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小子,你自裁吧!

  四位準宗師的拳頭,在即將落在沈竹身上的時候,被一層透明的光幕擋了下來。

  拳頭轟擊在光幕上,好似石頭落在水中,泛起層層漣漪。

  護體罡氣!

  這一瞬間,包括秦立人在內,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最先反應過來的,就是距離沈竹最近的四位準宗師。

  他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抽身後退。

  可惜,他們還是遲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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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等他們行動,沈竹就已經快速出拳,轟擊在了他們胸口。

  四道身影,幾乎同一時間朝著身後倒飛,重重地摔在地上,昏死過去。

  展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一個人開口。

  甚至,就連呼吸聲都弱了很多,所有人都在刻意壓制著。

  他們的目光,都落在了正中央的那道身影上。

  有震驚,有驚愕,有激動,也有驚恐。

  武道宗師!

  誰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看見一位年輕的武道宗師出手。

  「沈師……竟然是武道宗師?」

  張峰顫聲開口,神情很是激動。

  棋道院的其他學生,也都激動地開口,一掃之前的頹然。

  姜晨沒有說話,但眼睛死死地盯著沈竹,眼裡的光彩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還有幫手嗎?」

  「如果有,那就讓他們儘快出手吧,我還趕時間。」

  沈竹看向秦立人,淡淡地問道。

  「你……你是宗師?這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是宗師?你到底是誰?」

  秦立人身體顫抖,看向沈竹的目光,滿是難以置信,還有一絲驚恐。

  「現在是我問你問題,你還有幫手嗎?」

  沈竹又重複了一句。

  「我……」

  秦立人張了張嘴,看了看空蕩蕩的身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幫手?

  他帶來的人,都已經躺在地上了,哪裡還有幫手了?

  為了對付沈竹,他專門從家裡帶來四位準宗師。

  卻沒有想到,依舊不是對手。

  他已經有些慌了,竟然招惹到了一位宗師頭上。

  秦望族雖不見得會畏懼一位宗師,但此等強者若是能不得罪,自然不願意得罪。

  他現在得罪了沈竹,可以想像等消息傳回家族,會面臨怎樣的斥責。

  「小子,這次算你好運,暫且放過你一次,希望等下次見面,你還能有如此好的運氣。」

  秦立人咬著牙,不甘地說了一句。

  而後,就準備離開。

  「等一下,我讓你離開了嗎?」

  沈竹淡淡地說道。

  秦立人面色微沉,「小子,你還想怎樣?我勸你別太過分了,別忘記這裡是什麼地方!」

  沈竹眯起了眼,「看樣子,你們秦氏一脈,還真把京都學府當成自家後花園了。」

  秦立人張狂大笑,「你很明白啊,那你就應該清楚得罪我是什麼下場!

  你若是現在主動跪下認錯,我還能原諒你,否則就是與我秦氏作對!」

  沈竹淡笑一聲,「秦氏……我就算與你秦氏作對,又能如何?」

  「好一個狂妄的小子,誰給你的膽量,竟敢口出狂言,不把秦氏放在眼裡?」

  就在這時,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

  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正是京都學府學籍檔案處的主任,也是秦立人的二叔,秦百山。

  看見他,展廳里的人都變了臉色。

  尤其是棋道院的眾人,都意識到事情嚴重了。

  姜晨已經在猶豫著,是否要求族中長輩出面了。

  同為望族,姜氏也有人在京都學府,只是權勢沒有秦氏那麼大。

  秦百山冷著臉,來到了秦立人的身邊。

  「二叔。」

  秦立人面露喜色,連忙喊了一句。

  「小二,你且看著,二叔會給你做主,沒有人能欺辱秦氏一脈。」

  看著侄子臉上的掌印,以及胳膊上的紗布,秦百川的眼神愈加冰冷。

  「二叔,我身上的傷,就是那個傢伙打的,他還不把秦氏放在眼裡,你一定要狠狠地教訓他!」

  秦立人指著沈竹,一臉怨䓯地說道。

  「是你?」

  順著秦立人手指的方向看去,秦百山的目光落在了沈竹的身上,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他認出了沈竹,想到了沈竹就是他先前在主樓遇見的年輕人。

  「秦主任,我們又見面了。」

  沈竹微微一笑。

  「就是你,打傷了我侄兒?還傷了我秦氏的人?」

  秦百山陰沉著臉,冷冷地問道。

  說話的同時,他還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幾人。

  沈竹輕笑道:「他們都要對我動手了,那我總不能站著挨打吧?」

  「伶牙俐齒,你倒是很能狡辯,可無論你怎麼為自己開脫,你打傷秦氏的人,是不爭的事實!」

  秦百山冷冷地說道。

  「秦二叔,此事當中存在誤會,我可以作證,是秦立人先對沈師動手的。」

  這時,姜晨站了出來,沉聲說道。

  「你是……姜氏的姜晨?」

  秦百山看了過去,雙眼微微眯起。

  「是晚輩。」

  姜晨恭敬地行了一禮。

  「你與這個小子,是什麼關係?」

  秦百山皺著眉頭問道。

  姜晨恭敬道:「沈師是棋道院的教授,也是晚輩敬重的師長。」

  秦百山微微皺眉。

  片刻後,他冷冷地說道:「若是換了其他事情,你出面說情,我可以給姜氏這個面子,但這件事情不行。」

  姜晨變了臉色,「秦二叔……」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秦百山打斷了。

  後者冷冷地說道:「此人不但傷了秦氏的人,還不把秦氏放在眼裡,我若是饒了他,今後再有人效仿怎麼辦?」

  他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要拿沈竹殺雞儆猴。

  姜晨的臉色很難看。

  他知道,以他的身份,還不足以讓秦百山重視,除非姜氏高層能夠出面。

  但是,他剛才已經通過簡訊,聯繫了姜氏在學府中的人,對方沒有任何回應。

  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小子,我不知道你的仰仗是什麼,如果只是你宗師的身份,那我只能告訴你,你太天真了!」

  「宗師而已,秦氏也不是沒有。」

  「甚至,只要我秦氏想,隨時都能派出高手殺了你!」

  秦百山重新看向沈竹,毫不掩飾心中的殺意。

  沈竹神色平靜,輕笑道:「不愧是秦氏望族,對付我這種小人物,絲毫不費力氣。」

  秦百山聽出了他語氣中的譏諷,眼裡的殺意更盛。

  他冷冷地說道:「小子,你自裁於此,我可以既往不咎。

  否則的話,不僅你要死,所有與你有關聯的人,都要陪著你一起死!」

  沈竹眼神陡然一冷。

  他的神情,不似先前的平靜,看向秦百山的目光,滿是殺意。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就有另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

  「秦百山,這裡是京都學府,不是你秦氏望族的一言堂,更輪不到你來決定我棋道院教授的生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