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桃源小區出來,沈竹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去了文家的別墅。
與此同時,還有一人,也抵達了這裡。
正是於雷。
於雷的身後,還跟著一位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
別墅外,有保鏢將兩人攔了下來,一臉警惕地看著跟在於雷身後的黑袍人。
他們是明面上負責保護文心元的,所有進入別墅的人,都需要經過他們核對身份。
「於城主,他是什麼人?」
一名保鏢問道。
於雷解釋道:「這位是我請來,給老師診治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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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歉意道:「還請讓他把臉露出來,我們需要核查一下他的身份。」
於雷有些遲疑,轉身看了過去。
黑袍人沉默了片刻,這才掀開帽子,露出了一張蒼老的面龐。
保鏢盯著那張臉看了一會兒,並取出一台電子儀器,比對黑袍人的照片。
經過一番比對,確定黑袍人不是危險人員,這才將兩人放行。
於雷鬆了口氣,帶著黑袍人進了別墅。
別墅里,文杰和徐琛都等在客廳,兩人的臉上都有一絲緊張。
「來了!」
忽然,文杰得到門外保鏢的傳信,他猛地直起身子,朝別墅大門看去。
徐琛也面色一肅,連忙看了過去。
剛好,於雷帶著黑袍人走了進來。
兩人起身,迎了上去。
「於城主,你過來了,這位是……」
文杰的目光,落在了黑袍人的身上。
於雷笑道:「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羅老,是一位很厲害的神醫,也是我專門請來給老師診治的。」
「羅老?」
文杰有些驚訝。
隨即,客氣地問道:「這位老先生,您能治好我父親的病?」
黑袍人羅老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地說道:「患者大致的情況,我都已經了解了,我有十足的把握解決他的問題。」
文杰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於雷笑著說道:「文杰,我帶來的人,你還不放心嗎?難道我還能害老師不成?
咱們也別站在這裡了,還是先去看看老師,再由羅老親自給你們展示一下他的本事,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文杰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不需要去見父親,若有什麼本事,在這裡展示就行了。」
他的話音剛落,二十多名護衛,從別墅的各個角落出現,把於雷兩人圍在了中間。
「文杰,你這是什麼意思?」
於雷有些不解。
文杰冷哼一聲,「為什麼?你害了我父親,現在還跑來問我做什麼?」
於雷面色微變,眉頭深深地皺起。
他暴路了?
這怎麼可能呢?
他明明已經夠小心,隱藏得也很好了,怎麼就暴露了呢?
忽然,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人的身影,瞬間變了臉色。
是他?
就在這時,腳步聲響起,兩道身影從別墅的二樓走了下來。
不是別人,正是沈竹和文心元。
「果然是你!」
於雷死死地盯著沈竹,眼裡充滿了殺意。
沈竹看了他一眼,淡淡地笑道:「於城主,我們又見面了,你今天晚上還挺忙的,跑完這家去那家的。」
於雷冷聲道:「彼此彼此,我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沈公子。」
說到這裡,他咬牙道:「早知道你會壞我的好事,早該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把你解決的。」
沈竹輕笑一聲,沒有說話。
文杰怒道:「於雷,你害了我父親,還敢在這裡對沈神醫不敬?」
於雷陰沉著臉,朝文心元看了過去。
文心元一臉失望之色,「我真沒想到,對我動手的人,竟然會是你。」
於雷冷冷地說道:「事已至此,說這麼多,還有什麼用?你早就計劃好了,就等著我主動跳出來吧?」
文心元嘆了口氣,「我想知道,這是為什麼?在我的印象里,你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於雷冷笑一聲,「為什麼?我被人害得從京都一腳踢出來,跑去找你幫忙的時候,我也問過你類似的問題,為什麼不幫我?那明明只是你一句話的事情!」
文心元搖了搖頭,「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我早已發誓,不再過問朝堂之事。」
於雷冷笑一聲,「所以,我就只能自己動手了!這一切,都是你逼的。」
文心元面露悲傷之色。
沈竹淡淡地笑道:「明明是自己的私慾,卻把一切錯誤都強加到別人的身上,你不去參加辯論賽都有點可惜了。」
於雷面色陰沉地看著他,「沈竹,我承認小看了你,也沒有想到你會突然出現,打亂我的全部計劃。」
他笑了起來,「不過,這也沒什麼,我可以啟動第二套方案,最終的結果不會有什麼改變。」
沈竹有些詫異,「第二套方案?那是什麼?」
於雷大笑著說道:「把你們所有人都殺了,然後留下老頭子一人,利用蠱蟲將其操控,這樣我的計劃就不會受到影響了。」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徐琛面露震怒之色,「於城主,你瘋了嗎?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於雷朝他看去,遺憾道:「徐家主,在我原本的計劃里是沒有你的,只能說你命該如此吧!」
文杰怒喝道:「於雷,你的計劃是不可能得逞的!拿下他們!」
他一聲令下,那二十多名護衛,就朝著處於包圍中心的兩人沖了過去。
可他們剛跑出兩步,腳下就猛地一軟,身體栽倒在地上。
見狀,文杰變了臉色,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這些護衛都踏入了武道第四境,竟然還會被無聲無息地解決掉了。
於雷玩味道:「文杰,我敢來這裡,你該不會以為我什麼都沒準備吧?
別說面前這些人,就算再來十倍的人,我也能輕鬆應對。」
文杰沉聲問道:「你做了什麼?他們這是怎麼了?」
於雷笑道:「不用擔心,他們現在都還活著,但一會兒可就不好說了。」
他頓了一下,看向身後的黑袍羅老,「這件事情可不是我做的,而是羅老的手段。」
頓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位黑袍羅老的身上。
自始至終,那位羅老都是一副平淡的表情。
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地說道:「好了,都聊得差不多了吧?早點送他們上路,我也好早點完成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