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梓旭阻攔道:「婉妹妹。」
「不怕,反正寒江雪在嘛。」妁漓婉拍拍手,「解決她就交給你了。」
「我可沒說要這樣激她。」寒江雪又把妁漓婉推朝前,那女子瞪著寒江雪。
「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女子笑著對妁漓婉說道:「不如你把他們殺了,我讓你出去?」
「我才不會像你哪樣。」妁漓婉鼓起勇氣站在前面說道:「我不管你經歷了什麼,那都不關我的事。你若是不放我們走,那便出手吧,在這裡廢話真是浪費精神。」
「臭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女子的身影消失,冰窟中光線變得陰沉,伸手不見五指。
「媽呀,我有夜盲症。」妁漓婉抬著手尋找著寒江雪的身影:「寒江雪,你在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
「這裡。」一雙溫暖的手拉過妁漓婉的手,把她帶到了懷裡。
「這個老妖婆,除了會關燈還會做什麼。」妁漓婉扶著寒江雪小心地往前面走:「快點寒江雪,幫我點個燈啊。」
『咻——』一道白光從他們身後迅速地閃過,待他們轉過身,又什麼都沒有。
「江雪……我感覺有點害怕。」妁漓婉緊緊抓著寒江雪的衣裳,「我感覺剛剛有東西竄過。」
「現在知道怕了?適才不是還挺囂張的嗎?」寒江雪倒是不緊張,這個時候還有心思調侃妁漓婉。
「別鬧。」妁漓婉朝著脖子拍了幾下,卻發現寒江雪的一隻手抱著她,另一隻手拿著指天劍,那麼一定不是寒江雪在嚇她了。她往寒江雪懷裡又縮了縮:「哇……趕緊給我施下一個護盾,快點快點。」
『啪』一個手掌扶在妁漓婉的肩膀上,嚇得她閉著眼睛不斷揮舞著手去打出現在肩膀上的手。
「婉妹妹,婉妹妹。」蕭梓旭的聲音一遍遍傳來,妁漓婉才睜開一隻眼睛。
「旭哥哥,這是你的手啊。」妁漓婉拉著寒江雪的指天劍照了照,又一把甩開蕭梓旭的手。「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她拍著胸口做了個深呼吸,只是這手是你的,那適才的風也是你吹的?白影子也是你?不會吧,旭哥哥才沒那麼無聊。
「哈哈哈……知道怕了。」女子大笑著,卻不見人影。「那你們便來試試這冰窟中的毒粉。」
「毒粉。」妁漓婉聽到這兩個字連忙抬起衣袖捂住自己的口鼻:「快,莫要吸進去。」
「小心。」蕭梓旭喊了一聲,冰窟四周透過指天劍的光影,肉眼可見不少粉末。
「咳咳。」妁漓婉咳了幾聲,見寒江雪還未捂住自己的口鼻,她也顧不上自己,踮著腳就去捂寒江雪。
「傻。」寒江雪蘊動法術封住妁漓婉的呼吸:「你照顧好你自己便可。」
前方洞口有個影子,寒江雪歪著頭一看,卻看不清楚那人的面相。他輕聲對蕭梓旭說道:「那裡有人。」
「寒江雪,我們去哪?」妁漓婉沒聽到寒江雪的話,只得像木偶一樣跟著他們跑。寒江雪把指天劍收起,冰洞中頓時什麼都看不見。
寒江雪見妁漓婉寸步難行,用手點住她的啞穴,攔腰把她抱起。妁漓婉一臉的慌張,卻還是順從地扣住寒江雪的脖子。蕭梓旭和寒江雪迅速跟上那人影,最後跑到了一個石像前面。
「這裡。」人影朝他們招招手。
寒江雪三人躲在石像背後,那女子一路跟來,見到那石像便沒有再往前,而是恨恨地站在洞外。她指著石像喊道:「你出來!妖女,這麼多年我一直在等你,你確不敢出來。每次都躲在這裡,算什麼!滾出來。」
女子喊著喊著,直接罵起來,污穢的言語聽得妁漓婉想衝出去,奈何寒江雪點著她的啞穴。
妁漓婉瞪著寒江雪,他不幫她解開,自己解就是。她對準自己的穴位一點,反而連聲音都聽不見了。「嗯……」她拍了寒江雪一下,又指指自己的喉嚨,意為幫她解開穴位。
「寒兄,幫婉妹妹解開吧。」蕭梓旭也勸說道:「她不過是性子急了些。」他說完,又對著妁漓婉說道:「婉妹妹,莫要亂說話了。」
「嗯嗯嗯。」妁漓婉點點頭,期待地看著寒江雪的手。
修長的手指在妁漓婉肩上一點,她終於鬆了口氣:「臭寒江雪,你讓我莫要講話就是,幹嘛一來便點我啞穴。」
