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聲音響起的那一瞬間,沈竹的眉頭,只是略微皺了一下。
隨即,他手上動作不停,直接猛地用力,捏斷了呂陽的脖子。
咔嚓——
清脆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
呂陽,死了。
呂春秋的臉色,變得很是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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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竹隨手一拋,就把呂陽的屍體丟到了一旁。
與此同時,一位老者出現在了呂春秋的身邊。
「父親!」
呂春秋一驚,連忙躬身行禮。
呂元沒有說話,而是面色鐵青地看著呂陽的屍體。
他的面色,很是陰沉。
接著,抬起頭,朝沈竹看去,沉聲道:「年輕人,我都已經讓你留手了,你為何還要下此重手?」
沈竹淡淡地說道:「你讓我留手,我就要留手?你們加害那些為國出生入死的將領時,可有想過留手?」
呂元陰沉著臉,久久都沒有開口。
片刻後,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年輕人,之前那些事情,確實是呂氏做錯了,可你人也殺了,氣也該消了吧?
我可以保證,從現在開始,呂氏不再參與後續的任何事情,只希望你能高抬貴手,放呂氏一次。」
聽到這話,呂春秋變了臉色,有些震驚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他的父親,可是八境宗師,是呂氏強族的第一高手,也是呂氏能夠屹立南王城的根本。
對於父親,他還是很了解的,脾氣一點就著。
更不要說,自己的弟弟和二叔都被殺了。
一個是親兒子,一個是親弟弟。
正常情況下,呂元都不可能廢話,應該早就出手,斬殺沈竹了。
可現在……
呂春秋張了張嘴,「父親……」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呂元打斷了。
「這件事,聽我的!」
呂元冷冷地說道。
呂春秋心裡一顫,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朝沈竹看去。
能讓自己父親做出如此大的妥協,肯定都是因為面前這個年輕人。
至於原因……
他大概已經猜到了。
「年輕人,殺了三個人,足夠讓你們回去交差了。」
呂元再次開口。
沈竹輕輕搖頭,「才三個,遠遠不夠。」
呂元面色微沉,「年輕人,你還想怎樣?老夫已經夠給你面子了,你不要太過分了!」
沈竹淡淡地道:「據我所知,被你們設計加害的南境戰區將領,就遠不止三個人吧?」
呂元冷聲道:「就算如此,難不成你還想在我呂氏殺夠本嗎?」
沈竹微微一笑,「這個麼,就得看你們有沒有那麼多人了!」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據我所知,被你們加害的南境戰區將領,不算琉璃戰將的話,共有七個人。
現在才死了三個人,還差四個人,你們誰來補上?」
說話間,他還不忘朝呂元和呂春秋看去。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那就是,想要拿兩人來填補缺失的人數。
「年輕人,不要太狂了!」
呂元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喝。
沈竹淡淡地笑道:「不是我太狂了,而是你們做錯了事,就應該付出代價。」
呂元冷哼一聲,「你的實力,最多也就剛剛踏入宗師境,而我早在十年前,就已經是宗師了!
我選擇忍讓,那是不想與你拼個兩敗俱傷。
可若真的交手,你未必就能穩贏!
年輕人,最後警告你一次,現在離開的話,我可以當作之前什麼都沒發生。
否則的話,就算拼得重傷,我也會將你留在這裡。」
沈竹輕笑一聲,「如果你認為有那個能力,那不妨試試把我留下來。」
呂元陰沉著臉,冷冷地說道:「很好,這可是你自找的,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不知死活!」
沈竹輕聲道:「時間也不早了,快點出手吧,你只有一次機會。」
呂元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他怒吼一聲,身體化作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在了沈竹面前。
隨即,右手立掌為刀,朝著沈竹的脖子,砍了過去。
同一時間,他的手掌上,浮現出一層罡氣。
這一掌落下,別說人的脖子了,就算是二十厘米厚的鋼板,也都能輕易斬斷。
但,下一刻,呂元就驚恐了。
他的手掌,在距離沈竹的脖子,還有十公分的時候,就落不下去了。
就好像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他的手擋了下來。
「護體罡氣?這怎麼可能?同為宗師境,你怎麼可能輕易擋下我的攻擊?」
呂元震驚了。
他下意識地,便認為沈竹是利用護體罡氣,擋下了自己的攻擊。
可他想不明白,同為八境宗師,沈竹的護體罡氣,怎麼可能輕易地擋下他的全力一擊。
「護體罡氣?」
「螻蟻在巨龍面前,總是顯得那麼無知。」
沈竹淡笑一聲。
「你……」
呂元身體一震,似是明白了什麼,表情變得無比驚恐。
一股危機,瀰漫心頭。
他沒有任何遲疑,第一時間就要抽身後退。
但他的動作再快,又怎麼可能快得過沈竹?
幾乎,就在他準備後退的同一時間,一股無形的威壓,自沈竹的身上釋放出來。
距離最近的呂元,首當其衝。
噗嗤——
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了出來,隨即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父親!」
呂春秋面色大變,連忙衝上前,將呂元攙扶起來。
「咳咳……」
呂元口中咳血,全身上下的骨頭,碎裂了大半。
劇烈的疼痛,讓他的面部都扭曲了。
他卻沒有在意,而是死死地盯著沈竹。
「你……怎麼可能?你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是大宗師?」
呂元大聲地喊道。
大宗師?
聞言,呂春秋變了臉色,震驚地朝沈竹看去。
哪怕在父親落敗的那一瞬間,他心裡就已經有了猜測,可當父親親口說出來的時候,他還是難掩心中的震驚。
「大宗師嗎……我說過了,螻蟻總險的無知……」
沈竹淡淡地笑道。
剛才那一瞬間,他釋放出來的威壓,何止大宗師境?
呂元只是宗師,他能夠想像到的只有大宗師。
也正因此,沈竹才會說他無知。
沈竹一步踏出,瞬間出現在了呂元父子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