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雙男主文,非現實。喜歡看的寶子們記得+書架呦,不然可能看著看著就找不到了。】
杜若臻:老婆不乖,那就親到他乖。老婆鬧脾氣,那就做到他沒脾氣。
安淮:老公就是個禽獸!
————
「杜若臻,我們離婚吧!」
安淮靠在床頭,將自己那一身青青紫紫的身軀埋在被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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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出浴室的男人頂著濕漉漉的頭髮,尚未擦乾的水珠順著線條分明的腹肌向下滾落。
「你再說一遍?」
「我們,離婚吧!」
男人一把扯下腰間的浴巾,狠狠地砸在安淮的頭上,
「你踏馬的是沒睡醒,還是在外面有人了?
是不是那個野男人又來找你了?
當初是你跪著跟老子求婚的,都說什麼七年之癢難捱,這踏馬結婚也才一年!
昨天還是一周年紀念日,你說要給老子一個驚喜,這就是驚喜?!
還真是天大的驚喜啊!」
安淮將腦袋埋得更深了,甚至都沒敢將砸在腦袋上的浴巾拿開,瓮聲瓮氣的聲音自浴巾下傳來,
「就當......是我對不起你!我們離婚好不好?」
杜若臻走上前,將浴巾丟到地上,捏著安淮的下巴,眼裡滿是怒火,
「我若說......不好吶?你準備一哭二鬧三上吊嗎?你哭什麼?別給老子裝可憐,搞得好像我虐待你一般。」
虐待自是沒有,最多就是興致來的時候,控制不住自己,下手沒輕沒重了些。
杜若臻承認自己那方面需求大了些,可他不是也很享受嗎?
杜若臻伸手擦掉安淮的眼淚,放柔了聲音,「是我弄疼你了?是我對你不好嗎?還是給的零花錢少了?」
安淮腦袋一歪,躲開他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你很好,是我不好。」
「呵......難不成是嫌棄老子沒伺候好你?睡膩了,想換個人嘗嘗鮮?」
杜若臻的手慢慢往下移,伸入被子中。
這身軀他可太熟悉了,不用看,都能準確無誤的觸到敏感點。
臉上仍舊掛著默然,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很快耳邊傳來隱忍難耐的急促呼吸聲。
「你這身體倒是比你誠實多了......他明明就不想離婚......」
杜若臻另一隻手捏住安淮的後頸,貼在他耳邊,
「老婆,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那一聲老婆像是魔咒一般,安淮的身體瞬間軟了,被折騰了一夜的身體再次被點燃了。
「我......唔......我們離......別......別......」
安淮再次潰不成軍,那些還未說出口的話盡數被堵在喉間。
杜若臻直接用雙唇堵住了那張說不出好聽詞的嘴,長驅直入,攪得安淮再也說不出話來。
-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室內。
那一絲光亮落在手上,安淮卻感受不到一絲暖意。
早上被杜若臻折騰的狠了。
後來竟暈了過去,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自己醒來時,身上清清爽爽,就是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又多了幾處。
安淮也不知道,杜若臻是愛他,還是愛他的身體。
每次都要留下很多印記,還說這些都是愛的印記。
可自己稍微磕碰就會留下青紫,十天半個月都不會消退。
他所謂的愛的印記,更是常年伴隨自己。
認識三年。
是他認識杜若臻三年。
彼時剛進大學的安淮,在人海里一眼就看到已經大三的杜若臻。
第一次目光交匯,安淮就心動了。
滿腦子都是這人真好看,渾身散發著讓人窒息的魅力。
他嘗試過在不同場合與他偶遇,奈何這人很少在學校出現。
安淮大一下學期,聽聞杜若臻已經開始在杜氏集團實習了。
安淮大二下學期,聽聞杜若臻已經在經營自己的小公司了。
而自己,還是個為了生活費到處打工的窮學生。
安淮只好將這份暗戀埋在心底。
再後來,暗戀的人再次遇到了,甚至還成了自己的債主。
安淮就這麼和他痴纏了一年。
見面的時候,大多是躺在床上不斷的熟悉彼此的身體。
他攫取,他給予。
算戀愛嗎?
