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淮將手中的玻璃杯「啪——」的摔在地上,玻璃渣四濺。
「杜少還是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剛才的話我可以當做沒聽見。至於你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不驗過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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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十指交叉簡單活動了一下,隨後直接撤掉腦袋上裹著的紗布砸在杜若臻臉上,
「不記得了是吧?我這傷也是你的傑作吶!」
「靠,你胡說什麼吶!我怎麼可能是個會家暴的人!」
直接將砸在臉上的紗布丟到地上。
自己是玩的花了點兒,可絕對不會是個會家暴的!
今天到底是個什麼日子啊?自己這絕對的水逆啊!
莫名的車禍住院,莫名的失憶,突然的有老婆,突然的又要沒老婆了!
這都什麼破事啊!
杜若臻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進什麼奇怪平行時空了。
還有,眼前這人一張漂亮近乎妖冶的臉,卻在摩拳擦掌的想要爆錘自己!
這瘦弱身板,還能把自己這個健身教練看了都要夸兩句的人給卸了不成?
再說了自己也是練過的,跆拳道、擊劍雖然都是大學時候的事兒。
可自己這一身硬邦邦的壘塊也不是好拿捏的。
「哼!不要以為我現在躺在病床上就能任你拿捏了!」
杜若臻這嘴是真硬,雄赳赳的像個好戰的大公雞,下巴一抬,很是挑釁的伸出食指勾了勾,
「你來啊!讓小爺檢驗檢驗你有幾斤幾兩!」
安淮勾唇淺笑,「那杜少可不要後悔!帶回千萬別哭著求饒!到時候被醫生護士看見了,丟人!」
說完,一拳便招呼在杜若臻的臉上,差點把他牙齒打飛了!
杜若臻還沒反應過來什麼情況,又是一個勾拳過來!
隨後便是「嘎嘣——嘎嘣——咔——嗷——啊——嗚嗚嗚——」
安淮一陣輸出,後退了兩步,將自己的T恤拉拉好。
對著手背吹了兩口氣。
走到衛生間,將毛巾打濕,又從小冰箱裡拿出冰塊,用毛巾包好,覆在手背上。
「哼——」
斜著眼睛看向已經癱在床上的人,
「怎麼樣,杜少點評一下吧。我這力道如何?黏在夫夫一場,我都沒忍心下狠手吶。畢竟萬一這婚離不成,以後咱倆還是要過日子的,如實你殘了,對我來說也是很大的損失吶。」
安淮頓了頓,湊上前笑道,
「杜總的技術,還是很好的。我還挺喜歡!」
杜若臻只覺得自己大腦已經宕機了。
聽聽,聽聽,這人在說什麼鬼話吶!
自己現在眼睛都是腫的,嘴角還掛著血絲,倆胳膊都脫臼了,還有這腿,只怕也骨折了吧??
現在的自己就像一張被雨水打濕的舊報紙,黏在床上,除了費勁的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還能做什麼了。
「杜少,你怎麼啞巴了?說話啊?是覺得不過癮是嗎?」
安淮冰涼的手,在杜若臻稍微好一些的左臉上拍了拍,
「你這表情什麼意思?是覺得老婆沒把你伺候舒坦是嗎?不過,我現在累了,不想在消耗體力了,昨晚開始就沒吃飯,餓的沒力氣了。」
杜若臻忍著嘴角的痛,「嘞這嬌沒里嘁,嘞妖是吃包了,那我豈不是妖見閻王了......」
「怎麼會吶?老公~~~我那麼愛你,怎麼捨得讓你去死吶.....」
「老公放心,醫生馬上就來,我下手時候可都是避開要害的,就是委屈你要在床上再躺三天了。」
杜若臻現在只想找李明確認一下,
這個人真的是自己溫柔體貼的老婆嗎?
還是一個不小心被什麼髒東西附體了?
或者是什麼奇葩異時空穿越過來的黑山老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