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應該是違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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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兩名禁軍兵甲都變了臉色。
沒錯。
他們確實違規了。
不僅是禁軍,四方戰區也有這個規定。
若無上級命令,在處理私人事情的時候,嚴禁穿戴甲冑,攜帶戰刀。
當然,私底下,肯定有不少人都沒有遵從規定。
但,遺憾的是,面前這兩名禁軍,撞在了沈竹的手裡,這就註定了他們不會有那麼好的運氣。
「你以為你是誰?跑這裡背軍規來了?敢管禁軍的事情,你不想活了嗎?」
這時,謝芳譏諷地說了一句。
聽到這話,兩名禁軍才回過神來,看向沈竹的目光,充滿了冷意。
他們險些被面前這個年輕人給唬住了。
就算他們違背軍規又怎樣?
面前這個年輕人,又不是他們的領導,就算他們領導知道了,也不會在意,最多就是說他們幾句。
「小子,敢耍我們,你找死!」
其中一名禁軍,明顯就是一個暴脾氣,直接抬起一隻腳,朝著沈竹踢了過去。
不過,他並沒有踢中。
沈竹後發先至,一巴掌將這名禁軍扇飛出去。
啪——
那名禁軍,直接側飛出去,戰刀跌落在地上,人撞在牆上,昏死了過去。
「你敢動手?找死!」
另一名禁軍變了臉色,怒吼了一聲,就揮動手中的戰刀,想要給兄弟報仇。
憤怒中,他已經不計後果,根本就沒有想過這一刀若是砍中,會有什麼後果。
當然,他也沒有機會。
沈竹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頓時間,那名禁軍就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的手,還舉在半空,卻怎麼也無法落下。
沈竹再次抬手,又是一巴掌落下,將這名禁軍也扇飛出去,陷入昏死。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尤其是單雄。
他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之前,他來找賈德的麻煩,因為有賈坤幫忙,他一個人有些搞不定。
於是,這才向禁軍中的一位朋友求助,調來兩名禁軍。
這也是沒辦法的。
畢竟,這裡是京都,不是在西部地區,他空有千夫長的頭銜,手底下卻無兵能夠指揮。
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找來的這兩名幫手,竟被一個半路殺出來的年輕人,輕易解決了。
「小子,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敢當眾對禁軍動手,你完蛋了!」
單雄冷笑著說道。
沈竹朝他看去,好奇地挑了挑眉,「怎麼?你不打算出手,為他們兩個報仇嗎?」
單雄面色微僵。
報仇?
沈竹扇飛那兩名禁軍的全過程,他都清楚地看在眼裡。
一巴掌就能扇飛一個人,這是何等的力氣?
別看他是千夫長,但這個千夫長是怎麼來的,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論及實力,他也就比那兩名禁軍稍強一點。
真要敢動手,下場估計不會有多好。
單雄色厲內荏道:「小子,你現在跪下來求饒,老子還能饒你一命,否則一會兒你就沒機會了!」
謝芳也在一旁叫囂,「沒錯,能打有個屁用?
我男人是西境戰區千夫長,還認識禁軍中的高層。
這兩名禁軍,就是他的那位朋友,派來保護他的!
你們得罪了我男人,他只要跟那位朋友說一句話,就能要了你們的命!」
聞聽此言,賈德的臉色,變得很是蒼白。
名義上,謝芳還是他的妻子,可現在卻當著他的面,親熱地稱呼另一個男人,無疑是一種恥辱。
不過,他現在沒有心情理會這些,而是擔憂地看向沈竹,唯恐後者受到自己的連累,被禁軍高層報復。
啪——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沈竹的回答是一記耳光。
他抬起手,給了謝芳一巴掌。
當然,他控制了力道,並沒有把謝芳扇飛,也沒有讓其陷入昏迷。
畢竟,他一會兒還要料理此人,給賈德討回公道。
若是打死了,或者昏迷了,後續的事情就麻煩了。
饒是如此,謝芳也疼得發出哀嚎。
她捂著臉,委屈地看向單雄,「老公,我被人打了,你快替我出氣。」
單雄也露出了怒容,「小子,你好大的膽子,當真就不怕死嗎?」
沈竹淡淡地笑道:「死?誰能不怕呢?但前提是,你能讓我死。」
單雄氣得身體直顫,「好……小子,你別後悔,有本事你就別走,老子這就喊人過來。」
沈竹輕笑一聲,「喊吧,正好來了之後,我與你們一起清算。」
他的這番話,自然沒有被單雄放在心上。
單雄直接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地,他就放下手機,一臉冷笑地看著沈竹。
「小子,等著吧,老子找的人,已經在路上了!」
「雖然這裡不是西境,但老子想要整死你,還是輕而易舉的。」
「記住了,下輩子做個啞巴,別多管閒事!」
單雄的臉上,寫滿了自信。
謝芳也露出了笑容。
他們都很自信,認為自己找來的幫手,能夠壓制住沈竹。
然而,他們卻習慣性地忽略了,他們剛才找來的兩名幫手,就在沈竹這裡折戟沉沙。
對於那兩名幫手,他們起初也充滿了自信。
沈竹笑了笑,沒有在意兩人的表情,而是同樣取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怎麼?你也喊人了?你能喊來什麼人?另一位演員嗎?」
單雄譏笑一聲。
沈竹淡淡地笑道:「我能喊來什麼人,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單雄發出一聲冷笑,依舊沒有將沈竹的話放在心上。
「老弟,真沒問題嗎?」
賈德有些緊張地問道。
就連賈坤,也有些不淡定了,緊張地看著沈竹。
沈竹微微一笑,「兩位大哥,你們就安心吧,這裡的事情,我會處理。」
聽沈竹這麼一說,兩人稍稍鬆了口氣,但還是有些擔憂。
二十多分鐘後,一輛掛著禁軍標誌的吉普車開了過來。
其上,走下來一名身穿甲冑的中年人。
身後,還跟著數名全副武裝的禁軍兵甲。
看其著裝,應該是一位千夫長。
「萬兄,你終於來了!」
看見來人,單雄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連忙迎了上去。
萬國慶笑著點頭,「單兄,接到你的電話,我就連忙趕了過來,但路上有些堵,就耽擱了一點時間,希望沒有來晚。」
單雄連忙道:「不晚,鬧事的那個小子,還沒有離開,貌似也找了人,就是不知道找的是什麼阿貓阿狗。」
萬國慶點了點頭,又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兩名下屬。
而後,才把目光落在了沈竹的身上。
「就是你,打傷了我的人,還得罪了單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