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勸解宋芯兒

  「既然如此,那便是最好的」墨華苝笑著說道。

  鴻親王低著頭,宋芯兒不卑不亢,直面遼主。

  遼主心想:沒想到這個丫頭竟然這麼利?任何人見了他都得低頭,而她只是行了個禮,從未低下頭。

  「令愛今年多大了?」墨華苝這話一出,宋芯兒有了反應:他想做什麼?

  鴻親王到底是走過的人了,怎會不懂他的意思?

  「年芳十六」鴻親王說出的一個數,讓宋芯兒愣了愣,但到底還是什麼都沒說。

  「看來,還有兩年了」墨華苝失望地說著。正是這樣,宋芯兒終於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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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告辭了之後,墨華苝身旁的公公便說道「主上,您真的看上了?」

  「王后她是最合適的,只可惜……」墨華苝相信自己的眼光,但還是……

  「老奴明白了」

  墨華苝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繼續看著摺子。

  「這就是你們找我回來的意思嗎?」宋芯兒停住了腳步,鴻親王也停了下來「本王從未想過會是這樣」

  「我是不會嫁給他的」宋芯兒一臉堅定。

  「這是不可能的,兩年時日,你想做什麼就趕緊吧」鴻親王嘆氣,說完就離開了。

  兩年?那她就要好好利用這兩年時日!

  鴻親王回到府中,第一個就去了老祖宗那兒。

  「母親,你說,他會不會是……」鴻親王想到了什麼,便繼續說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芯兒入宮」

  「你什麼意思?現在是你我能夠決定的嗎?」老王妃一聽到他這麼說,真的是恨不得……

  「她是兒子唯一的血脈」鴻親王再也忍不住了,雖說母親是疼愛人的人,但是在她的心裡還是以王府上下的前程為重。

  那麼,如果是血脈和前程。她會怎麼做?

  老王妃以為他是因為生氣才會這樣說的。就是不想讓芯兒入宮。

  「她臉上的疤痕是兒子打的,如果她不改過來,那麼,鴻親王府的這一脈就沒了」

  老王妃閉了閉眼睛,他的語氣不像是開玩笑的,這麼說來,就是真的,那兩個人又是怎麼回事?「那煌兒和輝兒是怎麼回事?」

  「母親,兒子心裡只有小柔一人。你覺得兒子會去碰她嗎?至於這兩個孩子是怎麼來的,想必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鴻親王端起茶杯喝了起來。

  「那個人原諒你了?」老王妃話題一轉,突然說到了陌濟源的身上。

  「其實他沒必要讓芯兒回來的,他能夠這麼做,說明一定是芯兒說了什麼,才會鬆口」鴻親王很是了解那個人地秉性,能夠讓他鬆口,也就只有這個孩子了,還真的是……

  「主上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如今,這樣可如何是好?」

  雖說這個孩子曾經在她的膝下養過一段時日,但如今卻是帝王了,身份不一樣了,有些地方也會不一樣了。

  「兒子也不知如何是好」鴻親王捏了捏眉心。

  「如果是睿王出手。或許還可以……有一線生機,只不過免不了一頓主上的怒火了」老王妃嘆氣,這些事情真的是不能讓她再操心了。

  「主上這裡倒不是問題,兒子擔心的是芯兒,這個丫頭太過倔強,可能也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會……有些與眾不同」

  「這孩子,簡直就是像足了你」老王妃無奈地笑了笑。

  鴻親王愣了愣,隨後笑了起來「母親,如今,我想小柔知道了,會高興的」

  「想讓芯兒鬆口,除非讓睿王妃來勸說」

  「母親。你的意思是……」

  「芯兒,是睿王妃所救所賜名,她的話。肯定會聽的,只不過……聽說睿王妃已經……」

  想讓人查到這些事情,非常的容易,這些並不是什麼秘密的事情。

  榕淵心中驚,他只不過是路過而已,竟然會聽到這些話。

  難怪,芯兒拒絕,他會這麼怒氣,更沒想到遼主竟然看上了芯兒的容貌,如今芯兒只是未長開而已,可是若是幾年之後呢?

  不行,看來這件事情要告訴山主才行,否則……

  宋婉凝來到了城門時,正準備進去,結果宸晟就扔給了她一件衣裳,他自己也接著去換了下來。

  夾菏看了下周圍的人「這裡是遼人,如果我們這樣進去,就會被人引起懷疑的」

  宋婉凝一聽這麼說,便只能乖乖換上了。

  「怎麼樣?好看嗎?」宋婉凝轉了個身,夾菏已經看呆了,沒什麼反應了。

  「夾菏」宋婉凝伸手在她的眼前揮了揮?

  真是的,太奇怪了,每次都是這樣?

