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靠山小靠山都不牢靠

  第25章 大靠山小靠山都不牢靠

  「啪啪啪」

  蘇平探手把孫掌柜從櫃檯里抓了出來,劈手就是好幾個耳光。

  「金牌呢?」

  蘇平提溜著孫掌柜的脖子,看著二樓的度四郎,一副你敢說沒有,我就繼續打的模樣。

  度四郎脖子上青筋梗出,臉紅的跟後屁股一樣.

  去年的衛軍慫的跟麵團一樣,一打就廢了,這些個衛軍怎麼都像突然練了武功一樣,配合無間,反應迅速,尤其是打孫掌柜那小子,武功不比自己差多少。

  「你會後悔的。」

  度四郎惡狠狠的看著蘇平,宣洩般的說了之後。

  今天天晚了,文斗似乎有些不妥,宵禁之下,後台來往不便,再說遇上兵,自己的後台不一定有用。思量了半天,度四郎從懷裡掏出金牌,從二樓直接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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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平扔了孫掌柜,接過金牌,遞給蘇路,問著說了。

  「二哥,這賭場怎麼辦,要不要燒了?」

  「不能燒,先把趙三跟他婆娘找出來,他們還被扣押在這賭坊內。」

  蘇路吩咐著說了。

  度四郎心中一冷,這幫孫子是來找麻煩的吧,替趙三出頭,沒聽說趙三有什麼厲害的背景啊。

  跟蘇路同來的兩個衛軍麻溜的把門口抓住的打手提溜了起來:「前頭帶路。」

  沒多長時間,趙三跟他婆娘就被帶了出來,此時的趙三完全變了模樣,頭髮散亂,衣服破破爛爛,臉上滿是髒污,雙目無神。

  趙三婆娘哭哭啼啼的,拽著趙三的衣袖,踉踉蹌蹌的跟在後面,她看到大堂內的蘇路跟蘇平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下一刻,就低下了頭。

  蘇平上前就是兩耳光,對著趙三吼了起來。

  「孫仔,你不肯跟二哥混衛軍,就在這混賭場是不是,丟不丟人,老婆孩子都輸了,你還要不要臉,還想不想見列祖列宗。」

  趙三看到蘇平,臉上閃過一絲愧疚,不過下一刻,整個人就變的木呆呆了。

  「我這樣挺好。」

  「你……」

  蘇平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蘇路知道這裡面肯定有隱情,也不再問趙三了,指著樓上的度四郎。

  「趙三被你們賭坊騙了多少銀子,欠條呢,拿出來。」

  度四郎心一橫,「我不拿,你能拿我怎麼樣吧?」

  「他是來我這賭博,輸了老婆孩子,寫了欠條,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兒。」

  蘇路手一甩,指過大堂內的桌子板凳,聲音大到蓋過了所有賭客的聲音。

  「給我砸,砸到他拿出來為止。」

  「嘭」

  蘇平一腳踢斷了一條桌子腿,桌子一歪,台上的銀子跟牌九嘩啦一下掉了下來,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啪嗒」

  這是一個豪華的賭檯被砍成兩半,砸在地上的聲音。

  眨眼功夫,半個大堂的賭檯跟椅子都被砍倒了。

  荷官跟賭客四散,再不敢看熱鬧了,溜溜的躲到了大堂一角,瑟瑟發抖,生怕自己被波及了。

  度四郎的心在滴血啊,但是又想不出法子該怎麼辦,現在是宵禁,除了這幫丘八大爺,根本沒人能隨意走動,自己往日裡依靠的那些個大靠山,小靠山,現在完全指望不上啊。

  「我拿,我拿」

  度四郎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秋後再跟你算帳的原則,竄進房間拿出了欠條。

  蘇路看了一眼度四郎拿過來的欠條,遞給趙三說著:「這是你的欠條嗎?」

  趙三看了欠條一眼,嘟囔著說了:「是又怎麼樣,你這次要過來了,下次我還賭,還會輸了。」

  蘇平怒瞪趙三,氣的說不出話來,這孫子腦子被驢踢了,怎麼不知道好賴呢。

  呵呵

  蘇路看著趙三,「你個弱雞真以為賭博是你想賭就能賭的,老子不讓你賭,你手裡有錢,也賭不出去。」

  伸手一指樓上的度四郎,蘇路冷著臉說了。

  「滾下來」

  度四郎看著樓下被砸成廢墟的大堂,心疼的滴血,害怕蘇路再動手,麻溜的從樓上下來了。

  「刷刷」

  度四郎剛剛下樓,兩把腰刀就架在了脖子上。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軍爺,你讓我放人我放了,你讓我拿欠條,我給了,你不能再打了啊。」

