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變成貓了

  寒鼎國內……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

  高高在上的國君坐在龍椅上,皺著眉把奏摺扔在地上。「我堂堂寒鼎國的國事,何時輪到區區的蕃鸞國插手?太子,你怎麼看?」

  「兒臣以為,蕃鸞國此番出兵於情於理都是在幫助寒鼎國。」太子上前一步說道。

  國君忍著怒氣:「為何你與眾臣說法不一,我倒是要聽聽,你為何會認為這是在幫助我國?」

  「兒臣以為,蕃鸞國靠近拔栗國和寒鼎國邊境,這拔栗國常犯我國土,已不是一天兩天之事。蕃鸞國將士為幫我國邊境百姓,餘糧不足,餓死上百人,此乃人情。」寒贏中氣十足,蕃鸞國是太子妃的母國,蕃鸞國百年以來按時給寒鼎國進貢,忠誠之意明顯。「況且,是我寒鼎國的百姓先去蕃鸞國,蕃鸞國才出兵,按理來說也是我寒鼎國不夠體恤民情,若早些派兵鎮壓拔栗國,也不會如此,此為常理。於情於理,寒鼎國不感之,反而敵對,這是何道理?」

  「太子,莫不是那太子妃給太子下了迷魂藥,太子為何處處為那蕃鸞國辯解,倒不顧寒鼎國安危?」劉丞相站出來,對太子進行了嘲諷。

  「太子妃從不過問朝中之事,為何提她?父王,此事兒臣不過是就事論事。」寒贏猶如聖人光環加身,辯駁道。

  國君把奏摺扔在太子面前,瞪大了眼睛,氣憤地說道:「好一個就事論事,好一個體恤民情。你可知邊境百姓稱蕃鸞國國王為活神仙,你可知邊境百姓只識得蕃鸞國國王,而不知我這個寒鼎國國君。」

  「父王,寒鼎國與蕃鸞國乃唇齒之邦,只因如此小事便毀掉百年來的和平,實在是……」寒贏跪在地上,懇切地說道。

  只是還未說完,就被國君打斷。「若是這事都能忍過去,那以後是不是寒鼎國都要改國號了,太子,糊塗!這事你不用管,這段時間的早朝也免了。」

  一群人看戲謔的看著太子,朝堂之上鴉雀無聲。太尉本想替太子說話,看到國君大發雷霆,此刻再出聲便是不識時務。

  大概過了幾秒鐘,國師對劉丞相使了個狡黠的眼色。劉丞相上前一步拱手說道:「王上,老臣倒是有對此事有想法。」

  「說。」國君閉著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就好像要把怒火吐出來。

  「太子不過是年輕氣盛,王上不必介懷。」劉丞相不懷好意地看了寒贏一樣,唱紅臉白臉的都是這個老狐狸。

  「罷了。」國君擺擺手。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待李公公喊完這句話,眾人如逃跑的兔子,又不敢顯得慌張,捏著一把汗退出乾清殿。

  「太子,國事大,家事小,老臣提醒,還望權衡輕重。」劉丞相路過寒贏身邊的時候說道。

  太子笑道:「多謝提醒。」心裡則想到蕃鸞國怎麼就惹到這個老東西,此人表里不一,甚煩,幸好父王沒下令處理蕃鸞國,也許是還沒有藉口,但不管怎麼說,蕃鸞國是蕃馨的母國,他會儘可能調解兩國的關係。只是現在國君心裡已經認定蕃鸞國有意拉攏民心,打擊蕃鸞國是早晚的事。

