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淮的柔軟向來只給愛的人,對於薛非宇算不得討厭。
只是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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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少定然不知道,我的二十一歲生日是在臻園過的。」
薛非宇的笑容僵在臉上,眸光沉沉發暗。
他安淮就是杜若臻養來解悶的一隻騷狐狸,養著玩而已。
這是薛非宇第一次見安淮時的評價,至今未變。
他從未把安淮放在眼裡,縱使他們領了證,可那又怎樣,這幾年杜少出格的事沒少干。
結了婚也可以離。
可現在好像有些不一樣,安淮居然能在杜少身邊這麼久了。
察覺到薛非宇的異樣,邊明捏了下他的手,「寶寶,你之前不會是喜歡杜少吧?」
「嘖...非宇,你這個小男友比想像的聰明啊。」紀子瑜笑了笑,轉向還在掉眼淚的余桉,「小朋友,你惹的禍準備怎麼收場?」
余桉只覺得這信息量有點大啊。
他沒想到薛少和杜少會如此相熟。
更沒想到杜少身邊還有個安淮,看起來關係很不一般。
若真論起來,自己和杜少並沒有發生什麼實質性的關係。
好在那晚包廂里只有他們二人,二杜少也一直沒有拆穿他。
瞬間覺得自己還有機會,「我...我聽杜少的。」
安淮冷笑一聲,「臻哥,他那樣兒,你倆很難什麼都沒發生啊。」
「我的安安吃起醋來都這麼可愛。」杜若臻全然不顧別人驚訝的目光,勾著安淮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包廂里靜的只剩下交纏的喘息聲。
紀子瑜雖然早就習慣了他倆的狗糧,可這場面他也是第一次見啊。
他那個傲嬌哥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主動去親了安淮。
薛非宇同樣怔住了,杜少花名在外,但在人前從來都是克制守禮。
他在心裡又罵了句安淮狐狸精。
在安淮快要喘不過來氣的時候,杜若臻才將人放過。
意猶未盡的舔著嘴唇,指腹擦著安淮的唇瓣,笑道,「安安這下總該信我了吧。」
安淮眼尾都泛著紅,想罵人。
杜若臻貼在安淮耳側,低聲哄著,「回家關上門,要打要罵都隨你,在外給老公點面子啊。」
「那這人你要怎麼處理?」安淮看了眼余桉。
「既然是在子瑜的酒吧,工資給多點兒,打發了便是。」
紀子瑜明白了,還真是自己多想了,他今天看清余桉長相時,還以為是他哥要養個安淮二號。
這才將人留著沒敢動。
「你,去找經理吧。」紀子瑜指了指余桉,示意他趕快走。
余桉兩眼含淚,三步一回頭的盯著杜若臻,希望破滅了。
紀子瑜從酒櫃裡又取了瓶好酒。
「說起來,咱仨還真是好長時間沒在一起喝過酒了。」
嘩啦啦的倒了五杯,舉著杯子,「喝一杯,就當這事兒揭過了。」
安淮剛要端起杯子,被杜若臻摁住了,「你腸胃不好。」
「安淮如今這麼嬌氣的嗎,之前不是挺能喝。」薛非宇忍不住的就要挖苦。
「非宇,你怎回事啊?」紀子瑜眼見剛緩和的氛圍又變得劍拔弩張,瞪了一眼,「你當誰都跟你似的,把酒當水喝啊。」
「我們家寶寶千杯不醉。寶寶真棒!」邊明看薛非宇是哪哪都好。
「非宇你是給他灌了多少迷魂湯。」
紀子瑜咂舌,這狗糧就可勁的往他嘴裡塞是吧!
杜若臻也不說話,端起酒杯仰頭幹了,隨後將安淮的那杯也幹了。
腦袋往安淮肩上一靠,撒嬌道,「寶寶,我醉了,帶我回家。」
這一下,在場的其餘四人都愣住了,紀子瑜手一抖酒杯差點摔碎。
邊明憋了半天,問道,「杜少,酒量這麼差?」
他所聽聞的杜若臻倨傲疏離,矜貴高冷,走哪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眼前這個真的是杜少嗎?!
「裝唄。」薛非宇猛灌了一口酒,心裡難受。
畢竟是自己喜歡了好些年的人,他甚至想過杜若臻膩了倦了自會和之前一樣,身邊只有他和紀子瑜。
做不成情侶愛人,一輩子兄弟也是可以的。
好在自己現在有了邊明,不然只怕會忍不住上去把安淮推開。
安淮很想將人推開,可自家老公在跟自己撒嬌討好,再端著就顯得他不識抬舉了。
「寶寶,回家。」杜若臻在安淮頸窩蹭了蹭。
安淮起身,帶著人離開了。
剛坐上車,杜若臻就開始不安分了。
安淮將人推開,語氣硬梆梆,「我還沒原諒你吶。」
「我在他們面前都那樣了,你還在懷疑我。」杜若臻也只會在兩人獨處時才會撒嬌,也只會對著安淮撒嬌。
在外人面前還是第一次這麼沒臉沒皮。
老婆居然不買帳。
杜若臻看著安淮和他之間的距離,很不舒服,伸手一撈,將安淮抱在腿上,「要我怎麼做?」
安淮剛開口,就被帶著酒氣的柔軟堵住,「這樣...可以嗎?」
「你!」
剛一開口,又被堵住,「還生氣嗎?」
安淮不敢再開口了,明顯感覺到身下的人開始發燙。
將腦袋擱在杜若臻肩窩,撒嬌般蹭了蹭,「不要在車上,回家好不好......」
杜若臻抬眸看了眼司機老李,杜家用了快十年的老司機了,自是不會多嘴。
「李叔,去臻園。」
司機愣了一下,再有十分鐘就到他們住的公寓了,現在去臻園,只怕一個小時都未必能到。
但也不敢多問,「好的,杜少。」
安淮心道,跑不掉了。
杜若臻本就情慾重,面對安淮時更是情難自禁。
杜若臻降下後排的遮光板,眸色沉暗,視線從從安淮的唇瓣一路下移,手指勾住安淮的腰帶,「安安...」
安淮長睫輕顫,紅著臉解開襯衫的扣子......
後頸被溫熱的掌心牢牢扣住,唇齒相碰,肌膚相貼。
車內的溫度不斷升高,呼吸糾纏的曖昧氣息充斥整個空間。
昏暗光影里,杜若臻摁在安淮腰上的力道不由得重了幾分,眼尾漫開淡淡緋色,目光黏膩又執著的一遍遍描摹眼前人的眉眼。
安淮終是耗光了所有力氣,軟軟的貼在杜若臻胸口。
杜若臻抬手看了下時間,吻著安淮眼角的淚水,「安安,我們還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