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李勛為什麼要背叛朕
姜長福走在人群中間,有些心神不寧。
昨日去拜訪自己的大靠山李敢,在他家門口等了小半天,天都黑了李敢竟然還沒回來。
李敢不會出事吧?
姜長福想著京中的風雲變幻,有些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呆下去,還是如同跟著皇長子的那些袍澤一樣,投奔圖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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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這樣想著的時候,一個年輕人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臉色冰寒的看著自己。
姜長福瞪圓了眼,這年輕人怕不是腦子有病,這樣瞪著自己干毛。
蘇路冷笑一聲:「姜長福,還記得河灣村那些被你屠殺的村民嗎?」
姜長福心中咯噔一聲,臉色瞬間垮了下來,雙目微咪,看著蘇路:
「足下是誰?什麼河灣村,屠殺什麼村民,本將軍不懂你在說什麼?」
蘇路哈哈一笑:「你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
「何崇新」
蘇路吼了一聲。
正在值守的何崇新一溜小跑,抹著頭上的汗水說著:
「我的天爺啊,侯爺您來了,有什麼事兒你吩咐,儘管吩咐。」
昨日蘇路大鬧兵部,今兒不但屁事沒有,何崇新還聽說左侍郎李敢被下了大獄,兵部里好動人都被連累,這蘇路的背景讓人驚嘆啊。
蘇路指了指姜長福:「把你的人都拉過來,給我把這人綁了。」
泥巴二妞已經站好了位,圍住了姜長福,蘇雲也拔出了腰間的長劍,指向姜長福。
一時間,周圍的將軍和校尉們都愣了起來,懵逼的看著姜長福。
何崇新不敢怠慢,指揮著手下的軍士,把姜長福給圍了起來,臉上陪著笑說:
「這位將軍,得罪了,屬下也是奉命辦事,您要是有氣,等會兒可以見了李尚書再發。」
何崇新真怕蘇路再鬧將起來啊,昨日鬧沒了半個兵部,這要是再鬧,兵部怕是要被鬧沒了呦,自己吃飯的飯碗都要砸了呦。
好悔啊!當初自己怎麼就沒跟著蘇路進定驤軍呢,現在最差也是一衛營校尉,說不定還能跟土鱉李大壯一樣,現在是一軍都督了。
被長槍刀劍指著,姜長福心道完了,在這京城之地,怎麼可能會有人知道自己屠村的事兒,指定是仇人沒跑了。
姜長福拔出了腰間的刀,神情睥睨:
「想抓我,拿出手令來,讓我瞧瞧,是兵部要抓我,還是大理寺要拿我?我堂堂從五品游擊將軍,不是你們想抓就能抓的。」
何崇新臉色變了,昨個李敢侍郎就是這樣跟蘇侯爺叫板的啊。
不行,不能讓他這樣鬧將下去。
何崇新著急了,手一揮,罵著手下的禁軍:
「都特麼死人啊,侯爺下令抓人,你們怕個毛。」
禁軍們長槍向前,壓在了姜長福的脖子上,四面八方都是槍頭,姜長福根本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一堆長槍死死壓制住了。
被五花大綁的姜長福看著蘇路,無論怎麼想都想不起來蘇路是誰,自己的仇家中間,沒有這麼年輕的侯爺啊。
河灣村難道還有什麼大魚漏網了?
都怪那群圖勒人,自己就是報個仇,這幫孫子竟然屠了村,讓自己擔罪名,真不是東西啊。
「閣下是誰,我哪裡得罪你了?」
姜長福被幾個禁軍押著,掙扎著問了蘇路。
蘇路拍了拍姜長福的臉:
「你沒得罪我,你得罪的是我爹娘,我叔伯,我村裡的老少爺們,是被你殺了的那幾百口人,是被你燒了的那幾百間房。」
「我本來想著等過了年,就去東塘大營抓你,沒想到啊,你小子送上門來了,太好了。」
前面一陣喧譁,李尚書龐德三人相跟著出來,看到禁軍綁住了一個將軍,李尚書的臉立即就拉了下來。
「蘇侯爺,你又來我兵部鬧事,欺我兵部無人耶!」
蘇路看了李懷遠一眼:
「你兵部就是無人,否則怎麼能讓一個圖勒奸細混到從五品的游擊將軍,還一點兒都不知情。」
「李勛勾結圖勒,這位可就是那些圖勒兵的嚮導,帶著那些圖勒人穿過宣府,并州,到了京城的嚮導。」
「你們兵部竟然一點兒都不知道,不是無人是什麼,是丟人嗎?」
蘇路紅著眼,看了李懷遠。
今兒蘇路誰的面子也不會給,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姜長福必須死。
李懷遠氣的肺都要炸了,這個蘇路太囂張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點也不把自己這個兵部尚書放在眼裡,太無法無天了。
龐德拍了拍李尚書的肩膀,壓低了聲音說著:
「蘇路不是這樣囂張的人,這事兒肯定有內幕。」
快走幾步,到了蘇路前面,龐德打量了一下被抓的姜長福。
「姜長福,東塘大營游擊將軍,侯爺,你說他是圖勒奸細,可有證據?」
蘇雲咬牙切齒的說著:「我家三嫂就是證據,我們村唯一一個沒死在他刀下的人,他姜長福不會不承認吧。」
姜長福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是啊,當初在河灣村,自己是遇上了一個相好的,沒想到她會出賣自己,怎麼會這樣,說好的要等著我回去過日子的。
龐德把姜長福的表情收在眼底,沉聲說了:
「既然如此,那這人就脫不了圖勒奸細的罪名,來人,帶走,打入大牢,我要親自審訊。」
姜長福掙紮起來了:「你們這是污衊,赤裸裸的污衊,我要見李侍郎,我要見趙典大人,你們這是污衊。」
何崇新劈頭給了他一巴掌,罵著說了。
「孫子,你要是找別的官,老子還不敢怎麼著你,你找的這都是什麼人啊,昨個才被下獄的罪官,是不是生怕大家不知道,你是這些罪官手下的人啊。」
「給我記下來,這小子給李敢趙典送銀子,等會兒把這罪名給他加上。」
皇宮,大內。
李定遠面前,跪著一個哭哭啼啼的華服女人。
李清在旁邊說了:「父皇,按制,李勛謀反,夷三族,貴妃不論知不知情,都必須死。」
李定遠嘆了口氣,揮了揮手:「帶走吧,不要虧待了貴妃。」
女人被帶了下去,李清看著李定遠問了:
「父皇,李勛謀反,她肯定知情,這些日子我清理宮禁,發現就他馨慶宮與外人勾連的多。」
「有些個不要臉的,竟然跟宮外之人私通,做那等齷齪之事。」
李清臉色酡紅的說著,心裡卻是在糾結,要不要把貴妃私通的事兒說出來,說出來父皇能不能承受得了。
李定遠擺了擺手:「清兒,這事兒你自處理就是。」
一個侍衛匆匆進來,遞了一份冊子給李清,李清看了一眼,眼睛亮了起來。
「父皇,剛剛蘇路抓到一個圖勒奸細,跟保護李勛的那些圖勒人有關的奸細。」
李定遠精神一震:
「審,嚴加審訊,一定要挖出李勛背叛朕的原因,這天下都不想要了,為了什麼背叛朕,一定要給朕問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