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咱們轉了一圈，怎麼什麼也沒有發現？」
李闖皺著眉頭，有些不解地說道。
他們在精神院裡逛了一個多小時，期間沒有放過一個角落。
可最終，什麼也沒有發現。
這裡似乎就是一家普通的精神院，沒有任何實驗室。
相比之下，沈竹並沒有太過驚訝。
事實上，早在王筱同意他們在這裡轉轉的時候，他就猜到了這個結果。
若非沒有問題，對方怎麼可能答應得那麼痛快。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面前的這家精神院，就是專門用來看管這些實驗體的。
實驗室什麼的，應該在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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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劉氏旗下的酒店了。
不過，沈竹心中，還有一個疑惑。
同樣都是實驗體，為何這些實驗體被安置在精神院，而王小龍提供的那些實驗體，都沒有了蹤跡呢？
天一城事件結束之後，他就讓冥府暗子去尋找前兩批被送走的實驗體。
可直到現在，都沒有找到。
那麼多人，不可能無故地失蹤，也不可能藏在某個地方。
唯一的可能，就是死了。
如此一來，也就能夠解釋，為何樓蘭組織讓王小龍短時間內，提供了三批實驗體。
似乎，對方正在做的實驗，有著很高的死亡率。
「精神院的死亡記錄有嗎？」
沈竹駐足，輕聲問道。
李闖點頭，「有的，不過最近半年之內，並沒有死亡記錄。
最近一個死亡的患者，還是在七個月前，經過醫院判定，屬於正常死亡。」
沈竹的目光，閃爍了一下。
半年多，才死了一個人？而且還是正常死亡？
若真如此，那他的猜測就能夠成立了。
樓蘭組織，在進行兩個實驗。
至少，精神院裡的這些人，和王小龍送去的那些人，經歷的不是同一個實驗。
這個發現，讓他感到震驚。
除此之外，更多的還是好奇。
樓蘭組織，究竟在進行怎樣的實驗？
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主上，怎麼了嗎？」
察覺到他的情緒有些異樣，李闖連忙問道。
沈竹微微搖頭，「沒什麼，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說到這裡，他停了下來。
李闖有些不解。
過了片刻，沈竹似乎做出了某個決定，沉聲道：「啟動所有暗子，在九州境內尋找一切關於樓蘭組織的線索。」
此話一出，李闖變了臉色。
啟動所有暗子？
冥府部眾，分布在九州各地，可以說人人都是暗子。
這個暗子，不僅包括當代冥兵，還有上一代冥兵，乃至上上代冥兵。
啟動所有暗子，那是只有在涉及國運戰事的時候，才會出現。
冥軍成立至今，也才出現過三次。
而今，是第四次。
李闖很是不解，究竟是什麼原因，竟然讓自家主上下達了這樣的指令。
他有些遲疑，「主上，真要全面啟動嗎？」
暗子，一旦啟動，就會有暴露的風險。
如果暴露的多了，那麼冥府辛苦建立起來的情報網，也會受到影響。
「啟動！」
沈竹語氣堅定。
李闖面色肅然，他意識到沈竹定然是發現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否則絕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因此，他沒再開口，而是取出手機，發送了一條加密口令。
今天過後，九州國各地都將暗流涌動。
沈竹沒再逗留，朝外走去。
此行，雖然沒有找到樓蘭組織的實驗室，但也有很大的收穫。
尤其是，那可能存在的實驗成果。
若是存在，他勢必要得到。
「兩位，要離開了嗎？」
剛一走到門口，身穿防護服的王筱就走了出來。
沈竹看了他一眼，「嗯，逛得差不多了，該回去了。」
王筱問道：「不知兩位可還滿意？」
沈竹輕笑一聲，意有所指道：「還行，有點收穫，也不算白來。」
他頓了一下，又道：「我聽說貴院還在進行一些醫學研究，可剛才怎麼沒有看見實驗室？」
王筱的面色，微不可查地變了一下。
隨即，搖頭道：「沈公子，你可能是聽到錯誤的言論了，我們是一家正規的精神院，不是什麼研究所。」
沈竹輕笑，「哦？是嗎？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吧！
總之，今天麻煩王主任了，等下次有機會的，我再來拜訪貴院長。」
說完，他就離開了。
看著遠去的背影，王筱的眉頭深深皺起。
而後，轉身去了大樓。
不多時，他來到了院長辦公室，兔子院長正坐在辦公桌前。
「人走了？」
兔子院長淡淡地問道。
「嗯，走了。」
王筱點了點頭。
「他可還說了什麼？」
兔子院長又問。
王筱沒有隱瞞，把沈竹臨走之前，在門口說的那幾句話，一字不差地複述了一遍。
聽完，兔子院長輕笑出聲。
王筱猶豫了一下，道：「院長，我還是不明白，您為何同意他們參觀精神院？」
兔子院長淡淡地說道：「你不讓他們參加，不更是坐實了我們這裡藏著東西？」
王筱皺眉，「可萬一讓他發現了什麼，豈不是更難辦？」
兔子院長輕笑，「現在呢？他們發現了嗎？」
王筱語塞。
兔子院長淡淡地說道：「這件事情，你不需要多想，按照我說的去執行就好了。
他這次沒有發現異常，短時間之內，應該也不會再來了，實驗可以繼續開始。」
王筱點頭，「屬下明白，這就去重啟實驗，那兩個被帶走的實驗體，要怎麼處理？」
兔子院長擺了擺手，「那兩人本就是拋出去的餌，既然是餌，在魚兒咬鉤的時候，自然也就沒了。」
王筱一怔，點了點頭。
兔子院長想到了什麼，又問道：「那個零號實驗體，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王筱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這才搖頭，「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比較喜歡吃中藥材。」
對於瘋乞丐的喜好，精神院方面自然也發現了。
有的時候，為了讓瘋乞丐配合實驗，也會給其準備中藥材。
所以，沈竹給瘋乞丐中藥材的時候，他才沒有阻止。
兔子院長微微頷首，「繼續盯著吧，能讓他在意，零號實驗體的身上，一定有特殊的東西。」
王筱道：「您放心，我會盯著的。」
隨後，他就轉過身，走到了辦公室的一面牆壁，在其上輕點幾下，牆壁上就出現了一部電梯。
等他走進電梯之後，牆壁又恢復了正常。
兔子院長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隨即，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他離開了，該說什麼，你應該清楚。」
……
另一邊，王筱乘坐電梯，來到了地下二十米。
接著，他在地下通道中走了很久，面前又出現了一部電梯。
這一次，他乘坐電梯，一路向上，來到了三十二樓。
電梯門打開，面前是一個巨大的實驗室，有很多身穿防護服的研究員在忙碌著。
看見他，很多研究員都主動打招呼。
王筱沒有理會，徑直走進一間辦公室，坐了下來。
在他身後，有一面窗戶，隱隱能夠看見數百米之外的精神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