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自創1級長刀陣陣卡
肅穆森嚴的大堂之上,總捕頭鄔台氣勢勃發,身上煞氣四溢,一副想要出手的模樣。
鄔台心中是惱火的。
剛才自己的語氣確實有點兒老氣橫秋,但是這新府尹大人也太莽了,上手就給我一傢伙,你說氣人不氣人。
不是,這幫孫子什麼情況,怎麼都這麼沒眼力價,不過來拉我?
臥槽,再不拉我我就真走到府尹前面了,那時候不出手就顯得我太慫了。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出手,那特麼更不可能了!
府尹可是五品大員,老子腦袋漿糊了要去冒犯朝廷威嚴,嫌棄脖子不夠軟想要去試刀麼。
站在蘇路椅子後面的泥巴動了,一步跨到了蘇路椅子一側,手按在刀柄上,刀鞘脫開一分,顯出內里閃爍流光的刀身。
被這股殺氣一衝,鄔台果斷慫了,這小子看上去嫩蔥一樣,但是這身濃厚的殺氣,絕壁是砍了不少人才得來的。
蘇路指著鄔台罵了:
「怎麼,想打我?你他娘的這總捕頭別想幹了,來人,給我剝了他的衣服,下獄。」
三班捕快都沒敢動。
蘇路伸手拿出了桌子上的令箭,丟了出去:
「眾捕快都有了,剝了這老傢伙的衣服,給我關進大牢。」
趙括一看令箭都扔出去了,侯爺這是鐵了心要收拾鄔台這老傢伙啊。
給梁山打了個招呼,趙括拔出了腰刀,麻溜的向前:「鄔總捕頭,對不住了。」
梁山同樣向前,站在了另外一側,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梁山有些後悔,提了協理捕頭雖然是好事,但是侯爺這做法有點莽,鄔台這孫子的關係盤根錯節,關係深重,拿了怕也是不好收拾啊。
鄔台深吸一口氣,自己脫下官服,伸出手:
「來吧,我鄔台在府衙幹了三十年,從十六歲起就在府衙,我就不信了,大人你想辦好案,能離得開我鄔台。」
蘇路拿出一份冊子,邊寫邊說了:
「來人,給我送封信給巡防營李都督,就說我要鄔台這些年犯下的所有案子,黑的白的青的黃的全要,我要在今年處斬的名單上添上鄔台的名字。」
被幾個捕快押著向外走的鄔台狂笑一聲:
「還巡防營李都督,哈哈,巡防營新任都督姓曹,原來的都督姓鄭,可沒有姓李的,攀關係都認錯人,哈哈哈。」
一群捕快看蘇路的眼光都變了。
蘇路疑惑的看了看泥巴:「李大壯不是巡防營都督嗎?」
泥巴也是一臉疑惑:「大人您受傷昏迷那些天李都督來過好些次,應該沒錯啊。」
蘇路把信交給梁山:「梁山,你去給我送信,順便讓李大壯給我派一隊兵過來,我看府衙這些捕快不堪用,不大服從命令,沒禁軍好用。」
梁山顫巍巍的接過信,「大人,我去送信,不會被打出來吧?」
蘇路把自己的官憑遞給梁山:
「你拿我的官憑去,跟李大壯說,本侯命令他在一炷香內趕到府衙,要是晚了,今兒他就得去給我把鄔台案審結了。」
梁山接過官憑,心裡頓時有底氣了,有府尹大人的官憑在,起碼巡防營的人是不敢打自己的。
主薄跟師爺過來請示著說了:「大人,升堂吧?」
蘇路擺了擺手:「升堂。」
第一份案卷是北城楊松狀告嫂嫂夥同姦夫殺害他大哥楊柏案。
看著被抬上堂來的女被告三娘子和姦夫錢老二,蘇路轉頭問了趙括:「這用了多少刑?」
趙括老臉一紅,他平素沒跟著過堂,還真不大清楚這案子。
旁邊閃過一個年輕的捕頭,向蘇路彎腰行禮,態度謙恭諂媚:
「協理捕頭路次見過大人,這案件已經過堂五次,鄔台總捕頭堅持認為這婦人跟張朝是兇手,諸般大刑皆已用過。
婦人還是未曾服罪,錢老二卻已經認罪了,這次只是例行過堂,大人具結案件即可。」
