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此人是我院的患者,按照九州律法,你應該沒有權利強行扣人吧?」
王筱陰沉著臉說道。
沈竹笑了笑,「王主任,說話是要講究證據的,我怎麼就強行扣人了?
人不就在這裡嗎?你若是想把人帶回去,大可以過來搶啊,我又沒說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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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王筱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從沈竹手中搶人?
他就是一個普通人,拿什麼去跟沈竹搶人?
就算搭上性命,也無濟於事吧?
一時間,他站在原地,上前動手搶人不行,直接轉身離開也不行。
沈竹看了他一眼,淡淡地笑道:「我也不為難你,若是想把人帶回去,就讓你們院長親自來跟我談。」
王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沉聲道:「你的要求,我會如實轉告給院長,希望你能好自為之!
我院的人,不是那麼容易扣留的!」
說完,就帶人離開了。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沈竹的笑容逐漸轉冷。
他眼神冰冷,呢喃道:「我的人,也不是那麼好殺的!」
隨即,他轉過身,重新看向瘋乞丐,考慮著後者的安排。
……
另一邊,王筱回到精神院,把沈竹的條件告知給了兔子院長。
「院長,這個沈竹,簡直太過分了!」
王筱憤怒地說道。
兔子院長不以為然,淡淡道:「他若是不過分,那就不叫沈竹了!」
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更讓我感興趣的,還是那個零號實驗體,竟能讓他如此在意。」
王筱皺眉道:「我檢查了好幾遍,也沒有發現零號實驗體有什麼不同。
當然,就是他經常溜出精神院這一點,讓我感到很是費解。
院裡的防守,都是很森嚴的,我實在想不明白,他是怎麼逃出去的。」
兔子院長掃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若是讓你想明白了,他現在就不會在沈竹那裡了。」
「是我失職了,還請您恕罪。」
聽到這話,王筱變了臉色,連忙垂下頭去。
兔子院長冷哼一聲,「你的這筆帳,我會記下來,先去把藥氏的事情處理乾淨。」
末了,又道:「沈竹不是想見我嗎?讓夏夢去跟他談吧!」
「是!」
王筱點了點頭,快步退出了房間。
轉瞬間,辦公室里陷入了寂靜。
兔子院長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具下的目光顯得有些深邃。
「還真有點好奇了,那個零號實驗體的身上,究竟藏著什麼秘密,能讓你這麼在意?」
片刻後,她又笑了起來。
「按照這個進度,這裡的實驗室,估計也藏不了多久,我也該要離開了。」
「沈竹……我們就快要見面了!」
……
「小友,你這……還真是給我找累受啊!」
乾坤堂,陳道元看著正在翻藥櫃的瘋乞丐,臉上堆滿了苦笑。
「陳老,我這不也是沒辦法了嗎?您也知道,我時常不在家,讓他住我那裡實在是有些不方便。」
沈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畢竟,他把人送到這裡,確實有些不地道。
奈何,他是真沒地方送了。
陳道元嘆了口氣,無奈道:「罷了,你都把人送過來了,我還能說什麼呢?」
說到這裡,他皺眉道:「不過,此人的情況確實有些特殊,你可曾看出些什麼?」
沈竹搖了搖頭,「先前幾次,晚輩也只是匆忙探查,並沒有得出什麼有用的結論。」
陳道元沉吟了一番,笑道:「既然如此,何不搞個集診?也好相互之間交流一下意見?」
沈竹有些遲疑,「陳老,此人情況特殊,最好還是保密,不宜讓太多人知曉。」
陳道元微微頷首,「那行,我就通知老張吧,他的醫術雖不及我,但常年走南闖北,見識要比我高,或許能幫得上忙。」
沈竹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對於神針王張煥,他還是信任的。
而且,正如陳道元所說,別看他在醫術上難逢對手,但相比於這些老前輩,閱歷還是太少了。
有的時候,不是醫術高就能治好病,知識同樣很重要。
不多時,張煥就來了。
同行的,還有他新收的弟子——李小萌。
「沈大哥?」
看見沈竹,李小萌眼睛亮了起來。
沈竹微微一笑,「好久不見了,跟著張老還習慣嗎?」
自從李小萌跟著張煥學習,這還是兩人第一次見面。
除了因為最近一段時間,沈竹經常外出之外,張煥也時常帶著李小萌外出學習。
短短兩個月的時間,李小萌不僅成熟了很多,醫術上也進步很大。
李小萌用力地點頭,「嗯,老師待我很好,還把太乙神針傳給我了。」
「你已經能夠學習太乙神針了?」
沈竹有些驚訝。
當初,他把太乙神針傳給張煥的時候,雖然說入門比較簡單,但這也是相對而言的。
對比幽冥針法,太乙神針入門確實簡單。
可這並不意味著,就沒有難度。
更何況,李小萌才剛開始學醫,之前沒有任何基礎,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裡就具備學習太乙神針的資格,實在是讓人驚訝。
張煥笑著點頭,「小萌在醫道上的天賦,確實有些驚人,有時候我都感覺,自己不配為人師啊!」
他看著自己的小徒弟,很是滿意。
沈竹看著李小萌,見到她如今的變化,內心也為其感到高興。
這個曾經因為自己的恩怨,被無辜波及的女子,在經歷了令人絕望的黑夜之後,終於重獲新生。
簡單的敘舊之後,一行人來到了裡邊的一間屋子,乾坤堂的一名學徒正在看護著瘋乞丐。
此時,瘋乞丐正在吃蛤蟆皮。
「這就是患者?」
張煥打量著瘋乞丐,微微有些好奇。
就在剛才,陳道元已經給他講述了瘋乞丐的來歷,以及特殊之處。
陳道元點了點頭,「老張,你走南闖北,見識比我們都廣,希望你能給出一點思路。」
張煥皺起了眉頭,「按照你們所說,這名患者是經過生物實驗的,我的經驗未必適用啊!」
沈竹道:「張老,我只想弄清楚,此人的百毒不侵,究竟是生物實驗造成的,還是他有著特殊的體質。」
張煥苦笑一聲,「沈公子,老朽也沒有絕對的把握,只能說是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