  宸晟走了過去,給她披上了披風,給她打了個死結。

  宋婉凝翻了個白眼,得了,這裡還有個。更奇怪的。

  「你這樣,不是更奇怪嗎?」宋婉凝動了動。宸晟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臂,不讓她亂動。

  「本王的女人只能本王才能看」從夾菏手裡接過了面紗,給她帶了上去。

  「這裡又沒有人認識我,帶這個沒用」宋婉凝找不到需要的藥材,只能變回以前的樣貌了,現在手裡僅僅剩下來的一點點很是珍貴,她查了書,說是這裡說不定會有,所以,就來這裡找了找。

  「若是有人,豈不是得不償失,你放心,有朝一日,本王一定會讓你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宸晟說的話深深的擊在了宋婉凝的心上。

  「這本來與你無關,變成如今這樣,都是我自己的選擇,如今,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顧忌著因為是你的王妃,做任何的事情,都不能大展拳腳」宋婉凝突然有點討厭這樣了。

  宸晟自知她口是心非,也不拆穿她!

  「進去吧」宸晟最後將繩子綁在了她的頭上,宋婉凝再次心動了,抬頭看向了他。

  他竟然幫她綁頭髮?

  這……只有對著心愛的人,才會細心地為她綁頭髮。

  宸晟動作有些生疏,有時候會扯到了宋婉凝的頭髮,還把她給扯痛了,宋婉凝卻一聲不吭。

  「本王第一次為女子綁發」宸晟有些不自然,轉開了臉。

  「沒關係」我會好好珍惜的。

  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出來,其實她很想告訴他,其實不只是他一個人陷入了,她自己好像也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

  宋芯兒被丫鬟帶到了一個帳篷裡頭,剛坐下去,就發現了裡頭有東西,打開一看,竟然是蜈蚣這些東西。

  不過……「啊……」她大叫了一聲,把外面的人都給引了過來。

  鴻親王聽見叫聲,趕緊跑進來了「怎麼回事?」

  宋芯兒嚇得趕緊躲到了鴻親王的身後「蟲,蟲子,好,好可怕,」說話的聲音顫抖。

  渾身配合著不斷地發抖,整個人快哭了出來。

  下人已經上前,將它給收拾了。

  「怎麼會有蟲子?」鴻親王臉色看了看,如果真的坐了下去,那可如何是好?

  「王爺饒命啊,這,奴婢的確弄的乾乾淨淨的,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裡就會有這些東西的,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奴婢真的不知道啊」丫鬟一直不斷地磕頭。

  鴻親王抬頭看了看,這個時候鴻親王妃走了進來,見到宋芯兒竟然沒事,心中有些詫異,發現地上一片狼藉,她就明白了,事情敗露了。。

  「天哪,這是怎麼回事?芯兒,你沒事吧?」鴻親王妃表面功夫不得不說,做的很是厲害,竟然讓人看不出有任何的瑕疵。

  「多謝王妃關心,芯兒沒事」宋芯兒遠離了幾步,剛才從她身上聞到了一些味道,看來是她果然是安耐不住了,竟然這麼快就動手了?

  「出去!」鴻親王吼了一聲,發怒了,所有人只能出去了,整個帳篷里就剩下了幾個人。

  「這件事情本王交給你,如果你不能給本王一個滿意的答覆。這個王妃,你也別想做了」

  「是,王爺」偷偷地看向了宋芯兒,眼裡包含著狠毒。

  隨後瞪了一眼就離開了。

  「如果這裡容不下我,儘快讓我離開」等到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宋芯兒看著碗裡的那些蜈蚣。

  「這事你還不明白嗎?她們已經知道了你,你想離開就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主上還看上了你」鴻親王只能將事情給挑明了來說。

  「母親當年也不能倖免於難,父王就能夠讓我倖免嗎?」這一句話,徹底地讓鴻親王無話可說,這事是他心底最為遺憾的事情。

  「看來他都告訴你了」

  「是,舅父都告訴我了,我很難以接受,我回來的目的,第一就是想看看你們,第二就是我想知道母親到底是為什麼會被人給陷害」

  「是本王錯信了他人」鴻親王閉上了眼睛,就會想到陌濟柔在臨死前,說過的話。

  「母親到死都還在為你打算,你就難道是僅僅是因為錯信他人才導致的嗎?」宋芯兒冷笑,這樣子說有什麼意思嗎?

  「如今,最好的辦法只能讓你認祖歸宗,改回蕭姓」鴻親王差點就想將那個秘密給說出來,可還是忍住了。

  「哪怕是為了你母親,這樣子才可以名正言順」鴻親王轉身離去之前,最後告訴了她這句話。

  「好,我答應你,需要做什麼,我希望最好能夠讓信得過的人來教教我」這樣子,舅父會高興的吧?

  母親,也終於能夠名正言順了。

  鴻親王踏出的腳停住了「好」

  「她們真的這麼說?」鴻親王妃手裡整理東西,突然停頓住了。

  「王妃,奴婢聽的真真的,絕無半句虛言」

  「看來她才是那個心思真的是非常重的,嘴上說不要,私底下竟然會這樣」

  「王妃,我們該怎麼做?」

  「怎麼做?不必了,既然這樣,本王妃倒要看看她這個郡主能做多久」鴻親王妃想到了什麼,突然轉變了。

  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做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