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你有罪

  「來了!」

  聽到提示的瞬間,白毅心中一凝,隨後,根據著原身白的性格,他開始了自己的扮演。

  ……

  在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審判庭的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呢?

  他覺得自己就像一隻被鎖定的獵物,那雙黃金瞳眼中所閃爍的凶光近乎將其撕碎。

  身體在這種強大的壓力下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就像被無形的重物壓著。

  膝蓋控制不住地顫抖著,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滑,滴在衣領上洇出一小片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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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卻不敢抬手去擦,只敢垂著眼盯著自己不停晃動的鞋尖,連餘光都不敢往面前之人身上落。

  「怎麼就你一個人,我記得我留了很多眼線。」

  平淡到有些冷酷的聲音響起,來人不僅沒有絲毫放鬆,反而更加緊張。

  「大、大人,他、他們全都被攔了下來,只有我、我成功跑了出來,給您報、報信。」

  那人說話有些結巴。

  「你很不錯,叫什麼。」

  「尼桑。」

  「很好,尼桑,審判庭職位提升一級,擁有一次禁忌之物選擇機會。」

  「謝、謝大人!」

  白毅沒有再說話,而是平靜地從床上坐起,換衣服、穿鞋,最後,在將衣架上掛著的大衣披在身上後,他來到了牢房門前。

  在他的感知中,遠處,已經有一群神甫快速朝著監獄靠近。

  「尼桑,讓一下。」

  「啊!是、是!」

  後者聽到白毅的話,立刻退到一旁。

  只見白毅單腿抬起、踹出。

  轟——

  劇烈的轟鳴聲響起,整座監獄直接出現了一個通往外界的巨大缺口。

  這裡的動靜直接驚動了整個監獄當中的人。

  「有人越獄!」

  伴隨著尖銳的警報聲響起,獄警們帶著武器快速集合,想要看看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而當他們看到從洞口中走出的人時,那囂張的氣焰在下一秒便盡數消失。

  「參見審判長!」

  所有獄警都下意識地站直身體,朝著白毅行禮。

  而此刻的監獄當中也並不安穩,畢竟被關在這裡的犯人除了被冤枉的平民外,是真有不少窮凶極惡之徒的。

  看著近在咫尺的自由,他們很難抑制住自己的欲望不出來看看。

  「哈哈哈哈,你爺爺我出來了,織影教會你們等著,我——」

  第一個從監獄缺口中衝出的犯人放聲狂笑,可在看到外面的情況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冷汗宛如瀑布一般唰的流下,看著朝自己這邊投來目光的金色瞳孔,那名犯人當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決定,要好好做一個守法的公民,愛護教會,人人有責……」

  喊著口號,犯人果斷跑回了自己帶著的牢房,還把那扇倒在地上的鐵門扶了起來,靠在了欄杆上。

  這不只是他一個人的行為,那些大著膽子越獄的人,在看到白毅的瞬間,便默不作聲地乖乖回到了牢房當中。

  整個過程中,他們不敢有任何過激的動作,生怕被白毅盯上。

  畢竟在牢里,大不了就是關個幾十年,再不濟就是個死罷了!

  而要是被白毅抓進審判庭,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畢竟,這位審判長的手段,整個世界都有所耳聞,那可是真真正正能止小兒夜啼的存在!

  眼看沒有任何人敢再踏出監獄一步後,白毅收回了目光,轉頭看向了前來阻止尼桑的那伙人。

  「你們,是安東尼的人?」

  安東尼便是白毅所得罪的那名主教。

  「啟稟大人,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眼見沒人敢說話,為首的男人只得行了個禮,強撐著說道。

  「你們是安東尼派來,阻止我知道這件事的人,對嗎?」

  平淡的話語中蘊含著致命的殺機,讓這群人汗毛聳立。

  「大人,我們是安東尼主教的嫡系……」

  「回答我的問題。」

  白毅打斷了男人的話。

  後者咬了咬牙:「我們是……」

  他還沒說完,白毅便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再說了。

  隨後,他拿出了隨身攜帶著的《聖經》,開始翻找起來。

  「以聖父、聖子、聖靈之名,我持此聖典,為你宣讀罪證。

  因為有些人偷著進來,

  就是自古被定受刑罰的,

  是不虔誠的,

  將我們神的恩變作放縱情慾的機會,

  並且不認獨一的主宰——我們的主。

  今日,我以正義之名、以神的律法宣告:

  你的異端言論,玷污了神聖的信仰。

  你的迷惑行徑,傷害了尋求真理的心靈……」

  隨著白毅聲情並茂的閱讀,這群人的神色明顯變得慌張起來,他們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為首之人面露絕望之色,他苦苦哀求道:

  「不,大人,不是這樣的,我們只是奉安東尼主教的命令行事,我們是無辜的!」

  他們根本不敢逃走,因為此刻一旦離開,那相當於坐實了白毅安在他們頭頂的罪名。

  「大人,這是不實的罪名啊!」

  「呵……不實的罪名?」

  白毅停止了宣誓,不屑地輕哼一聲。

  「你在強制給平民定罪,並強迫其購買『贖罪券』,否則就將他們定為異端時,有想過這是不實的罪名嗎?」

  「那……那怎麼能一樣呢?」

  為首之人急得跳腳:「他們只不過是一群賤民罷了,我們是安東尼手下的人吶,我們是神的牧羊人。

  大人,牧羊人偶爾開一次小差不是很正常嗎?」

  白毅沒有再回答,而是自顧自地繼續念道:

  「你當為自己的罪懺悔,

  若仍執迷不悟,必將承受神的憤怒,

  在永恆的黑暗中為自己的悖逆付出代價。

  這不是人的審判,是真理對謬誤的裁決,是光明對黑暗的驅逐。

  你,有罪!」

  伴隨著最後一句話落下,森然的白骨自白毅體內迸發,將眼前這群人盡數刺穿。

  他的耳邊瞬間清靜下來。

  白毅面色平靜地收回骨刺與聖經。

  這個世界教會的黑暗與腐朽,遠超他以往的認知。

  如果說,將教會當中的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殺死,那可能會有所冤枉。

  但如果隔一個殺一個,那必然會有漏網之魚。

  教會已經從根子上就爛了,就連刮骨療毒都做不到,唯有推翻重建這一條路可選。

  白是這樣認為的,白毅也是。

  在將他們殺死後,他的眼神沒有任何變化。

  「走吧,尼桑,我們去找安東尼主教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