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竹趕到醫院的時候,祝甘夫婦已經恢復了正常,沒有任何異樣。
他也沒有多想,幫苗秋雨處理著面部的疤痕。
苗秋雨的臉,傷得很重。
剛一揭開紗布,滿臉猙獰的疤痕,縱橫交錯之間,任誰看見的,都會引起一陣不適。
來之前,沈竹就已經調配好了藥膏,等紗布揭開之後,就均勻地塗抹在苗秋雨的臉上。
而後,又幫其重新纏繞上紗布。
「沈兄弟,這就行了?後面多久換一次藥?」
祝甘連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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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竹笑著搖頭,「不用換藥,這一次就足夠了。」
「一次就足夠了?」
別說苗秋雨了,就算對沈竹很是信任的祝甘,此時也有些驚愕地看著沈竹,露出滿面的疑惑。
剛才揭開紗布的時候,他就站在一旁,清楚地看見了妻子的面部疤痕。
這種情況,就算現代醫美,都很難恢復如初,到了沈竹這裡,怎麼塗抹一次藥膏,就沒事了?
還有上一次,自己妻子中䓯,都還喝了幾天的湯藥。
這次的情況,怎麼看都要比上次嚴重吧?
沈竹自然看出了祝甘夫婦的疑惑。
他輕笑一聲,「祝大哥,你不用擔心,嫂子的情況看似嚴重,實則就是一點皮外傷。
剛才的藥膏裡面,我加入了些許千年藥材,與其他藥材配合之下,能夠加速傷口的癒合。
說不得,等嫂子揭開紗布之後,面部的肌膚,比你還要好。」
之前,林青竹送來了十株千年藥材。
除了給四女提升境界之外,他還剩下六株。
除卻泡酒之外,還剩下五株。
在給苗秋雨調配的藥膏中,他就加入了些許粉末。
千年藥材,藥性極強,常人難以承受,哪怕只是些許粉末,就足以讓苗秋雨的臉恢復如初了。
聽到沈竹的解釋,祝甘夫婦皆是有些欣喜。
他們不懂藥材,更不清楚千年藥材的價值,但他們相信一件事情,那就是沈竹不會欺騙他們。
「沈先生,我的臉需要多久才能恢復?」
苗秋雨顫聲問道。
這幾日,考慮到祝甘的情緒,她從未開口抱怨,或者表露低沉的情緒。
可這並不意味著,她就不在意。
愛美,是女人的天性。
有哪個女人,能夠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呢?
「很快地,我再幫你針灸一次。」
沈竹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兩人也都沒有多想,苗秋雨主動躺在了床上,任由沈竹施針。
整個過程,很是順利,前後花費了大約半個小時。
「好了,可以揭開紗布了。」
沈竹收起金針,輕笑著說道。
「嗯?」
祝甘夫婦愣住了,兩人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皆是有些疑惑地看著沈竹。
「沈兄弟,你說什麼?可以揭開紗布了?」
祝甘忍不住問了一句。
沈竹笑著點頭,「沒錯,可以揭開了。」
夫婦二人對視一眼,皆是不解。
這才剛塗抹藥膏,前後都不超過一個小時,就要揭下來?
就在兩人遲疑的時候,病房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緊接著,幾道身影,闖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男一女。
正是祝權和徐楠。
在兩人身後,是幾名身材健碩的男人,明顯是練家子。
房間裡,三人也都被驚動了,下意識地朝這群不速之客看了過去。
「是你們?」
祝甘變了臉色,失聲驚呼。
「二弟,沒有想到,你還真躲在這裡,剛聽楠楠說的時候,我還有些不敢相信呢!」
「不得不說,你的膽子真是大,惹出了那麼大的麻煩,還敢跑回來。」
祝權冷笑著說道。
祝甘的表情,變得很是難看,看著自己的兄長,半天都沒有說話。
「行了,我也懶得跟你廢話,爺爺要見你們,乖乖跟我回去吧!」
祝權冷聲說道。
祝甘沉聲道:「我已經不是祝氏的人了,也與祝氏沒有任何關係,憑什麼要跟你們回去?」
祝權面色微冷,「這是爺爺的命令,難道你要違背爺爺的意思嗎?」
祝甘沉聲道:「麻煩你們回去轉告祝老爺子,我與祝氏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也不再是他的孫子,他沒有命令要求我做任何事情。」
祝權嗤笑一聲,「我的好弟弟,你還真是天真啊,你以為你有選擇的權利嗎?
是否把你逐出家族,是爺爺一句話的事情,是否要求你回去見他,也是爺爺一句話的事情。
在來之前,爺爺已經交代過了,你若是反抗的話,生死不論。
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別等到時候大哥手上沒個輕重,真把你給打出一個好歹,可就不太好了。」
聞言,祝甘心裡很是失落。
他沒有想到,他的爺爺對待他,竟然如此的狠心。
為了讓人把他帶回去,竟下達了「無論死活」的命令。
這是對待親孫子該有的態度嗎?
即使他犯了錯,可也沒必要這樣吧?
他和大哥的體內,都流淌著祝氏的血液,為何待遇差別就這麼大?
他很是不解,也很是委屈。
整個過程,沈竹都沒有參與,他就坐在一旁安靜地看著。
當他聽到祝權的話後,眉頭微微皺起。
不過,他依舊沒有開口,充當著一名合格的看客。
「弟弟,怎麼樣?考慮好了嗎?若是考慮好了,就跟我回去吧!」
祝權再次開口。
祝甘咬著牙,冷聲道:「我可以跟你們回去,但僅限我一人。」
祝權輕輕搖頭,淡淡地笑道:「這可不行,爺爺的意思,是讓我把你們一同帶回去。
就帶你一個人回去,我回去了可不好交差啊!」
他抬起頭,玩味地看向苗秋雨,「這位就是弟妹吧?我還真挺好奇,你究竟使用了何種手段,竟把我這個不成器的弟弟,迷成了這個樣子?」
祝甘張開雙臂,擋在了苗秋雨的身前。
他大聲道:「有什麼事情,你們沖我一個人來,不要傷害小雨!
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做的,與她沒有任何關係。」
徐楠冷笑,「你說沒有關係,就沒有關係了?
說到底,你選擇逃婚,都是因為這個見人,祝氏顏面盡失,這個見人也脫不了干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