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方一下午都在加藤敬一附近地方晃悠,直到晚上九點,外出的兩名青年都沒回來。
在下午六點時,加藤敬一還獨自一個人,出來到門口站一小會。
田飛看到這種情況心裡有些小激動,如果再有一兩個小時,那兩名青年再不回來,那今晚只有加藤敬一自己在家,這可是個千載難逢好機會。
經過再三思索,田飛做出重大決定,就在今晚對加藤敬一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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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飛隨後就跟徐方通電話,制定突襲加藤敬一計劃。
已經來這麼多天,今晚機會難得,是時候該動手了。
兩人經過溝通,一個完整計劃就這樣形成。
田飛隨後聯繫一名線人,讓他準備好車輛接應。
一旦得手後,必須儘快撤離名古屋,依照島國警察敬業精神,如果逃慢慢就有可能被警察給抓到。
田飛可不想落入警察之手,以加藤家族勢力,自己就沒有再回國內可能。
一切安排好之後,田飛就開始做最後準備。
進入加藤敬一家裡,肯定不能帶槍,一旦槍響,就絕對會驚動警方,絕無可能再逃離。
田飛事先準備好一把鋒利匕首,如果不能出其不意拿下加藤敬一,到時候可能就會有一場廝殺。
畢竟加藤敬一不是普通人,作為一名武士道高手,加藤敬一肯定是有兩下子的。
好在來的時候,宋浩天給他準備一些迷藥,只要能麻翻加藤敬一,局面就完全由自己控制。
已經是深夜十一點,那兩名青年還是沒趕回來,田飛給徐方打電話,兩人很快就在加藤敬一屋後匯合。
雖然加藤敬一屋後也是一條街道,但街道很狹窄,一到晚上幾乎沒什麼行人。
後院有圍牆,也只有兩米五左右高度,對于田飛和徐方而言,翻牆而入簡直易如反掌。
之前已經鎖定加藤敬一主臥室,在翻進去之前,田飛和徐方事先已經服用解藥。
在確定四周沒人情況下,田飛和徐方立即翻牆進入院內。
整個院子裡都靜悄悄,一個人影都沒有。院子裡有個高懸的亮燈,把院子裡照的跟白天似的。
十幾個房間裡都是漆黑一片,只有加藤敬一的房間裡亮著燈。
也許加藤敬一此時還未休息,或者是加藤敬一有睡覺開燈習慣。
既然來了,田飛不再多想,現在直接動手就可以。
只要把加藤敬一麻翻,剩下事情就非常簡單。
徐方躲在拐角處,田飛則迅速靠近加藤敬一房間,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吹管,然後順著門縫開始往裡吹迷藥。
雖然不知道房間內部究竟有多大,但田飛事先準備很充足,藥量劑量絕對足夠大,即便是幾頭大象也足以麻翻。
靜待三分鐘之後,田飛這才伸手推門,但門從裡面被鎖上,但這可難不住田飛。
加藤敬一此刻應該已經昏迷,田飛也不怕發出動靜,他拿出匕首開始撥門栓。
這是百年老房,一切都沒做任何改變,裡面依舊用的還是木門閂。
短短几十秒,田飛就已經把房門打開,然後不緊不慢走進房內。
這是一個套房,外面類似於客廳,裡面應該是臥室。
臥室門並沒有鎖上,田飛隨手推開房門。
臥室並不單,裡面陳設也非常普通,一個不大不小榻榻米上,有個人躺在上面,身上蓋著一個毯子,此時應在熟睡中。
田飛以為此人就是加藤敬一,因為他並沒有看到那人的臉。
田飛走上前拉開蒙住臉的毯子,當他定睛一看時,這才大吃一驚,因為這人並不是加藤敬一。
田飛隨後趕緊就往外跑,現在出現意外情況,為什麼這人不是加藤敬一呢?
也只是兩秒鐘時間,田飛就衝到房間外,但外面情況讓他徹底心驚。
徐方本來跟在他身後的,但此時徐方就站在門口,而徐方對面則站著九個人,加藤敬一此刻也在。
每人手裡都拿著一把衝鋒鎗,他們的手中的槍,全都對準徐方和田飛。
在這一刻,田飛知道自己上當了,對方應該早就已經做好準備,就等著自己主動跳進來。
田飛和徐方都沒說話,兩人直盯著加藤敬一。
加藤敬一面帶微笑看著二人,足足一分鐘雙方都沒說話。
又過好一會,加藤敬一這才用一口熟練華夏語問話。
「二位,深夜潛入進來,究竟想對我做什麼?」
田飛知道現在不能沉默,也別有逃跑念頭,因為根本逃不掉。
如果自己要是敢逃,對方立即能把自己跟徐方打成篩子。
「最近手頭有點緊,只是想進來偷點東西。」
「不遠千里跑到這裡來,難道就為偷東西,我怎麼就不信呢?」
「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如果你不相信,那我也沒辦法。」
「呵呵。看來你根本就不想說實話,我暫時無意把你交給警察審問。我對你倆比較感興趣,我們不妨好好聊聊,閣下意下如何?」
「你想跟我聊什麼?」
「要聊的東西有很多,關鍵是你得配合我。」
加藤敬一說完之後,就把兩副手銬扔在田飛面前。
「你倆戴上它,只有這樣跟你聊天,我才能有安全感。」
田飛一點都不慌張,他從地上撿起手銬,然後遞給徐方一副。
「你們九個人,還抱著衝鋒鎗,怎麼還沒安全感了?」
雖然田飛話裡帶著嘲諷,但加藤敬一併不介意。
「以二位身手以及膽量,你倆可不是小偷那麼簡單。很少有人能讓我產生壓力,我能從二位身上感受到危險氣息,為了安全起見,二位還是請乖乖戴上吧?」
田飛跟徐方對視一眼後,兩人不再有任何猶豫,自己給自己戴上手銬。
「外面說話不方便,二位請到前面客廳喝茶聊天。」
加藤敬一說完之後,還做了個優雅手勢。
有人推開對面房門,田飛和徐方沒半點猶豫,立即就走進去。
既然落入對方手中,現在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的,只能先看看加藤敬一究竟想幹什麼。
田飛可是經歷過無數次生死之人,越是危險時刻,越要保持冷靜,根據情況再去尋找脫身機會。
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但不到最後一刻,田飛絕對不會輕易放棄。