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心生妒忌

  寒江雪抱著妁漓婉,兩人很快來到蕭梓旭的房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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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江雪,行了。」妁漓婉放開摟著寒江雪脖子的手說道:「我自己進去便好,若是旭哥哥還沒醒,我便坐會兒。」

  「嗯。」

  「我的意思是說,你便不用等我了。」妁漓婉看著蕭梓旭的房間說道:「旭哥哥他也是為我才受的傷,我這點小傷算不得甚麼,放心吧。」

  「嗯。」寒江雪推開蕭梓旭的門說道:「慢些,有事便喊我。」

  「知道了,在妁府能有甚麼事。」妁漓婉說著便要往屋裡走去,寒江雪卻拉住了她。「幹嘛?就一會兒。」

  寒江雪並未同她說話,而是用指天劍在自己手上劃出一個心形的印記。

  「你這是做甚?」妁漓婉看著寒江雪流著血的手問道:「你發甚麼神經?」

  「忍著點。」寒江雪拉起妁漓婉的手,在她的手心劃開一小個口子。

  「吸——」妁漓婉看著寒江雪把自己的手心也弄了個口子,雖比不上後背的疼痛,可也是傷口啊。她皺著細細的柳葉眉問道:「你自己自虐便算了,幹嘛要帶上我。」

  寒江雪合起兩人的手掌,用另一隻手凝起一道藍色的光,將手綁在一起。藍色的光圍著合起的手掌繞了幾圈,又鑽進兩人的身體,將兩人手上若隱若現的心形印記緊緊連住。

  「好了。」寒江雪放下自己的手說道:「戀心已經將我們連在一起,你只要用心語術,無論何時何地我都能聽見。」

  妁漓婉看看自己的手心,剛剛被指天劍劃開的地方一個印子都沒有。「嘿嘿嘿,我還以為你是個自虐狂呢。」

  「自虐?」

  「沒什麼。」妁漓婉悶著頭笑了笑,用心語術喚道:寒江雪,你是一隻豬。

  「那你便是母豬咯?」寒江雪的嘴角揚起,他抬起手揉了揉她的長髮。

  真希望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他站在她看得見,摸得著的地方,好像永遠都不會離開。

  「咳咳……」

  房間裡傳來幾聲咳嗽的聲音,將兩人拉出了天馬行空。

  「那我去看看旭哥哥,一直開著門講話,這風都灌進屋裡了。」妁漓婉指了指房間。看到寒江雪點頭,她跑進房間,在關上門前對著他揮了揮手。

  妁漓婉悄悄走進蕭梓旭,卻發現他已經醒過來了。「旭哥哥,你可有好些?」

  「無礙,不過是小傷而已。」蕭梓旭擠出一個大大的笑臉說道:「婉妹妹,你呢?」

  「我?我自然是好得很,夜歡姐姐親自幫我上的藥,現在已經沒事了。」妁漓婉說著抬起手轉了個圈,結果這一轉,扯到了肩膀的疼處。她一手扶住肩膀道:「哎呦。」

  「婉妹妹,你小心些。」蕭梓旭掀開被子,想要起身扶住她。

  妁漓婉卻自己站定身子,連連擺手:「沒事沒事,或許肉還沒長出來,過會兒我讓真兒多給我做些肉吃便好。」

  「婉妹妹是該多吃些,你看你那身子,實在是太單薄。」蕭梓旭坐起身子說道:「婉妹妹,你同……沒事。」

  「嗯?」妁漓婉搬來個凳子坐在榻前:「旭哥哥,你要說什麼便說啊,我們何時說話也需要支支吾吾的。」

  蕭梓旭故作漫不經心地攪了攪頭髮,又問道:「你同寒江雪可是解開誤會了?」

  「嗯。旭哥哥,我在蚩魔堡遇到了迪沙,是她殺了湘姐姐。」妁漓婉如負重釋地嘆了口氣:「湘姐姐殺了她的姐姐,所以她才要報仇雪恨。之前是我誤會了寒江雪,以為他故意殺了湘姐姐,實則是因迪沙把湘姐姐幻化為魔氣,寒江雪無法感受到湘姐姐的氣息,他才誤殺了她。我被湘姐姐的死沖昏了頭,才去懷疑你,懷疑他,直到師父讓我看了湘姐姐的記憶,還有聽到迪沙的說辭。」

  「那便好,你們能解開誤會真是太好了。」蕭梓旭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若是他們的誤會永遠都不會解開,那該多好。蕭梓旭被自己想法下了一跳,自己怎能生出那樣的想法,他便自己的頭拍了一下。

