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對於這個名字,在場的人都不陌生。
甚至,還很熟悉。
曾經的兵道院天驕,現在的禁軍囚徒。
這個名字,在京都學府已然成為一個禁忌。
誰都沒有想到,沈竹會提到他。
「你把事情鬧大,就是為了傅青?」
秦百山眯起了眼。
他不是傻子,只是瞬間就洞悉了真相,猜出了沈竹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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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至終,沈竹就是為了傅青而來。
能夠入選京都學府的,也都沒有傻子。
短暫的驚愕之後,其他人也回過神來,皆是有些震驚地看著沈竹。
「這件事情,應該是你們的意思吧?這個年輕人,是你們推到台前的?你們想與我秦氏一脈作對?」
秦百山轉過頭,朝李長恭投去了陰冷的眼神。
在他看來,僅憑沈竹,應該沒膽子做這種事情,除非是得到了李長恭等人的支持。
而在之前,秦氏在京都學府中的作為,就已經引起了部分人的不滿。
雙方之間,劃分為兩個陣營。
一方是以秦望族為首的家族派系,另一方則是以李長恭等人為代表的學院派系。
因此,他有理由懷疑,這是學院派系的陰謀,想要以此來打壓家族派系。
李長恭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若說這件事情是他的陰謀,那還真有些錯怪他了。
整件事情,從頭至尾,都是沈竹一個人主導的。
別說陰謀了,學院派系的老古董們,連沈竹想要做什麼都不清楚。
自始至終,知道沈竹重返京都學府的,都只有他一人。
現在,又多出了一個於烈。
當然,這些事情,他自是沒有說出來的必要。
見他沒有說話,秦百山就當他默認了,臉色更加陰沉。
他冷冷地說道:「你們若是老實一點,我也懶得動你們,可你們偏要找死,那也就怪不得我們了!」
聽到他的話,眾人都變了臉色。
誰都不是傻子,自然明白秦百山的這番話意味著什麼。
這是要徹底與學院派系撕破臉嗎?
若是那樣,對於京都學府來說,絕對是一場災變。
事態最後,很有可能無法收場。
李長恭和於烈的眼裡,都湧現出了怒火。
他們沒有想到,秦百山竟如此猖狂,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揚言要打壓學院派系。
真把京都學府當成秦望族的後花園了不成?
不過,他們沒有說話,而是朝沈竹看了過去。
這場事端,是沈竹挑起來的,他們也都相信,沈竹定然會有始有終,會給這場事端畫上一個句號。
所以,他們沒有插手,而是想要看沈竹的決斷。
「秦主任,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開口的,正是沈竹。
秦百山冷著臉,看了過去。
沈竹輕笑著說道:「你侄子的命,現在握在我的手裡,你與李院長他們說得再多,又能有什麼用呢?
他們可決定不了你侄子的生死。
所以,你與其在那裡浪費口舌,倒不如繼續與我談談。」
說話的時候,他還揚了下手臂,示意了一下被自己抓住脖子的秦立人。
秦立人羞憤欲絕。
他堂堂秦望族的二公子,何曾受到過這種待遇?
竟然被人如同拎著牲口一般,拎在手中,還對外展示。
此事過後,他就算還能活著,也絕對沒有臉繼續待在京都學府了。
「小子,你放肆!」
秦百山也怒了,發出一聲厲喝。
「秦主任,你還是省省力氣吧,想要換回秦立人,就答應我剛才的條件。」
沈竹淡淡地說道。
「這不可能!傅青殺嗐同學,此事證據確鑿,我不可能為其脫罪。」
秦百山冷冷地說道。
為傅青脫罪,其實就是秦望族一句話的事情。
但,他若是答應了,那就意味著家族派系向學院派系低頭了,這是絕對不可以的。
他身後站著的,不僅僅是秦氏望族,還有其他家族。
這個責任,他承擔不起。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表示遺憾了。」
沈竹嘆了口氣,抓著秦立人脖子的那隻手,逐漸用力。
「別……二叔……救我……救……」
秦立人面色漲紅,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眼裡滿是惶恐之色。
他掙扎著,想要反抗,可他又怎麼可能比得過沈竹的力氣?
其他人也都緊繃住身體,不敢大聲呼吸了。
面前的一幕,讓他們感覺是在做夢。
秦氏望族的二公子,竟然被人攥緊了脖子,宛如一隻待宰的羔羊。
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若非親眼所見,絕對沒有人會相信。
更讓他們難以置信的,是沈竹的膽量,竟真的敢動手。
他就不怕死嗎?
那可是秦望族,就算是武道宗師,也絕對無法承受望族的怒火。
「住手!」
秦百山也急了。
不管怎麼說,秦立人都是他的侄子,都是秦望族的二公子,他不可能坐視不管。
沈竹笑了笑,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頓。
秦立人已經發不出聲音了,甚至都開始翻白眼了。
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死。
「住手!我答應你的條件!」
終於,秦百山繃不住了,大聲地喊道。
撲通——
沈竹鬆開手,秦立人跌倒在地上,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他的眼裡,滿是驚恐。
剛才那一瞬間,他仿佛真的置身鬼門關,在那裡逗留了很久。
沈竹微微一笑,「秦主任,你早這麼說,不就好了嗎?這樣秦二公子也能少受一些罪。」
秦百山面色陰沉,「年輕人,你這是在玩火,你是與秦氏為敵!」
沈竹淡淡地笑道:「這些事情,那就不勞秦主任費心了,希望你能記住剛才的承諾。
我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秦氏還不至於言而無信吧?」
秦百山冷冷地說道:「放心,我秦氏說到做到,不會做出爾反爾的事情,我們還丟不起這個人。」
沈竹笑著點頭,「有秦主任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
見他走了,眾人也知道沒有什麼可看的了,也就紛紛離去了。
李長恭和於烈對視一眼,追著沈竹離開了。
展廳里,很快就空曠了下來,只剩下秦百山叔侄,以及少數的家族派系成員。
「秦百山,誰讓你擅自作決定釋放傅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