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面前這個仍舊一張臭臉的老闆,甚至他都不記得他怎麼會和那人出現在同一輛車上。
一想到他趕到現場第一眼看見的是老闆和那人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
那場景,安淮若是問起來,只怕自己渾身都是嘴也解釋不清啊!
唯一能解釋清楚的人,居然什麼都不記得了。
李明真想死啊!
肖醫生狐疑的看著一臉便秘的李明,「安淮怎麼還沒來?你沒通知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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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更加痛苦了,
「我倒希望我沒通知。看時間應該馬上就到了。一會兒我都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肖醫生拍拍李明的肩膀,安慰道,
「人家夫妻的事,咱們就不要摻和了。再說了,又不是你拉著他去喝酒,也不是你開的車。放寬心。」
李明沒法放寬心啊!
「肖醫生,他......怎麼樣了?」安淮仍舊是T恤牛仔褲,清爽乾淨的走了進來。
肖醫生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睡得安詳的人,
「剛吃了藥睡下,人沒事兒,都是皮外傷,就是腦子......可能忘記了一些事和人。多陪他說說過去,興許明天就好了,也可能三五個月。」
目光又移到安淮頭上的紗布,
「安先生,既然來了醫院,你要不也去做個檢查。」
安淮掃了一眼床上的人,伸手摸了下自己頭上的紗布,
「我沒事。也沒有發燒症狀,一會兒還要勞煩肖醫生幫我換個藥。」
肖醫生笑道,「不麻煩不麻煩,杜總他再過半小時應該就會醒來。你們好好聊。」
出門前,肖醫生有些憐憫的看向李明,加快腳步離開。
安淮走到沙發坐下,審視的目光落在李明身上,
「說說吧,怎麼會出車禍?你之前說車上還有一個人,那人誰啊?死了嗎?」
李明心裡一咯噔,這語氣,很不對啊!
「夫……安先生啊,我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那人是誰?還是不知道那人死沒死?」
安淮的目光像刀子般割在李明身上。
李明:「是薛非宇。在隔壁病房躺著吶。應該沒死。」
安淮眸光沉了沉,「是他啊。舊情復燃是吧。」
「叩叩——」
李明抬頭便看到站在門外的男子,救星來啦!
「安先生,那就是他!都是他惹的禍!我看過杜總車子的行車記錄,杜總就是在他那兒喝的酒。」
紀子瑜一進門就看到李明將鍋拋向自己。
「安淮,我可冤枉的,是大哥他來找我喝酒,也沒喝多少,再後來接了個電話。來人把他帶走了。我攔了,真沒攔住啊。」
紀子瑜覺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誰能想到薛非宇會突然回來啊。
也怪自己,為什麼當時不攔住他倆吶,怎麼就讓這個賊心不死的薛非宇把哥帶走了吶!
「哼......等他醒來,我想聽聽他怎麼說。」
安淮盯著病床上睡得安詳的人,你是怎麼睡得著的?
李明小聲道,「只怕杜總也解釋不清了。杜總他好像.....失憶了。」
紀子瑜驚訝啊,「失憶?!」
這個時候失憶?
完了。
哥啊,你老婆這下真要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