蘇路點了點頭,指了指案几旁邊,「不錯,路次你站這兒吧,案子辦的好了,本侯不吝嗇一個副總捕頭的位置。」
路次大喜,在案几旁邊站定了,他屢破大案,能夠升到協理捕頭,大半靠著自己的能力,不過升到協理捕頭之後,他發現再也沒法子向上升了。
鄔台自十五年前出任總捕頭,歷經十五載,牢牢把持著府衙總捕頭的位置,關係盤根錯節,根本不可能退位。
他因為辦案,跟鄔台的意見相左次數頗多,被鄔台不喜,雖然破案頗多,但是位置卻再也無法升遷了。
這次鄔台被抓,路次果斷站了出來,只要這位新大人給力,自己手上的案卷,就夠鄔台喝一壺的。
堂上,三娘子躺在地上,低聲呻吟,他身上衣服破爛,到處都是血漬,裸露在外面的地方,可以看到凍裂的皮膚,看上去滲人極了。
蘇路看了主薄一眼:「陳述案情吧。」
主薄清了清嗓子,站起來把案卷讀了一遍,然後放在兩個人犯面前,準備讓他們畫押,然後具結此案,上報大理寺。
三娘子突然嘶啞著開口:「冤枉,民婦冤枉啊,求大老爺明察秋毫,民婦冤枉。」
蘇路沒有吭聲。
趙括提醒了蘇路:「大人,該宣判了。」
蹲在地上的主薄也是連連目視蘇路,意思趕緊宣判,派人上來強迫兩人畫押啊。
蘇路示意主薄先站起來,問著主薄說了:
「剛才你宣讀案卷的時候,錢老二來喊楊柏家門的時候,叫的是三娘子開門?」
主薄看了一遍案卷,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蘇路拿起硯台在桌子上拍了一下:「錢老二不是殺人兇手,這三娘子也不是,此案押後。」
主薄一臉懵逼,拿著案卷,手足無措。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怎麼突然不判了,誰能告訴我,現在是什麼情況。
「都督,大壯奉命而來。」
大堂外響起雜亂的腳步聲,一隊禁軍旋風一樣沖了進來,為首的,正是巡防營新任都督李大壯。
李大壯向蘇路躬身行禮:「都督,末將甲冑在身,不能全禮。」
蘇路擺了擺手,問著李大壯:「你給本侯帶的人呢?」
李大壯指了指身後的禁軍:「這一夥禁軍,調給都督用吧?」
一夥十一個禁軍,各個身體挺拔,扶著腰刀在大堂內站定,氣勢瞬間就壓過了一眾捕快。
蘇路眉毛一挑,都是長刀兵啊,自己擅長調教的是長槍兵,刀兵沒有合適的陣卡啊。
1級長刀陣陣卡
蘇路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張新的陣卡。
不過跟普通的陣卡不一樣的是,上面沒有軍士排布的陣型,只是一張空白的陣卡,陣卡旁邊,有著一堆白點。
不是長刀陣陣卡嗎,怎麼成空白卡了,難道要我自己組裝卡?
蘇路心中一動,十幾個白點動了起來,落在了空白的陣卡之上。
陣卡上閃過一道螢光,就變成了一張正式的陣卡,上面有著十幾個軍士按次排好。
要找機會試試這陣卡的威力啊。
蘇路眼光瞄向了案几上的案卷,一遍翻案卷,蘇路一邊說著了。
「大壯你先走吧,來的快,我就不折磨你來破案了。」
「路次啊,這案子還有什麼牽扯嗎,其他的重要人證什麼的?」
路次已經被這一夥禁軍給鎮住了,心中對蘇路的倚重直線上升,大人不但公正,而且這後台不是一般的厚啊。
恩,巡防營什麼時候換新都督了?
「大人,這案子只有一個重要證人,漕幫的二鳧子。這二鳧子不是普通人,有個姐夫是漕幫的人,上次我們去找人,就差點兒跟漕幫起了衝突。」
蘇路翻案卷的動作停了,漕幫,二鳧子?
好,就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