自己單方面的與他戀愛了。
應該算戀愛吧。
後來他們結婚了。
是安淮跪下來求的婚。
杜若臻抬著高傲的下巴,點了點。
就這麼同意了。
安淮高興壞了,他們要結婚了。
結婚一年了。
安淮至今都不確定這場婚姻里到底有沒有一絲愛意......
這段婚姻開始的倉促,進行的隱蔽,除了家裡人和杜若臻的幾個發小。
無人知曉。
就如開始時一樣,外人看來安淮依舊是他杜若臻養的金絲雀。
依附他而活的可憐蟲。
他們的婚姻不該這樣的,安淮想要找回自己的尖牙和利爪。
他要離婚了。
安淮站在窗邊,一把拉開窗簾。
站在落地窗前,向下望去。
真高啊。
樓下馬路上的車子行人,像螞蟻一樣渺小。
自己何曾不是個小小的螞蟻吶。
整日躲在這個四角籠中,扮演好一個貼心懂事的愛妃,等著君王下朝歸來,寵幸自己。
都不記得多久沒有走在陽光下了。
陽光的味道,是甜的還是香的?
安淮只知道自己的眼淚,真是又苦又澀。
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
自己還能忍受多久?
那個每天抱著自己的男人,歡好時老婆老婆的喊著,魔咒一般,將自己圈在身下。
這樣的日子。
受夠了。
再這樣子下去,自己只怕要變成瘋子了。
-
杜若臻回來時,沒有聽到那個燦爛溫順的小金毛說,「老公,你回來了。」
只有滿室昏暗。
夜色透過落地窗將那道孤寂的背影襯得更加清冷。
瘦削的肩背,筆直的站在窗前,一動不動。
「老婆?」
「......」
「安淮?」
「......」
杜若臻將西裝外套直接丟在玄關處,都來不及穿上拖鞋,直接走了過去。
抱緊。
懷中的人渾身透著冰涼,赤著腳,眼神冰涼的看向窗外。
「老婆,你怎麼了?怎麼不穿鞋?」
「......我們,離婚好不好?」
「安淮,你今天除了這幾個字,就不會說其他的了嗎?」
杜若臻將人掰過來,垂著眼皮盯著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儘量的保持心平氣和,
「安淮,你怎麼了?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是給你的錢不夠花嗎?還是你......膩了,厭了?」
「我......只想離婚。」
安淮心如死灰,他不懂杜若臻對自己到底什麼感情。
若是沒有愛,那就放我自由好了。
杜若臻怒了,直接將人甩了出去。
那人踉蹌一下,直接摔倒在地。
不知是撞到了哪裡,只聽「嘭,嘩啦——」
欸?
我這也沒用力啊。
他不知道的是安淮自醒來便一直站在窗前,早已是腿麻無力,腳冷的沒了知覺。
一陣刺痛襲來。
安淮伸手摸了摸,手上殷紅黏膩,帶著一股溫熱。
而後,視線一陣模糊,大腦死機了一般,黑了。
杜若臻慌了,他將人抱起,直奔臥室。
開燈,檢查。
伸手摸向安淮的後腦勺,更加慌了。
他慌亂的摸出手機,給肖醫生打電話。
半個小時後。
肖醫生將一堆藥物怎麼服用一一交待清楚後,叮囑道:「杜先生,若是明日醒來仍舊高熱發燒,直接送醫院。傷口不大,但保不齊會有什麼後遺症。」
「還有,最近房事儘量克制。」
安淮把頭埋進被子裡。
肖醫生離開後,杜若臻看著躺在床上,腦袋上包著一圈紗布的安淮,沉默了。
「這是非要離婚不可嗎?竟到了要以死相逼嗎?」
「你不是說愛我嗎?怎麼就不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