  「旭哥哥,怎麼了?」妁漓婉見到蕭梓旭的舉動,連忙拉住了他的手:「可是頭疼?我去找夜泊哥哥,讓他幫你看看。」

  「噢,沒事,不用。」蕭梓旭放下手說道:「我不過是想起些事情,有些頭疼。」

  「想事情頭疼,那是腦震盪的症狀吧,嚴重的可是會失憶。」妁漓婉著急地說道:「不行,我看我還是找夜泊哥哥來幫你看看要保險些。」

  「婉妹妹。」蕭梓旭一把捏住妁漓婉的手腕,不讓她離開。

  妁漓婉的手腕被捏緊,她緊緊盯著蕭梓旭的手:「旭哥哥,你捏疼我了。」

  「對不起。」蕭梓旭鬆開妁漓婉的手,他的眼睛在閃爍,腦袋裡滿是妁漓婉同寒江雪抱在一起的畫面。

  「沒事沒事,旭哥哥不讓找夜泊哥哥,定是怕他擔心。」妁漓婉揉著自己的手腕說道:「我都知曉,放心吧。我現在坐在這裡陪你說說話,我們兄妹好些日子沒有好好談談心了。」

  「婉妹妹,寒江雪他……」蕭梓旭總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問他們之間的事情。

  「怎麼了?旭哥哥,有事便說呀,今日你為何總是這般欲言欲止的,聽得我甚是難受。」

  「婉妹妹,你是女子,女子的名節最為重要,你同寒兄二人……你沒個真正的名分,很多事還是應要注意些。」以妁漓婉的才智,蕭梓旭剩下的話即使不說,她也能猜到。

  妁漓婉開心地笑起來:「旭哥哥原來是擔心這個,反正遲早我都是他的人,我倒是覺得沒什麼。」她心裡暗笑,古代的封建思想真是應該擯棄,自由戀愛嘛,再說她現在的年齡,也該嫁人了。

  「真不害臊,婉妹妹,你是女子,這種話怎能說出口。」蕭梓旭急得從榻上坐起:「不行,此事我得同寒兄說,他若真是有心,也應該上妁府提親,這樣不清不楚哪是為你好。」

  「旭哥哥,旭哥哥。」妁漓婉拉住蕭梓旭的衣袖:「我同寒江雪不過是缺了那一紙婚書,早些晚些遲早都是要有的。只是你看現在魔道作亂,這些事情只能擱置一段時間。」

  「你……哎呀,婉妹妹。」蕭梓旭坐回到榻上:「你可知寒江雪同萬秋有娃娃親。他若是真想同你在一起,至少應該先去萬寒盟向萬秋提出解除婚約。」

  妁漓婉一時感覺到空氣凝結,深呼吸了幾口問道:「旭哥哥,你說甚麼?寒江雪同萬秋有娃娃親,他從未對我說過,我要去問問他。」

  「我也是聽萬秋說的,此事還是得看他。婉妹妹,此事急不得,正如你所說,現在魔道作亂,兒女私情還是暫且放一放。」蕭梓旭見妁漓婉似乎被氣到,清了清嗓子說道:「婉妹妹,適才你說師父讓你看了湘兒的記憶?」

  「嗯,他讓我看了啊,怎麼了?」

  「師父何時來過?我有事要問他。」

  「旭哥哥要問何事?師父他走了很久了,就我回妁府那幾日,他留了幾日便走了。」妁漓婉說道:「難道旭哥哥也有解決不了的事?」

  蕭梓旭看著妁漓婉道:「若我說我體內有神器,你可會驚訝?」

  「驚訝甚麼呀,有就有唄。」妁漓婉一副覺得蕭梓旭小題大做的樣子。不一會兒,她又一把扶住蕭梓旭的肩膀:「旭哥哥,玲瓏塔找回來了?」

  「不是玲瓏塔,是別的神器。」

  「啊!啊!啊!!!」妁漓婉瞪著蕭梓旭:「旭哥哥,你體內有神器?是……是哪個神器?射日弓?追日靴?還是天機鏡!」

  「不知。」蕭梓旭搖頭說道:「我取不出體內的神器,也運用不了神器里的靈力,只是神器的氣息越是強盛,我便越是虛弱。」

  「這麼說神器寄生在你身體裡咯。」妁漓婉忽然想起自己最初的目的,便是尋找天機鏡,有了天機鏡就可以找到江雪。「旭哥哥,你體內的神器可是天機鏡?」

  「不知。我只能感覺到神器的靈氣在我體內,我強它便弱。」蕭梓旭蘊動法術說道:「若有神器靠近,我體內的靈氣便不穩,而那強大的神力像是要把我吞噬。」

  「這樣啊,那旭哥哥還是等師父來問問他老人家。不過我們那師父,你也知曉,要他的時候,他偏不在;不要他了罷,他又整日在你眼前晃悠。」妁漓婉嘟起嘴:「我從未遇到這麼不靠譜的師父,他一定是個假師父。」

  「婉妹妹,不許這樣說師父。師父他再不靠譜,終究是教了我們法術,教導了我們。」蕭梓旭一本正經地說道。

  妁漓婉聽到這話,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旭哥哥,你這話聽著像在夸師父,實則不還是說師父不靠譜嘛。」

  「啊?有嗎?」蕭梓旭撓撓後腦勺:「總之婉妹妹,你莫要在師父背後說他的壞話就是了。」

  「是誰在背後說我壞話?」

  柳笙老人那聲音在頭頂上響起,蕭梓旭和妁漓婉一起抬頭往頂上看去,只見屋頂的瓦片被揭開了幾塊,一撮白眉毛從縫隙里擠出來,黑漆漆的眼睛到處看了一圈。

  「師父,你是找不到門嗎?還是找不到窗?怎地上樑揭起瓦來了?」妁漓婉瞪著柳笙老人說道:「這次來的時辰倒是剛剛好,可你揭瓦又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