「噓!」寒江雪把手指放在妁漓婉唇邊,她便禁聲了。只聽見外面那女子在罵什麼臭不要臉、妖女之類的話。
「這女人不去當廣播,適才是屈才。」
「多謝。」妁漓婉正喋喋不休之時,寒江雪吐出兩個字。
一個絕美的女子從石像走向他們:「你們來此是為了追日靴?」
「本來是,現在不是了。」妁漓婉揮著手說道:「我們現在只想出去。」
「我們來此,正是為了追日靴。」寒江雪難得耐心地對著女子說道:「魔道正處處作亂,如今只剩追日靴在。這追日靴可追天下萬物,若是被魔道取得,聚齊神器也是早晚的事。」
「追日靴確實在此處不假,但只剩下碎片存於此。」女子倒是不生分,她望著石像說道:「山哥,他們到此處也是機緣,若是你在可會幫他們?」
「這位是岐雨族的族長吧?」寒江雪問道:「這岐雨族被滅定有原因,姑娘在此定也是為了解開多年的恩怨吧?」
「不愧是萬寒盟的弟子。」女子欣賞地看著寒江雪:「沒錯,這冰窟確實是支姐姐的心結化成,若是你們解得開,便能從這裡面出去。可若是解不開,你們便會喪命於此。」
「願聽指點。」寒江雪答了一句。
女子點點頭:「只是這個故事太長,怕你們聽得生厭。」
「不會不會,我最愛聽故事了。」妁漓婉見這女子願意幫他們,便開心地說道,「姐姐慢慢說。」
「山哥和支姐乃是岐雨族最為出色的族人,當時岐雨族的族長雨前輩為選岐雨族族長命他們出部落歷練。支姐對山哥一往情深,可山哥對支姐只是兄妹之情。他們在冰川中看到了受傷的我,支姐本想補上一劍。」女子說著,思緒飄了很遠。
「果然是那個狠毒女人的作風,這麼美的姐姐都下得去手。」妁漓婉憤憤地說道:「後來呢?」
「非也。」女子搖搖頭說道:「那時我不過是一隻白狐,還未修煉成人。」
「原來是這樣,可是白狐那麼可愛,怎麼能殺白狐?」妁漓婉說著又望望寒江雪:「是吧?」
「姑娘倒是心善。」女子笑了笑:「只是岐雨族本就是靠冰川中的動物為生,弱肉強食本就是這裡的生存之法。山哥還是同情心泛濫了,若是當時他一箭殺了我,便不會有後面的事情了。」
妁漓婉疑惑地問道:「此話怎講?」
「山哥把我帶回了岐雨族,他兩手空空,未帶回任何吃食,而支姐卻帶了滿滿兩大背簍的動物。岐雨族族長自然是希望山哥成為族長,可山哥這做派讓族長很是失望,族長之位自然而然落到了支姐的頭上。」女子說著臉上爬上了笑容:「山哥對我很好,他時常會對我說想出去看看汪洋外面,我陪著他日子久了,又吸收著靈氣,便修得人形。」
「噢……然後你們有了感情。」妁漓婉瞭然地說道:「支姐便恨你奪了她的意中人,可是這一切和岐雨族被滅又何關係。」
「這是支姐的心結之一。」女子又說道:「姑娘,此話不對。我並未奪走她的意中人,山哥本就只把她當做妹妹看待。」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你要想啊,即便山哥只把她當做妹妹,你沒出現時,山哥對她多關心啊,可你一出現,山哥的愛不就分給你了嘛。」妁漓婉說道:「我說的可有理?」
「也是。」女子沉思了一番又繼續說道:「岐雨族被滅,乃是我修煉成人的第二年。部落本就覺得我是妖狐,是山哥一直護著我,才讓我有了容身之處。第二年冬岐雨族內多處出現火,這火對於身在極寒之地的岐雨族人來說,那簡直就是噩夢。因為冬季捕獵太難了,火燒了岐雨族的冰倉,族人定會被餓死。支姐便說是我放的火,由於我體內的靈丹是火系。」
「可憐的白狐姑娘。」妁漓婉望著她說道:「那後來呢?岐雨族的族人便被餓死了?」
「不,後面極寒之地來了一群人。他們抓走了山哥,又讓我幫他們帶路,只有找到追日靴,他們才會放了山哥。」女子的表情變得痛苦起來:「我真的不想這樣,可是我沒辦法不慣山哥。」
「你把那些人帶進了岐雨族的密道?」妁漓婉就像被偵探附身,她又繼續說道:「這變坐實了你是壞人的事實。」
「我不介意,只要能救山哥,我就算背負天下罵名又如何?」女子越來越激動。
「可是山哥他對你應該會很失望吧?」妁漓婉問道:「你也不在乎嗎?」
「我……」女子哭起來,只是眼淚還未落地,便已經消失不見。她不過同外面的女子一樣,只是一縷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