去了,隨即,從一旁的箱子裡打開,拿出了一個東西,打開了,裡面出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飛鏢。
「原來你還留著?」聽著這個聲音,鴻親王看了過去。
「你還是來了」
「我來拿回我的東西」陌濟源說話時眼神落在了他手裡拿著的盒子裡的飛鏢。
「你想要什麼,哪怕是本王的命,本王也心甘情願,只是,這個東西能否留下來?本王所在意的,想守護的只有這個了」堂堂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鴻親王,竟然在祈求。
陌濟源冷笑「你現在說這些有用嗎?當年你不是做得很好嗎?還有你那個所謂的母親,冠冕堂皇,」
「我此生最後悔的就是當年那一次救了你」陌濟源冷冷地說著。
鴻親王身軀一震「你」
「這樣,或許我妹妹就不會死在了她最愛的人的手裡」說到這個,陌濟源眼裡對他的都是恨意。
「她始終都是如此」一直不對他出手,不對他動手,皆是因為陌濟柔閉眼之前說過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