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太糟蹋菜了

  被油煙和熱氣一熏,本就透著粉的臉瞬間燒紅了。

  連帶著耳朵脖子都燙了起來。

  見到懷裡的人如此模樣,杜若臻更加開心了,「安安,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

  「什麼?」

  「熟透了的蝦。讓人恨不得馬上剝去外殼,嘗嘗裡面的白嫩多汁。」

  「滾滾滾!你才大蝦!」安淮抬腳重重的踩在那人腳上。

  「嗚嗚嗚嗚嗚......老婆好兇,老婆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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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若臻撒嬌般晃著安淮的腰,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狗模樣。

  「嗷——」

  安淮痛的鍋鏟都甩了出去,「你咬我幹嘛!」

  「禮尚往來。咬疼你了?老公給你呼呼,呼呼就不痛了。」

  杜若臻扯著安淮的領口,對著安淮肩頭的那個紅色齒印呼呼呼呼的吹著氣。

  原本只是痛。

  可那熱乎乎的氣息落在了肩頭,落到了鎖骨,又從鎖骨落到了胸口。

  這下真的是熟透的大蝦了。

  白皙的皮膚很快就被粉色染透。

  「你...你別吹了。癢...」


  安淮:「......」

  「這裡...還是這裡…」

  那雙手燙的嚇人。

  從衣擺下面探了進去,沿著腰側一點點的輕輕撓著。

  到處點火。

  酥酥麻麻的感覺像電流,毫無章法的在體內亂竄。

  呼吸變得急促,細細碎碎壓抑的聲音不斷從喉間溢出。

  安淮用力的咬住下唇,有些無力的靠在杜若臻胸前。

  杜若臻捏著安淮的下巴,食指撬開安淮的嘴,「別咬自己。老公會心疼的。」

  「嗯......」

  「乖,咬我。」

  那雙不安分的手,在安淮胸前停留片刻後,又向下。

  致命的弱點被拿捏住。

  安淮仰著脖子,忍不住的叫出聲,又很快伸手捂住了嘴。

  「家裡沒人,想叫就叫,老公喜歡聽......」

  安淮眼尾泛著紅,也不再壓抑,享受著只屬於二人的歡愉。

  洗了澡換了衣服,安淮盯著桌子上的那盤焦黑焦黑的排骨,有些氣惱。

  「都怪你!」

  杜若臻輕輕笑了聲,夾起一塊黢黑的不明物,就要往嘴裡送。

  「欸,你還真吃啊,毒不死你!」

  安淮連忙伸手按住杜若臻的手腕,「這不是還有別的菜嗎。」

  那盤焦黑的排骨被安淮推到一邊,將西紅柿炒蛋和龍井蝦仁往中間挪了挪。

  「下次可不能再這樣了,太糟蹋菜了。」

  安淮扒拉著米飯,低聲抱怨著,

  「糖醋排骨可是我的拿手菜啊,居然翻車了......以後,再也不做糖醋排骨了!」

  「安安意思是讓我下次收著點是嗎?」

  杜若臻夾起一個蝦仁放到安淮碗裡,

  「這不是許久沒看到老婆給我做飯,一時沒忍住,力道沒控制好......老婆多做幾次飯,我就知道什麼力道最合適了。」

  安淮:「......你禽獸啊!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嗯。安安就是在怪我手法生疏了。以前,你做菜我做AI......」

  「求你,別說了......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安安做的菜怎麼都好吃,當然,肯定沒有安安......好吃。」

  「......」

  安淮吃了半碗米飯就吃不下了。

  對面那人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

  情話騷話接連不斷,安淮真的是飽了!

  飯後,兩人一起洗碗。

  杜若臻笑道,「安安,我好像不抗拒洗碗了。」

  安淮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心道,你就站在旁邊把我洗好的碗放進消毒櫃,是我也不會抗拒的好吧。

  收拾完畢,杜若臻圈著安淮就往樓上書房走。

  安淮阻撓:「......陪我看電影好吧?」

  「......先運動一下,電影可以晚點再看。」

  安淮裝傻,「......吃飽了運動會胃下垂的。」

  「你躺著運動,相信我,不會下垂的。」

  「可......」

  「安安,你不願意?」

  安淮看著那張開始冷掉的臉,若是自己說不願意,只會更激起他的征服欲。

  「怎麼會,老公疼我,自是願意的。」

  安淮上前親著杜若臻的下巴,低聲的撒著嬌。

  三個小時後,安淮被抱著出了書房的小房間。

  兩條胳膊軟噠噠的圈著杜若臻的脖子,盯著那扇門,嬌軟的聲音毫無威懾力的放著狠話,

  「明天,明天我就找人把這小房間給拆了!」

  杜若臻輕聲笑了笑,

  「我也覺得這個房間太小了,不如把整個書房都重新裝修一下好了。」

  安淮氣的咬著杜若臻的肩頭,「禽獸!!」

  「安安怎麼過河拆橋啊,你剛才不是說很喜歡很舒服......也不知是誰一直喊著不要停。」

  安淮咬的更狠了,「別說了。羞死了。」

  「怎麼辦哦,老婆太饞,老公都要餵不飽你了。」

  安淮閉著眼,不說話了。

  任由被放進浴缸清洗,又被放在床上,相擁而眠,一夜無夢。

  「安總,好久不見啊。」

  「祁總好。」

  安淮剛到餐廳樓下,就撞到了那個一身精緻的祁藍。

  好看的男人真的是怎麼都好看,祁藍只穿了一件淺藍色真絲襯衫,領口開了兩顆扣子,修長的脖子,精緻的鎖骨,無一處不在散發著魅力。

  骨節分明的手,夾著燒了一半的香菸。

  「祁總不是不抽菸嗎?」

  安淮聽紀子瑜說過,祁總這人最是愛護嗓子,香菸刺激食物基本不碰,若不是他看上眼的人,酒都很少喝。

  現在這人卻在抽菸?!

  「點著聞聞味兒。安總對我很了解?」祁藍彈著菸蒂,眼睛亮了一下,「安總抽菸嗎?」

  安淮搖頭,「我討厭煙味兒。」

  「哦。真是不好意思。」

  祁藍淺淺一笑,將菸頭掐滅,丟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祁總在等人嗎?我先進去了。」安淮抬腳往裡走。

  祁藍笑了笑,「我等的人已經到了。」

  「......」

  安淮更加納悶了,這個祁總真是奇怪得很。

  進了包廂後,安淮很努力很努力的維持著職業假笑。

  奈何就是有人不知死活,非要上趕子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