  「嘭」

  蘇路一腳把度四郎踢成了煮熟的蝦米,弓著腰幾乎站不起來。

  扯著度四郎到了趙三跟前,指著趙三的臉說了。

  「看見沒,就是這張臉,如果你敢再讓他賭一個銅板,老子就把你這兒統統砸了,賭兩個銅板,老子就把你弄到衛軍大營去,讓你見識一下我手下的衛軍是不是硬男人。」

  幾個衛軍不懷好意的打量了度四郎,那模樣,似乎在品評度四郎的身段模樣。

  度四郎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也不再顧忌什麼損失顏面了,一迭聲的答應著。

  「軍爺放心,絕對不讓他再賭,一個銅錢也不讓他賭。」

  「全北陽的賭場我都熟,大家誰敢跟他賭,我就舉報誰。」

  度四郎還有一句話悶在肚裡沒說,讓你們到時候去拆了他們的場子,讓大家都只能到我的場子來賭。

  把度四郎扔到一邊,蘇路拉著趙三,大踏步的走了出去,蘇平吐了一口唾沫到孫掌柜頭上,聲音冷漠。

  「欺軟怕硬的孫子。」

  轉身也大踏步的跟了上去。

  衛軍盡數走了,度四郎這才恢復了精神,給地上的打手挨個來了一腳。

  「廢物,他們人沒你們多都打不贏,還跟我吹噓你們陣法無敵,無敵個屁。」

  「瑪德,幾個臭衛軍,仗著蠻力就敢在老子這兒耍橫,回頭我就讓你知道知道,這北陽縣誰最大,誰特麼不能得罪。」

  蘇路出了金紅賭坊,就看到一臉著急的何午跟土墩兒帶著的一隊衛軍。

  看到蘇路,何午大喜過望,一把拉住了蘇路:「我的爺啊,你還有功夫跑這兒來玩骰子,大人跟李參軍都要急死了。」

  「殺了圖勒小附士可是大功啊,大人已經命令縣令跟縣丞還有縣裡各科的主事都來,幫著辨認一下這小附士金牌的真假。」

  「若真是小附士金牌,咱們這次可就是立了潑天的功勞了。」

  何午激動的手足舞蹈,中間看到後面跟出來的度四郎,不禁興奮的打了個招呼。

  「小四啊,你沒贏咱們蘇都尉的銀子吧,這可是咱們的大功臣,你要是贏了,趕緊給送回來啊,我知道你那裡出老千,可別跟蘇都尉結了怨。」

  度四郎呆呆的看著何午,結結巴巴的,半句話沒有說出來,只在內心裡瘋狂吐槽,你可是北陽縣的總捕頭啊,怎麼能對一個衛軍曲意逢迎呢,你總捕頭的風範呢,去年面對羅堅時候的倨傲呢。

  麻蛋,何午這孫子是指望不上了,只能看湯縣令了。

  正巧,縣令的小轎路過,看到何午,縣令掀開轎簾,客氣的說著:「何捕頭,大人深夜召喚我們,可有要緊事?」

  何午攬著蘇路的膀子,大模大樣的說著:「確實有要緊事,不過是好事。」

  「大人可曾見過小附士身份金牌,咱們蘇都尉剿滅了一股圖勒附離兵,中間可能有個小附士,請大人過去辨認一下。」

  縣令直接從轎子上跳了下來,一臉激動的過來。

  「本縣確實見過,永平九年,本縣剛到北陽擔任縣丞,蕭老將軍在索子堡大捷中,就繳獲了一枚小附士金牌,本縣有幸,見過一次。」

  蘇路直接把金牌遞了過去:「大人看看,跟這塊可一樣?」

  縣令在衣襟上擦了擦手,恭敬的拿起落在轎子裡的金牌,打量了一眼,不過火把光亮不足,有些看不大清楚,湯縣令四下瞧了一眼,發現了金紅賭坊前面的燈籠,招呼了度四郎一聲。

  「小四,拿個燈籠過來。」

  「蘇都尉,你跟何捕頭怎麼站在這兒,莫不是剛剛從金紅賭坊出來?」

  何午急忙擺手:「我可不是,這金紅賭坊我還是知道的,咱可不來玩這個。」

  縣令接下來的話讓拿著燈籠過來的度四郎差點兒一跟頭栽地上。

  「這金紅賭坊跟我家有些關係,小四為人不大正派,若是用什麼不好的法子讓蘇都尉不高興了,你儘管跟我說,我讓小四給你賠禮道歉。」

  湯縣令笑著說完,轉而對度四郎又說著了。

  「小四啊,蘇都尉斬殺圖勒附離兵,這是潑天功勞,你可仔細了,不能因為幾兩銀子就結緣蘇都尉。」

  度四郎心中哀嚎一聲,大靠山,小靠山,怎麼都不牢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