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占本宮的便宜

  第35章 占本宮的便宜

  縣尉府,院子裡的八角亭內。

  李清看著一臉誠摯的李麟,隨意的擺了擺手。

  「一個桌子罷了,你想要拿去就是,李麟,你為什麼要一個不起眼的桌子呢,你家又不是缺桌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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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邊的何午一臉笑眯眯的,讓你小子毀了我的賺錢大計,我也不能讓你遂了心愿。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子怎麼就看上一破桌子了。

  李麟的表情仿佛便秘了一樣,為難啊。

  宣府人人都知道,懷化大將軍喜歡詩詞,若是被她知道了那桌子上的詩,自己用腳趾頭想也能明白,那桌子自己肯定拿不走。

  看到李麟為難,李清突然眉開眼笑起來: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也不為難你了,你幫我默首詩,我就把桌子給你。」

  「何午,去,吩咐人把桌子取出來,給李參軍帶走。」

  李麟大喜過望,拍著胸脯保證了說著:「大將軍您說,是哪一首,我保證都給您寫出來。」

  何午一臉不情願的去找人搬桌子。

  李清笑眯眯的說著:「就是一首無名詩,寫羈旅客思念家鄉的,前兩句是晨起動征鐸,客行悲故鄉,後面的就沒人知道了。北陽地方太小,秀才都沒有幾個,就更沒人知道這詩了。」

  李麟呆逼了,竟然是這首!

  不過也對,大將軍喜歡詩詞,能有她不知道而自己知道的,也只能是這首從自己口中傳出,剛剛在宣府流傳開的羈旅詩。

  李清看到李麟的表情,頓時一臉失望:「看樣子這首詩還是名氣太小,流傳不廣,李參軍你這麼喜歡詩詞的人都不知道,我告訴你啊,這可是首好詩,好詩。」

  李麟臉上的便秘表情更嚴重了,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但是我能跟你說嗎,這詩就刻在你家桌子上,還是從我嘴裡流傳出去的。

  何午從外面進來,請示著說了:「大人,桌子已經搬出來了,有些人占便宜真是喪心病狂啊,連一個書桌都要到咱們家來占便宜。」

  被李麟遂了心愿,何午很不爽,不過剛才公主跟李麟說什麼:好詩?

  李清咯咯笑了兩聲,吩咐著說了:「抬到李參軍車上去吧,一張桌子罷了,看何午你那摳門的模樣。」

  李麟長舒了一口氣,太好了,搬桌子的人沒注意到那詩,大將軍不親眼去看,就更不會發現那詩了。

  終于歸自己了,以後可以放心的讓這首詩流傳出去了,畢竟原版已經歸屬自己了,出了縣尉府的大門,誰也不能再跟自己要了。

  除了詩作者!

  李麟起身,強壓心中的激動,跟李清告別:「大將軍,末將軍務在身,就不多留了,這就告辭了。」

  李清擺了擺手,拿起了桌上的詩冊,隨口說著:「李參軍自去,他日我到了宣府,這吃飯打尖的銀子,可就得你出了,畢竟我這桌子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想到桌子上詩的價值,李麟大手一揮:「大將軍放心,咱們就去醉香樓,不醉無歸。」

  李清放下手裡的冊子,捏著自己的下巴,一臉玩味的看著李麟:

  「李麟,你小子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呢?醉香樓請客,你肯這麼大方,看樣子是占了我莫大的便宜啊。」

  李麟心裡咯噔一聲,完蛋了,自己的表現太拙劣了,演戲功底太差啊。

  「宣府想要宴請大將軍的,從這兒排隊能排到北鄭去,大將軍給我這個機會,我要不抓住,豈不是傻子。」

  李清捏著下巴,有些不大相信的說著:「是這樣嗎?」

  「何午,你說說,那桌子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何午捏了捏手,一臉的興奮,那破桌子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要說特別,也就是比一般的桌子破,嗯,被刻詩了,能不破嗎。

  這孫子就是看上詩了,哈哈哈哈……

  「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啊,原木色,塗蠟也是一般般,跟宮裡的家什比,差了可不是一星半點,還被人在上面劃了不少字兒,一首詩那麼多的字兒。」

  李清更奇怪了,這樣的桌子,根本不可能讓李麟這麼大方啊。

  難道詩有古怪,是什麼名家手筆!

  「走,去瞧瞧。」

  李清起身向外走去,她倒要看看,這桌子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李麟心中哀嘆,完蛋了,讓她見了這詩,自己是不用再肖想了啊。

  院子裡,刻有商山早行詩句的桌子已經搬了出來,李麟的兩個衛軍正在幫忙侍女擦桌子上的黃沙,北陽風沙頗重,桌子放上一段時間,上面就會落滿了灰塵

  「晨起動征鐸,這詩怎麼能刻在桌子上呢,多好的桌子呀,可惜了。」

  李山子絮絮叨叨的說著,他是李家家生子,從小就陪著李麟讀書,桌子上的字還是識得的,不過不解意思,只感覺這桌子上刻了字,被這桌子把字破壞了。

  可惜了這麼好一桌子。

  「哎,誰在背詩呢,從哪兒聽說的這首詩?」

  李清大聲問著,這詩果然是好詩,家裡的下人都知道了。

  李山子被嚇了一跳,慌手慌腳的向李清行禮,聲音驚惶:

  「大將軍明鑑,我沒有背詩,只是看到桌子上有這首詩,順口就念了出來。」

  刻在桌子上的詩?

  李清快步走了過來,自家桌子上什麼時候刻字了?

  「晨起動征鐸,客行悲故鄉!」

  看到這詩的前兩句,李清整個人都呆了,這不是我四處打聽,想要知道的詩嗎,怎麼刻在自家桌子上呢,而且還是八句都在。

  把詩翻來覆去的讀了幾遍,李清臉上的被落寞代替,整個人散發出思念家鄉的味兒。

  「這是你寫的嗎,李麟,李參軍?」

  李清看著後面一臉哭喪表情一樣的李麟,有些不解,他都知道了這首詩,怎麼還想著要買這桌子。

  不對,這不是他寫的,這小子就是因為這首詩,才想要這桌子!

  「李麟,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占本宮的便宜!」

  「說,這詩是不是你寫的?」

  ……

  衛軍營地里,蘇路站在點將台上,看著下面的李坤跟蘇平,懶洋洋的問著說了:「你倆可想好了,就比隊列跟戰陣?」

  「就比隊列跟戰陣。」

  「就比隊列跟軍陣。」

  兩人聲嘶力竭的吼著,甲營跟乙營的衛軍,也都在扯著嗓子吼了,立功的機會不多,必須要爭取啊,只要跟著都尉走。

  軍功,勛銜,衣袍,軍餉,這些隨著勛銜而增加的東西在刺激著這幫傢伙,一個比一個的嗓子出眾。

  蘇路大手一揮。

  「開始吧,讓我瞧瞧你們的訓練成果,這戰陣配合,有我一半的水平沒有。」

  伴著蘇平跟李坤的吼聲,甲營跟乙營迅速分開,向兩側轉向,並迅速排出了日常的隊列。

  「螃蟹陣」


  一個衛軍匆匆而來,滿身征塵。

  「報,都尉,有老百姓來報,天門山附近發生小範圍戰鬥,有衛軍小隊運糧車被劫,投降的衛軍被土匪盡數砍頭,連小孩子都沒放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