  東宮內……

  寒江雪和妁漓婉在東宮花園打坐,一股桂花糕的香味出現,妁漓婉有些心不靜。

  「木頭,這蕃九雲特別喜歡桂花糕,真想嘗嘗。」妁漓婉湊近桌面,坐在蕃九雲的前面。

  「誰?」蕃九雲問道。

  妁漓婉轉向寒江雪:「木頭,她能看到我們?」

  「不能。」寒江雪想拿起一塊桂花糕,當然並沒有拿起來。

  『喵——』兩隻一大一小的白貓路過,沒有一根雜毛。

  「這白貓真可愛。」蕃九雲抱起白貓,撫摸著。

  妁漓婉驚訝地發現自己的靈魂好像在消失,寒江雪也變得有些透明。「木頭,什麼情況?」

  「不知。」寒江雪看著自己的手掌慢慢變得透明。

  「你這木頭,夜泊哥哥不在啊。」妁漓婉也是佩服寒江雪,遇什麼事情都可以這麼不痛不癢。

  不過一秒鐘,妁漓婉和寒江雪消失,應該是變成貓了。

  「可以用法術嗎?」妁漓婉問道,嘴裡發出的確是喵喵的貓叫。

  「不能。」寒江雪回答的也是貓叫,但是她能聽懂。

  妁漓婉吐槽道:「這封天印真坑,不是無聊地禁閉,就是把我們變成貓。」

  「豈不更好。」寒江雪被蕃九雲抱起來,立刻懸了空。

  「潔白如雪,溫如玉。你叫雪兒可好?」蕃九雲滿意地摸摸寒江雪的腦袋,放在桌子上,給他一塊桂花糕。

  「雪兒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木頭,你這名字笑死我了。」妁漓婉笑得貓肚子疼。

  蕃九雲注意到在地上嚎叫的另一隻貓:「嚎叫如雷,氣如虹。你就叫雷雷吧。」

  「呵。」寒江雪吃著桂花糕,呵了一聲。

  丞相府內,一個男人在和劉丞相下棋。

  「國師,為何一定要滅這蕃鸞國?」劉丞相眯著眼睛,看著大片白子被黑子殺得片甲不留,只剩下一小片在苟延殘喘。

  「劉丞相,你別忘了,當年巫師說過什麼,那太子妃可是個狠角色。若以後太子繼位,太子妃的可不止是皇后,她的另一個身份,可是蕃鸞國公主。養虎為患,放虎歸山,為了寒鼎國繁榮昌盛,長治久安,我們先得把虎的山給推了。」國師落下一黑子,劉丞相全軍覆沒。「劉丞相,你這棋藝有待提高啊。」

  「國師所言甚是,為了寒鼎國永絕後患,自當竭盡全力。」劉計衡已經成為被國師的棋子。

  國師送別丞相,把棋盤一掃扔在地上。國君這個老頭太過於精明,把乾坤袋藏的太好,又只有帶著龍氣的人可取。他在皇城耗了這麼多年,一切都順著他的計劃,若在這老不死的身上再找不到突破口,只有換個人坐這帝位了。

  兩年之後,寒鼎國和蕃鸞國局勢越發緊張,丞相和國師不斷給國君洗腦,朝中分成兩派,一派以丞相為首,贊成攻打蕃鸞國,一派以太子為首不贊成,寒鼎國國君遲遲沒有做出決定。

  「王上,不久便是秋圍。」國師提議道,「聽聞阿爾曼山上出現一種稀有的豚鹿。」

  「嗯,這是國師派人去辦便好。」國君頭痛欲裂,有氣無力地說道:「這人上年紀染了風寒,頭會疼得如此厲害。」

  「王上操勞過度,應讓太醫來給王上診治,臣先告退了。」國師回答,臉上出現陰翳的神色,秋圍之時,國君你的祭日便到了。

  東宮內,蕃九雲剛睡下,兩隻白貓裹成團睡在籃子裡。

  「馨兒。」寒贏走進蕃九雲的房間。

  「太子?」蕃九雲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看著寒贏。

  寒贏並沒有回答,倒是用狐裘大衣裹住蕃九雲,蹲下身幫她穿鞋。

  「太子,這麼晚何事?」蕃九雲打了哈欠,揉揉眼睛,才發現寒贏已經幫她把鞋子穿好了。

  寒贏拉起蕃九雲,神秘地說:「馨兒,我帶你看樣東西。」

  蕃九雲被一折騰,總算清醒了不少,動靜太大,驚動了寒江雪和妁漓婉,兩隻貓悄悄跟在他們的後面。

  「馨兒,閉上眼睛。」寒贏說道。

  「太子閉眼乾嘛?怎麼那麼神秘?」蕃九雲笑道,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寒贏扶著她走到院子,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可以了。」

  蕃九雲睜開眼睛,隨後被這壯觀的景象震撼了。這是一副怎樣的風景,荷花池內,一盞盞精緻的荷花燈順著流動的池水漂流,院子裡張燈結彩,紅色的鳳凰燈掛滿,耳邊飄來優美的琴瑟琵琶聲,寒贏打了個響指,天空中出現數白盞孔明燈,照亮了皇城的夜空。

  「好美。空寂鳳凰琴瑟好,映月荷花別樣紅。」蕃九雲看著美景,感動得抱住了寒贏。「太子,為何今夜邀我賞燈?」

  「此夜風聲悄然妒,邊疆美人與君陪。馨兒,今夜便是你的生辰,你怎會忘記。」

  「太子不說,馨兒倒是忘了,謝太子。」蕃九雲笑道,順勢抱住了寒贏。

  「可想放河燈。」寒贏回抱著蕃九雲問道。

  「想。」蕃九雲白天就像綻放的牡丹花,絢麗多彩,而在這夜晚,不施粉黛的她,不僅沒有黯然失色,反而冰霜高潔,猶如不染的蓮花。

  寒贏拉著蕃九雲去到河邊,遞給他一盞紅色的燈,蕃九雲接過,在一面畫了一朵祥雲,在對面寫了個贏,又在空白的地方工整地寫上『平安』。

  「為何畫這祥雲?」太子問道?

  「這雲乃祥瑞之意,保佑太子一生平安,吉祥。」蕃九雲興高采烈地說道,其實心裡在說著,因為我叫蕃九雲。

  太子看著她,他早就知道他並不是蕃馨,而是小公主蕃九雲,他也不揭穿她。不管她是蕃馨還是蕃九雲,他愛的是眼前這個人,而不是名字。

  蕃九雲指著漂走的河燈,眼睛咪得像彎彎的月牙,又拿起一盞燈,畫上眼睛鼻子嘴,放到水裡。「太子,你看那像不像你。」

  「那才像你呢。」寒贏拍了蕃九雲一下腦袋,兩人在院裡追逐打鬧。蕃九雲被一塊小石子絆到,身體靠在了假山上,寒贏被她一拽,壓了過去,他雙臂撐著假山,把蕃九雲被圍在了中間。

  六年了,寒贏一直在等她,他深情地看著她道:「馨兒,你讓我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