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京都沸騰!

  京都。

  九州國的中心,繁華自然無需多說。

  這裡的駐軍數量,也要遠高於其他城池。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

  護城牆上,一米一個崗哨,密密麻麻的禁軍,站滿了城牆。

  這些禁軍,每過六個小時一更換,保證全天二十四個小時,都保持充足的戰鬥力。

  城牆下,也有駐軍防守。

  任何通過城門,進入京都的人,都要經過嚴格的查驗。

  若有問題,一律當場拿下。

  這天早上,天蒙蒙亮,光線還有些昏暗,剛好到了交接換班的時間。

  李二是禁軍的一員,平日負責城牆下的哨崗,守了一晚上的夜,他也有了幾分困意。

  眼看著,到了換班的時間,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準備回去好好地補一覺。

  「小李,一會兒換了班,去整兩口?」

  同一崗位的老兵看了過來,輕笑著問道。

  「王叔,我就不去了,實在是太困了,你們去吧!等下次了,我再請你們!」

  李二打了個哈欠,連連擺手。

  王軍撇嘴,「年紀輕輕,這就不行了?還沒趕上我這個老頭子!」

  李二苦笑。

  他沒有反駁,而是伸了一個懶腰。

  卻不想,剛一抬頭,他的眼睛就瞪得渾圓。

  緊接著,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面色慘白,直接跌坐在地上。

  「小李,發生什麼事情了?」

  距離他最近的王軍,最先反應過來,快步來到他的身邊。

  其他禁軍,也都靠攏過來,開口詢問情況。

  「上……上面……頭……」

  李二的臉上毫無血色,伸出手指了指上方,眼裡滿是驚恐之色。

  上面?

  頭?

  眾人都有些不解,下意識地抬起頭,朝上方看去。

  而後,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更有甚者,與李二一般,直接被嚇得跌坐在地上。

  城門正上方,一顆猙獰的頭顱,被一把劍釘在了牆上。

  一同被釘在牆上的,還有一張金色的詔書。

  警報,瞬間拉響。

  前後不過一分鐘的時間,京都的城門處,就被大量禁軍圍堵起來,嚴禁出入。

  這裡的消息,也被層層上報,幾分鐘的時間,就出現在了國主的桌案前。

  就連朝堂大臣,以及京都各方勢力,也都得到了消息。

  同時,那顆頭顱的主人,也被查了出來。

  宗老閣,吳宗老的心腹,也是此次負責向南境戰區送達詔書的特使,卓越!

  ……

  京都城外,往西十公里的位置,有一處防衛嚴密的營地,正是禁軍的駐地。

  這裡常年,都有百萬禁軍駐紮,以確保京都的安危。

  此時,禁軍駐地的正中心,一座巍峨的大殿中,禁軍統帥天劍,正面色陰沉地看著下屬傳回來的消息。

  那則消息,正是關於城門前的那顆頭顱。

  他所統帥的禁軍,駐紮京都城十多年,都從未有過這種惡劣的事情發生,這讓他很是憤怒。

  一顆頭顱,被釘在了城門上,站崗的數千名禁軍,竟然無一人覺察。

  這是極為嚴重的失職!

  如果對方的目標,是皇宮大殿呢?

  是金鑾殿呢?

  他們是不是也無法覺察?

  這是嚴重的瀆職!

  雖然上面還沒有降罪,但天劍已經能夠想像得到,這件事情引發的後續問題了。

  禁軍,肯定是要被問責的。

  而他,作為禁軍統帥,更是要被第一個問責。

  天劍的臉色,很是難看。

  「北境修羅,簡直太狂妄了!」

  他用力地咬著牙。

  在消息剛一傳開的時候,各方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

  這件事情,肯定是北境修羅所為。

  昨日,北境修羅劫走了詔書,更是帶走了卓越的腦袋,這是很容易聯想到的事情。

  只是,誰都沒有想到,修羅的膽子這麼大,竟然把卓越的腦袋,釘在京都城的城門上。

  此種行為,已經不僅是挑釁宗老閣了,而是挑釁整個九州國。

  「統帥,宗老閣剛剛下令,讓我們徹查京都城,務必在三天之內,找到修羅!」

  一位禁軍將領走了進來,沉聲說道。

  「三天?」

  「他們沒睡醒,還是我瘋了?」

  「想要找到修羅,別說三天了,就是三年也未必能行!」

  天劍憤怒地咆哮。

  傳信的禁軍將領,也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他也知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統帥,接下來該怎麼辦?」

  禁軍將領問道。

  天劍冷冷地說道:「還能怎麼辦?宗老閣的旨意都下達了,我們也只能照著去做!」

  禁軍將領有些遲疑,「可是,三天的時間……怕是有些不可能吧?」

  天劍冷哼一聲,「自然是不可能!不過,宗老閣都這麼說了,我們就是裝個樣子,也要去做!」

  禁軍將領恍然,「原來如此,末將明白了!」

  天劍咬著牙,冷聲道:「這件事情,本就是宗老閣惹出來的,結果到頭來還得讓我們替他們擦屁股,簡直就是魂淡!」

  「還有那個北境修羅,也同樣是魂淡!」

  「這次的事情,與他有什麼關係?偏要摻和進來,我真想殺了他!」

  「千萬別讓我知道你的身份,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

  就在各方,因為沈竹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時候。

  沈竹正在京都的一間茶室,悠哉地喝著茶水。

  他的對面,坐著一道蒼老的身影,正是文心元。

  「小友,沒想到你突然就來了京都,怎麼之前也沒打聲招呼?」

  文心元輕聲問道。

  他的一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沈竹,似是在審視。

  沈竹微微一笑,「閒來無事,剛好想來京都轉轉,就過來了。」

  文心元看著他,意有所指,「這兩天,京都可不怎麼平靜。」

  沈竹笑道:「確實不太平靜,剛才在路上,還聽見一些人討論了。」

  文心元皺眉,「小友,此事真的與你無關?」

  沈竹笑了,「文老,您這是什麼意思?晚輩可是聽說了,此事是北境修羅所為,難道您認為晚輩是北境修羅?」

  文心元皺起了眉頭。

  他確實懷疑沈竹,畢竟沈竹來到京都的時間點,實在是太巧合了。

  可他也有些遲疑,並不認為沈竹會是北境修羅。

  在他眼裡,沈竹的醫術是很厲害,武道境界也不弱,但距離北境修羅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