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授勳蘇平惱火

  第340章 授勳蘇平惱火

  「蘇雲」

  蘇路念出的第一個名字,就是自己的妹妹。


  「孫休、曹睿、胡娥、厲清風、沈宣」

  蘇路讀出了幾個名額,看著一副想要討論,但是在自己眼皮子地下又只能憋著的傢伙,笑著開口說了。

  「這次隨軍人數頗多,不是你們想像的那麼幾個,大家都做好準備,大半都有希望。」

  伴著蘇路的話,人群中響起了喧譁喧囂聲音,得知大半都能入選,一群人都沸騰了起來。

  第一批幾人上台,蘇路從長寧手裡接過陪戎校尉的常袍,遞到了一臉激動的蘇雲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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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事兒不用激動,該你去自當讓你去,屬於你爭取的榮譽,自然就是你的。」

  蘇雲看著手裡的陪戎校尉常袍,臉頰上滿是惋惜,我怎麼就沒能多晉一級勛銜呢。

  第二個就是孫休,看著自己與蘇雲不同顏色的常袍,孫休臉色有些難看,蘇雲晉一級,自己這是一級也沒晉?

  蘇路接過常袍,轉到了孫休前面,訓斥著說了:「大好日子,哭喪著臉幹嗎,是不是不想去,好,我這就劃了你的名額給別人。」

  孫休急忙收束了腦子裡的想法,當胸抱歉向蘇路行了一禮說著。

  「孫休不敢,孫休只是覺著自己的……仁勇副尉?」

  孫休驚訝的看著自己手上的腰牌,竟然是晉了兩級!

  不提驚喜的孫休,蘇路繼續頒發常袍和腰牌。

  一批又一批,大半學兵都捧著新的常袍跟腰牌了。

  「王大妮」

  蘇路的聲音在點將台上響起。

  台下一陣喧譁嘈雜聲音,怎麼王大妮她也入選了,軍略、體能、戰陣、她是沒有一方面占優的,怎麼她也能入選了。

  蘇路看著大妮上台,把常袍跟腰牌頒發給她,這才笑著看向台下。

  「大家是不是心裡很不服氣,為何她都能有,而你們自我認為感覺更好的卻沒有。」

  台下喧譁聲音大作,沒能入選的學兵們全都亂七八糟的開口說著了,說著自己心中的怨氣。

  李清上了點將台,聲音瞬間壓過了周圍的嘈雜,語氣里滿是怒意。

  「怎麼,這麼點兒打擊,你們就受不了了,那怎麼讓我相信你們,以後在戰場遇上挫折,會百折不撓的跟挫折作鬥爭。」

  「這點兒打擊都受不了,還談什麼忠君愛國,趁早回家種紅薯去,別在這給我丟講武堂的臉面。」

  「這點兒挫折算什麼,當年你們山長被宣府節度使何埂猜忌,各種各樣的打擊還少嗎,為了坑害於我,連獻大營投效的事兒都幹了,狼居胥山下,我們被圍的水泄不通,若是你們山長當時就放棄了,又怎麼會有十戰十捷,威震圖勒。」

  點將台下,一片安靜。

  ……

  南方,江陵渡口。

  蘇平駐馬而立,看著不遠處的渡口,臉色黑沉。

  身後,是同樣駐馬而立的馬平,披甲執銳的禁衛營騎士。

  「就是這群傢伙,受了齊人的銀兩和福壽膏?」

  蘇平的聲音幾乎能擠出水來,陰寒的嚇人。

  馬平看著渡口人來人往的模樣,也是冷著臉:

  「是,定驤衛消息,就是這群人,不但想要銀子,更想要福壽膏,來投我漢國的人為什麼突然少了,就是因為這些人想著要福壽膏,而且明碼標價,一個人多少福壽膏。」

  蘇平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好,很好!查出來了沒,這隊人為什麼腐化墮落的這麼快,連福壽膏都吃上了,連王爺的軍令都敢違背。」

  後面的禁衛營開口說了:「都督可能不清楚福壽膏的厲害,色香味美,若是加在飯菜中,只要幾頓的功夫,就能讓你徹底上癮,這群弟兄應該是被害了。」

  蘇平霍然轉過頭來:「被害了又怎麼樣?當初可能是被害了,現在卻是在同流合污,禍害齊國,不,禍害我漢國百姓。」

  「一個不留」

  蘇平手一擺,冷冷的說著。

  一隊漢軍沖了上去,目標直指渡口守軍。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

  渡口校尉張牙舞爪的嚷嚷著。

  原本只是檢查齊地來的百姓的衛軍拿起了刀槍,指向了抓人的禁衛軍。

  一個校尉舉起了手裡的腰牌,指向想要聚攏的守軍,聲音陰冷。

  「渡口守軍聽著,你們的事兒發了,都督令,膽敢反抗者,殺無赦。」

  守軍們對望一眼,齊刷刷的丟掉了手裡的兵器。

  他們也知道自己沒有未來了,跟福壽膏沾上,而且還主動跟齊人要福壽膏,不給的就不讓過,這樣的罪責,他們早就知道脫不了了。

  原本高聲叫罵的校尉也軟了下來,若不是兩個兵架著,他就要軟下去了。

  蘇平恨恨的罵了一句:「一群孬種,問問他們,怎麼染上這毛病的,又是誰給他們出的敲詐齊人難民的法子?」

  校尉聲音嘶啞:「我們自己想出來的法子,誰也不怨,就怪咱們怎麼就稀里糊塗的喜歡上福壽膏了呢,我們實在是該死啊。」

  蘇平跟馬平對望一眼,蘇平問著說了:「你們平日裡都是怎麼吃飯的,這些日子,有沒有什麼人到了你們營中跟你們一起吃飯,或者鬼鬼祟祟的?」

  校尉搖了搖頭,跪地的守軍們也搖了搖頭。

  馬平語氣無奈:「都督,這樣是問不出來的,他們什麼都不知道,這事還是交給定驤衛來干吧。」

  蘇平回了大營,把定驤衛都尉招了過來,吩咐著說了:

  「渡口守軍的事兒,你們定驤衛怎麼搞的,都沒有想我匯報,就把消息轉去京城了。」

  定驤衛駐將領都尉是個年輕人,唇上的胡茬新嫩,聞言笑著說了:

  「都督見諒,這是我們定驤衛內部評定後決定上報的,我攔也攔不住。渡口守軍的事兒,有段日子是您手下的親信校尉在做,我們有些懷疑您的親信校尉,是不是受了您的指示。」

  「放屁!」

  蘇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厚重的帥案拍出一個大窟窿指著年輕校尉的鼻子罵了起來。

  「老子怎麼會幹這種事,老子身邊信重的校尉也不會幹這種事!」

  「娘的,污衊到老子頭上了,給我查,好好查,查不出來,我踢上李陵的門去,反正老子這次要被押解回京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