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油煙和熱氣一熏,本就透著粉的臉瞬間燒紅了。
連帶著耳朵脖子都燙了起來。
見到懷裡的人如此模樣,杜若臻更加開心了,「安安,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
「什麼?」
「熟透了的蝦。讓人恨不得馬上剝去外殼,嘗嘗裡面的白嫩多汁。」
「滾滾滾!你才大蝦!」安淮抬腳重重的踩在那人腳上。
「嗚嗚嗚嗚嗚......老婆好兇,老婆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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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臻撒嬌般晃著安淮的腰,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狗模樣。
「嗷——」
安淮痛的鍋鏟都甩了出去,「你咬我幹嘛!」
「禮尚往來。咬疼你了?老公給你呼呼,呼呼就不痛了。」
杜若臻扯著安淮的領口,對著安淮肩頭的那個紅色齒印呼呼呼呼的吹著氣。
原本只是痛。
可那熱乎乎的氣息落在了肩頭,落到了鎖骨,又從鎖骨落到了胸口。
這下真的是熟透的大蝦了。
白皙的皮膚很快就被粉色染透。
「你...你別吹了。癢...」
安淮:「......」
「這裡...還是這裡…」
那雙手燙的嚇人。
從衣擺下面探了進去,沿著腰側一點點的輕輕撓著。
到處點火。
酥酥麻麻的感覺像電流,毫無章法的在體內亂竄。
呼吸變得急促,細細碎碎壓抑的聲音不斷從喉間溢出。
安淮用力的咬住下唇,有些無力的靠在杜若臻胸前。
杜若臻捏著安淮的下巴,食指撬開安淮的嘴,「別咬自己。老公會心疼的。」
「嗯......」
「乖,咬我。」
那雙不安分的手,在安淮胸前停留片刻後,又向下。
致命的弱點被拿捏住。
安淮仰著脖子,忍不住的叫出聲,又很快伸手捂住了嘴。
「家裡沒人,想叫就叫,老公喜歡聽......」
安淮眼尾泛著紅,也不再壓抑,享受著只屬於二人的歡愉。
洗了澡換了衣服,安淮盯著桌子上的那盤焦黑焦黑的排骨,有些氣惱。
「都怪你!」
杜若臻輕輕笑了聲,夾起一塊黢黑的不明物,就要往嘴裡送。
「欸,你還真吃啊,毒不死你!」
安淮連忙伸手按住杜若臻的手腕,「這不是還有別的菜嗎。」
那盤焦黑的排骨被安淮推到一邊,將西紅柿炒蛋和龍井蝦仁往中間挪了挪。
「下次可不能再這樣了,太糟蹋菜了。」
安淮扒拉著米飯,低聲抱怨著,
「糖醋排骨可是我的拿手菜啊,居然翻車了......以後,再也不做糖醋排骨了!」
「安安意思是讓我下次收著點是嗎?」
杜若臻夾起一個蝦仁放到安淮碗裡,
「這不是許久沒看到老婆給我做飯,一時沒忍住,力道沒控制好......老婆多做幾次飯,我就知道什麼力道最合適了。」
安淮:「......你禽獸啊!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嗯。安安就是在怪我手法生疏了。以前,你做菜我做AI......」
「求你,別說了......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安安做的菜怎麼都好吃,當然,肯定沒有安安......好吃。」
「......」
安淮吃了半碗米飯就吃不下了。
對面那人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
情話騷話接連不斷,安淮真的是飽了!
飯後,兩人一起洗碗。
杜若臻笑道,「安安,我好像不抗拒洗碗了。」
安淮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心道,你就站在旁邊把我洗好的碗放進消毒櫃,是我也不會抗拒的好吧。
收拾完畢,杜若臻圈著安淮就往樓上書房走。
安淮阻撓:「......陪我看電影好吧?」
「......先運動一下,電影可以晚點再看。」
安淮裝傻,「......吃飽了運動會胃下垂的。」
「你躺著運動,相信我,不會下垂的。」
「可......」
「安安,你不願意?」
安淮看著那張開始冷掉的臉,若是自己說不願意,只會更激起他的征服欲。
「怎麼會,老公疼我,自是願意的。」
安淮上前親著杜若臻的下巴,低聲的撒著嬌。
三個小時後,安淮被抱著出了書房的小房間。
兩條胳膊軟噠噠的圈著杜若臻的脖子,盯著那扇門,嬌軟的聲音毫無威懾力的放著狠話,
「明天,明天我就找人把這小房間給拆了!」
杜若臻輕聲笑了笑,
「我也覺得這個房間太小了,不如把整個書房都重新裝修一下好了。」
安淮氣的咬著杜若臻的肩頭,「禽獸!!」
「安安怎麼過河拆橋啊,你剛才不是說很喜歡很舒服......也不知是誰一直喊著不要停。」
安淮咬的更狠了,「別說了。羞死了。」
「怎麼辦哦,老婆太饞,老公都要餵不飽你了。」
安淮閉著眼,不說話了。
任由被放進浴缸清洗,又被放在床上,相擁而眠,一夜無夢。
「安總,好久不見啊。」
「祁總好。」
安淮剛到餐廳樓下,就撞到了那個一身精緻的祁藍。
好看的男人真的是怎麼都好看,祁藍只穿了一件淺藍色真絲襯衫,領口開了兩顆扣子,修長的脖子,精緻的鎖骨,無一處不在散發著魅力。
骨節分明的手,夾著燒了一半的香菸。
「祁總不是不抽菸嗎?」
安淮聽紀子瑜說過,祁總這人最是愛護嗓子,香菸刺激食物基本不碰,若不是他看上眼的人,酒都很少喝。
現在這人卻在抽菸?!
「點著聞聞味兒。安總對我很了解?」祁藍彈著菸蒂,眼睛亮了一下,「安總抽菸嗎?」
安淮搖頭,「我討厭煙味兒。」
「哦。真是不好意思。」
祁藍淺淺一笑,將菸頭掐滅,丟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祁總在等人嗎?我先進去了。」安淮抬腳往裡走。
祁藍笑了笑,「我等的人已經到了。」
「......」
安淮更加納悶了,這個祁總真是奇怪得很。
進了包廂後,安淮很努力很努力的維持著職業假笑。
奈何就是有人不知死活,非要上趕子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