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族勢力,根深蒂固,更不要說還是在京都紮根的強族了。
若是沒有正當理由,哪怕是文心元想要將其扳倒,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在得知文公正在針對藥氏的時候,我就猜到藥氏有問題了。」
「以文公的為人,絕對不可能因為一些私人恩怨,以權謀私去對付誰的。」
「更何況,這是文公隱退五年之後,主動要求復官。」
「只不過,我沒想到藥氏的膽子這麼大,竟真的敢與外敵勾結!」
徐龍象陰沉著臉,冷冷地說道。
勾結外敵。
無論在哪一個時代,都是不容原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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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竹輕聲道:「利益動人心。想必,對方也是開出了足夠動心的籌碼,這才使得藥氏鋌而走險的。」
徐龍象冷哼一聲,「再大的利益,他們也不該忘記歷史!
當敵人的刀槍落下時,可不會在意你是不是合作夥伴!」
沈竹默然。
藥氏的行為,自然也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不過,如今有文心元坐鎮京都,倒也不需要他去插手此事。
再者,他已經安排朱氏去尋找證據,相信很快就能有結果了。
「扳倒藥氏,你有把握嗎?」
過了一會兒,徐龍象皺著眉頭問道。
沈竹搖了搖頭,「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我已經讓人去尋找證據了,一旦發現充足的證據,就會第一時間交給文老。」
徐龍象的面色緩和了幾分。
他微微頷首,「如此就好,有文公坐鎮京都,倒也不需要我入京了。」
前段時間,徐龍象還曾放言,朱藥兩家若是對沈竹出手,他就會入京一趟。
可現在看來,有文心元在,完全就不需要他出面了。
徐龍象又笑了起來,「你找的幫手,應該是朱氏吧?」
沈竹有些無奈,「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您老。」
徐龍象搖頭,「這並不難猜,兩位大宗師聯手對付你,最後只有俞慶一人活著回去,只要不傻都能猜出有問題。」
沈竹點了點頭。
確實,藥氏應該已經有了防備,朱氏想找到證據可沒有那麼容易。
不過,這都與他無關。
朱氏若想立功贖罪,找出藥氏勾結外敵的證據,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為此,他們肯定會盡心盡力,完全不需要沈竹擔心。
「我更好奇的,是你如何破這個必殺之局的?」
「據我所知,這段時間,李天罡一直待在濱城,難道你身邊還有其他大宗師?」
徐龍象再次開口,雙眼落在沈竹的身上,帶著一絲審視。
沈竹微微一笑,「徐老,總要給晚輩留一點隱私空間吧?」
徐龍象嘆了口氣,「你這小傢伙,看來想從你這裡探聽出有用的消息,是不太可能了。」
……
翌日一早,徐龍象離開了。
沈竹有些感慨。
兩人做了這麼久的鄰居,對方突然就離開了,他還挺有些捨不得的。
準確地說,是捨不得徐龍象那位御用大廚的手藝。
「唉,真是難辦,今後再想要蹭飯,就沒有機會嘍。」
沈竹無奈地搖頭。
他回到別墅,躺在了沙發上。
結果,沒躺多久,就接到了江白歌的電話。
江白歌得知他回到濱城,就想與他見個面,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商議。
見面的地點,沈竹就定在了玄鳥醫藥。
剛好離開這麼久,也該去關心一下公司的情況。
抵達公司之後,他一路來到了江白歌的辦公室。
「你找我?是出什麼事了嗎?」
沈竹開門見山地問道。
江白歌也不廢話,直接道:「我需要一批新藥,你手裡應該還有沒使用過的藥方吧?」
沈竹蹙眉,「還要新藥?之前不是給過你一些嗎?難道還不夠嗎?」
江白歌道:「之前的那些藥,都已經投入市場了,患者的反響還算不錯,估計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會出現能與之競爭的產品。」
沈竹不解,「既然如此,那你還要什麼藥方?」
江白歌解釋道:「我這次需要的,是美妝行業的藥品,你那裡應該有類似的藥方吧?」
「美妝行業?」
沈竹皺眉。
江白歌解釋道:「玄鳥醫藥目前的情況,發展已經到了一個瓶頸,我們必須擴大規模。」
沈竹恍然,「所以,你打算從美妝行業入手?」
江白歌點頭,「美妝行業一直都不錯,是一塊很大的蛋糕,所以我想試試看。
而且,常規的醫藥行業,我們已經沒有對手了,餘下市場早晚都會落入我們的手裡。
這個是開闢新的產業線,對我們來說也是最適合的。」
沈竹也沒有多想,點頭道:「我這裡確實還有幾個方子,紙筆有嗎?」
江白歌遞過紙筆。
當即,沈竹就在紙上留下了幾張藥方。
江白歌的眼裡,閃過一絲精芒。
她有些遲疑問道:「在此之前,我們從未涉足美妝行業,所以必須有一款強大的產品來打開局面,你寫得這些行嗎?」
沈竹自信道:「放心吧,這上面的任何一款產品,都足以改寫現有的市場格局。」
他思索了片刻,撿起一張藥方。
「就這個吧!這是一款去疤液,製作程序比較簡單,你可以先研製出一點成品,實驗一下效果。」
江白歌美眸一亮,「太好了!我這就讓人把藥方送去研究部門,相信很快就能出結果。」
她沒有耽擱,直接喊來秘書,讓其把藥方送去了地下研究室。
「沈老弟,你還真在這裡?剛才聽員工們議論,說你來公司了,我還以為是假的呢!」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這時,辦公室的門開了,袁滾滾走了進來,直接給沈竹來了一個熊抱。
「我也是剛回來的,還沒有來得及通知。」
沈竹掙脫了他的懷抱,有些無奈地說道。
袁滾滾大聲道:「這次就算了,若是有下次的話,肯定饒不了你!
走!咱們兄弟多日未見,今天哥哥做東,請你吃大餐!」
說著,就不由分說地,拉著沈竹的胳膊,朝外面走去。
等他們離開,辦公室里只剩下江白歌自己。
她打量著手中剩下的幾張藥方,眉頭微微皺起。
鈴——
桌子上的電話響了。
「藥方拿到了嗎?」
電話接通,對面傳來一陣沙啞的嗓音,讓人難以分辨出真實性別。
江白歌面色微變,忙道:「拿到了,但我懷疑他手裡還有其他藥方,我還需要一些時間。」
「可以,我再給你一些時間,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也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