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禁足,不允許踏出半步

  求圖聽後直接愣在原地,他不相信阿巴拉說的都是真的。

  作為阿巴拉十年手下,他太了解阿巴拉為人和脾氣,這可是非洲地下皇,他為什麼要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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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為宋浩天頂多就是個有錢人,或者說是景江地頭蛇。

  阿巴拉把兩個老婆安排住在景江,需要宋浩天幫忙照顧,所以欠他一個人情而已。

  而阿巴拉這番話絕對不是那意思,這個宋浩天究竟有什麼特別之處?

  見求圖一臉茫然,阿巴拉忍不住嘆口氣。

  「求圖,不要以為我們在非洲混的不錯,就可以在世界上橫著走。跟那些真正有實力和權勢人相比,我們連狗屁都不是……」

  「老大,你今天這是怎麼啦?」

  「我沒怎麼,只是說句實話而已。如果你不走出非洲,如果你繼續目空一切,有一天你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在求圖心中,阿巴拉是最牛逼狠人,然而今天說的話,讓他很難理解。

  「先不說別的,就景江這些高樓大廈,在我們國家有一棟嗎?我們國人的生活,跟他們能比嗎?……」

  「老大,我們跟他們是不能比,但我們比他們不怕死,有這一點就足夠了。」

  阿巴拉聽後頓時嗤之以鼻:「求圖,你還真是幼稚,人家這不是怕死,而是人家不願意以命換命,因為你這賤命根本不值錢……」

  求圖被阿巴拉這句話懟的啞口無言,他不知道該如何去反駁。

  「知道我們這次去小烏那些僱傭兵,每人撫恤金是多少嗎?」阿巴拉接著問道。

  「老大,你跟我說過,二十五萬美金。」

  「那你知道一個米國大兵,他們撫恤金是多少嗎?」

  求圖搖搖頭道:「老大,這個我真不知道。」

  「那我來告訴你,他們撫恤金是四百多萬美金,還不包括父母養老金,子女撫養費等……」

  求圖聽後頓時目瞪口呆,事先他真不知有這麼大差距。

  「現在知道我們的命有多賤了吧,這還是我們去做僱傭兵得到的撫恤金。如果在國內當兵,一旦發生戰爭,那撫恤金可能只有三兩萬美金,這就是差距……」

  求圖肯定沒阿巴拉見識廣,他對外面世界知之甚少,眼光也僅局限於非洲那片地方。

  求圖和應召只相當於阿巴拉貼身保鏢,或者說是他親信,他倆地位跟阿瑪度沒可比性。

  阿瑪度那可是阿巴拉得力助手,求圖跟阿瑪度相比,完全是兩個概念。這只是權力層面,在感情方面,他們倒都一樣。

  「你現在必須保持冷靜,從現在起,不允許你踏出這棟樓,剩下事情有人會去解決。」

  「老大,你說的那人就是宋浩天嗎?」

  「求圖,不該問的就不要問,等結果就是了。」

  兩個人已經放出來一個,阿巴拉心裡好受很多。

  宋浩天回到家睡一會,昨夜就睡三個小時不到,他有點頂不住。

  他剛睡醒,趙奕歡就從外面回來。現在是假期,除了留守人員值班,公司其他人全部放假回家過年,趙奕歡自然不用去上班。

  「浩天,現在是什麼情況?」

  「沒什麼情況,如果那個盛立軍不脫離危險,事情就不好解決。我現在又不能讓徐廳強行放人,畢竟這不符合法律程序。」

  趙奕歡點點頭道:「是的,也不能去為難徐廳,先等等看吧,只要人不死就有的談,大不了多賠些錢……」

  五點,褚大海打來電話:「宋總,經過調查,盛立軍確實是個紈絝子弟,平時吃喝嫖賭樣樣精通,但確實沒發現有犯罪行為……」

  「那盛威調查了嗎?」

  「調查了一下,也沒查出什麼問題,雖然風評不是很好,但也沒掌握到他違法或違規證據……」

  「嗯。我心裡有數了,要不你先去趟醫院,如果能接觸到盛威,先跟他交談一下,先摸摸底吧。」

  「好的,宋總,我現在就去醫院。」

  褚大海對宋浩天的安排從不過夜,掛斷電話之後,立即就趕往醫院。

  盛威今年五十二歲,在景江市財政局副局長位置上已經幹了五年。

  別看他只是副局長,但手中權力非常大,各個部委辦局一把手,都要經常請他吃飯。由於手中有權,人也就會變的傲氣。

  盛威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守在醫院。盛立軍是他唯一兒子,到了這個年紀,老婆肯定不能生了。

  如果兒子命保不住,中年喪子這個打擊,他絕對承受不住。

  他在心裡暗自發狠,一定要讓刺傷兒子的兇手,付出慘重代價。

  他一天給公安那邊打過幾次電話,詢問案情進展情況。

  警察也給不出具體答覆,只是告訴他兇手不可能被放走。

  褚大海來到醫院時,已經六點,天都黑了,畢竟冬天黑的早。

  褚大海還真不認識盛威,盛威也不認識褚大海,他倆之前沒打過交道。

  但褚大海肯定知道盛威,至於盛威知不知道自己,褚大海也不清楚。

  盛威就坐在重症監護室外面的椅子上,身邊還有好幾個人。

  有的是家人和親戚,還有就是他的手下工作人員,盛立軍出這麼大事,關係近的肯定都要過來看看。

  褚大海來到盛威身旁,然後伸出手說道:「你好,盛局長,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褚大海,維傑酒吧股東……」

  盛威看了一眼褚大海,並沒有跟他握手,隨後臉色陰沉說道:「立軍昨晚就是在你酒吧里被刺傷的是吧?」

  看著一臉冷漠的盛威,褚大海淡淡道:「盛局,嚴謹的說,他是在酒吧門口被刺傷的。」

  在酒吧內被刺傷,和在酒吧門口被刺傷,完全是兩個概念。

  如果是在酒吧內被刺傷,酒吧也負有一定責任。但在酒吧門口被刺傷,則和酒吧沒任何關係。

  盛威自然明白這道理,褚大海說的是事實,作為一名領導,他自然不會胡攪蠻纏。

  但他對褚大海貌似不爽,他只是冷哼一聲,就不再說話。

  「盛局,昨晚十多萬搶救費,是我先墊付的。」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想讓我還你這筆錢?」

  褚大海淡淡一笑道:「盛局,你誤會了,我不是這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